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工人的心理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但凯尼娅也是工薪阶层,富不到哪去,她过来工作的主要目的,是政府要求她对这批工人进行观测,确认没有谁因为心理问题皈依了非法信仰。
说话间,江迭已经又和阿姆斯特朗、赛丽对了一局,这次三个人都没去管球,直接在场上互殴成一团,江迭朝两人脸上唯唯砸拳头,等他打够了想要去捕球时,被赛丽抱着大腿一拖,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最后是白颂椒带着人上去批他们分开的,这一局算平手。
第四局开启,三人可算回归了球赛频道。
符严要求他们比五局,等到第五局时,江迭有一局成功冲阵,输掉了三局,一局平手。
然而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小瞧江迭,因为这是2v1的比赛,对江迭本就不公平,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有好几次突破了阿姆斯特朗的阻拦,险些扭转了赛丽的冲阵,抢回球权。
这对一个高中生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符严记录着资料:“有极强的格斗能力,面对被包夹的困局时,首选强行突破,而且突破成功,缺乏技巧,唯一的缺点是手不够大。”在球类运动中,手掌的大小也可以被列入天赋,打个比方,有些大手可以轻松而稳定地单手持球,而小手却一定得两只手一起上,才能稳定持球。而江迭的手掌算不上大,手指倒是很长,手掌轻薄,美观度可以打满分,握力如何还需要看体测数据。
不过看他可以和阿姆斯特朗、赛丽打成一团,想来身上有关战斗的各项数据是没有拉垮的。
江迭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光是打球对他的体力消耗不大,反倒是和阿姆斯特朗、赛丽打架费了他不少力气。
他将自己甩到长椅上,喘着粗气,拧开自带的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将微湿的额发往后捋,浑不在意周遭水獭队球员敬畏的目光。凯尼娅的投影凑到他边上:“小蝶,你的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刘海都能遮住眼睛了。”
江迭回道:“嗯,我头发长得挺快的,一个暑假没剪,下午去修一下。”“不剪也可以啊。"凯尼娅开玩笑,“现在留长发的男生很多,我觉得你留长发会很合适。”
江迭果断拒绝:“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就在此时,符严坐在他身边,吐出一个词:“12万。”江迭愣了一下,看向符严。
符严继续说道:“安洋大学是一所以化学、材料学、机械工程、信息工程、医学闻名的工科类大学,在地球联邦的所有大学中,排名第17位,机械工程的评价A+,每年学费12万,如果你能获得奖学金的话,就能将学费减免到每年2万。”
“水獭队的每个成员都能获得奖学金,而他们获得奖学金的途径,就是在高二、高三的时候,在高中联赛打出名气,然后将比赛录像发到我的邮箱里。”江迭看着符严:“如果没空参加高中联赛呢?”符严伸出两根手指:“获得奖学金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在高中联赛打出成绩的,还有一种是参加大学联赛常规赛,在每年的下半年的10月开始,C区会举办大学间的常规赛,这是C区关注度较高的机械球赛事。”“身为水獭队的主教练,我可以给并未参加高中联赛、但展现出潜力的高中生一张外卡,在持外卡者常规赛出场,在大学级的比赛展现出一定的能力,同样可以申请奖学金。”
符严问江迭:“我可以给你外卡,如何?要试试吗?你可以在大学毕业后从事与机械球无关的工作,但在大学毕业前,通过比赛赚点学费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邀请,江迭问道:“我需要做什么?只是打比赛吗?”
符严道:“在开学后,你每周末都要来和水獭队的球员们一起训练,培养你们的团队合作,你的训练录像也会被纳入考核范围。”他给江迭传了一份文件:“在这期夏令营里,你、巴诵.苏帕拉、中岛静子都表现得不错,你们三个都可以获得外卡,愿意的话,就填好这张表格发给我。江迭收好表格,和符严、阿姆斯特朗、赛丽等人打招呼,告辞离开。回程路上,江迭慢吞吞地填着表格,看到表格上的出生年月日一栏时,他直接填“16岁,1月生的"。
克里斯汀拿出消淤青的愈合凝胶涂到他下巴上:“打机械球是好事,这项运动对你来说不算难,还有奖学金赚,不过江迭,你确定不想转学吗?”斯蒂文也说:“私立学校的学习任务可能会更重一些,但是本科率也更高,我认识博信高中的校长,他们的本科率有80%,现在联系他们还来得及。”江迭填好表格发送出去:“我觉得22号高中还行,该教的知识老师们都会教,而且我的时间会更自由,可以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学习的话,我会在全息世界里报补习班。”
克里斯汀温和道:“好吧,尊重你,不过我希望你再看中什么补习班的话,直接来找我报销,我是你的家长,不是吗?”江迭看她一眼,微微点头:“好。”
克里斯汀又开玩笑:“说真的,你不留长发吗?我也觉得会很好看。”江迭再次拒绝:“NO,我又不靠外表赚钱,不留那么麻烦的东西。”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江迭在下午打完工后,就立刻在松花路后街,找路边剪发的大姨剪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