.jpg。AAA水晶:哎呀,真的没有抚慰溃烂的止痛药了啦,昨晚叔叔剥了我一层皮,我自己且得用呢,角哥急着用货,不如看看小蜜饯?体感搭配酒水是绝配哦,没有美眉和弟弟可以拒绝的。
AAA水晶:谢谢爱德华哥哥的帮衬,若非哥哥,小妹这次就糟了,抱拳.jpg。
江迭将这些罪证录下来:“这人枪毙50次都嫌少啊,敢搞这么多事,背后有人吧?"再往上翻,果然揪出水晶姐与本地一名小领导有关系。其实地球秘警局也有不少任务会牵扯到此类人物,江迭作为B级骇客反而比A级以上的骇客更容易接触到这些底层的罪恶,而且他的确擅长处理这类案子…江哥在松花路不是白混的,艾伦混迹黑市多年,许多东西也会传给徒弟。有个骇客在身边的好处就是很多案子无需亲身去探,江迭入侵那些完成电子脑化的义体人、区域监控系统已是驾轻就熟,情报流如百川汇海汇聚到他手中悬浮汽车停在娇妹码头附近的停车场里,大伙都不下车,就坐在车上吹着空调等相原的朋友过来。
陶珊红凑到江迭身边,看他查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沉默,最后苦笑自嘲:“进海鲸队太久,我都快忘记这些了,人性里最肮脏的部分就存在于这里。这些充满烟火味儿、掺杂着饮食男女笑语的粗粝罪恶,身处其中的那些罪犯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兽,这些人缺乏道德,他们的所在便是文明社会里最接近原始丛林的部分。
佩德罗小声问:“可是姐姐,你明明接触过更大的案子,那才是更肮脏的人性吧?”
陶珊红摇摇头:“罪恶无法比较轻重,动辄炸空间站、屠杀一艘飞船的星盗当然可怕……但这些也很可怕,最可怕的地方是他们对犯罪的无感,那么多人,对自己是个人这件事情的意识都淡薄了,某个空间站领导的儿子犯了罪坐牢,有钱人就雇佣兵去杀那个害儿子坐牢的受害者家属泄愤,你知道佣兵们会如何感叹这件事吗?”
她学着那些腔调:“可惜了,家里那么有钱那么帅气的小伙子,偏为了个这帮贱民留案底,也是这小子太笨了,陪兄弟去酒店玩女人,兄弟们一怂恿,说你不敢上是不是没种,他就真上了,还把人玩死了,交友还得谨慎呐,诶你说那家都让女儿来卖了,怎么还在乎她的命呢?肯定是钱没拿够!”陶珊红停下来,耸肩:“你觉得这段话里,可以被评为伪人的有哪些?”佩德罗睁圆眼睛,马凯斯、达瓦普巴这两个好人家出来的孩子也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江迭依然很平静,林间松则一直沉默不语。达瓦普巴不着痕迹地打量江迭、林间松,心想,江迭是孤儿出生,蝶蛹都知道他混过底层摆过摊,社会阅历丰富,他都算了,小林怎么也这么镇定?林间松:当有苏松石的机甲格斗赛事老粉在个人动态里感叹老苏的技术还是好的时候,那个帖子的评论区,比陶珊红此刻的言论还要可怕。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林间松还没从小学毕业。陶珊红叹气:“佩佩,海鲸队还有你所处的2街校园,其实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乌托邦,身处CCL战队的人与其家属,或是前途远大或是余生无忧,是很多底层人连渴望都不敢的东西。”所以陶珊红作为雇佣兵这个行业的顶级存在,心甘情愿地接过杰梅因的招揽,到海鲸队一边戴着猫耳、兔耳、犬耳卖萌讨好师父,一边把自己往死里卷,出门泡个派对,玩一两个小时就自觉滚去背资料写论文。江迭搜完了资料,吊着二郎腿,看着陶珊红,出声说道:“每个人都是非常复杂的个体,同一个人,他可以既看起来英俊,会开开心心吃下妻子做得很难吃的饭菜,又在外出轨,然后在几年后烂成一个家暴男,随着时间流逝,一个人的动态变化会让他越来越复杂,以至于只用100字都无法概述他是怎样的人。”“知道人性复杂如此,知道一个人可以很好也可以很烂,可以上一秒很好下一秒很烂,于是有的人选择终生不去爱,只爱自己,有的人一边爱自己一边敢于去爱别人,有的人无所谓爱不爱只想追逐事业。”陶珊红看着他,江迭再次重复:“每个人都非常复杂,这样复杂的生物在24世纪有三百多亿。”
在过去的10分钟里,江迭和陶珊红说的话都透露出他们的过往,不同的过往却在此刻达成互相理解和安慰。
陶珊红扯了下嘴角:“难怪杰梅因说你的情商比朗格高,我心心情好多了,指令长。”
江迭:“朗格的情商很够用的,他就是很多时候不屑用。”陶珊红:“太子若要登基,末将愿随太子赴汤蹈火!”佩德罗:“喂,不要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个好吗?虽然我也是蝶蛹。”江迭:“小生青睐的登基模式,是佩佩他爸心甘情愿的传位于我。”佩德罗面露感动:“我爸爸可喜欢你了,江哥,真的,你是他心里唯一认同的继承人。”
陶珊红、林间松、马凯斯、达瓦普巴:我们也知道这个事,但有些事一旦被人意识到或是被说出来就会显得特别诙谐啊佩佩宝贝!然后车外就枪声大作了。
江迭一拍大腿,怒道:“搞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我们出行时没带桃木和朱砂辟邪,所以走到哪都是事故吗?”
都是窗里闯过核|爆|云的主,象征着危险的动静入耳,里特硬是从醉酒状态中惊醒,迷迷瞪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