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低叹。秋遇安一愣,仰头看向浑浊的天空。
这道声音…是师父。
忽然间,血空中多了一道百丈长的金色符文。鬼差见状,险些拿不住手中的镣铐。
他猛吸了一口凉气,对着符文的方向行礼。早先,附近的鬼差见到地府出现了生人气息,便警惕地注视着秋遇安的方向,一旦秋遇安长期在地府停留,他们必将上前驱逐。然而此刻,地府众鬼差看着符文,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修士可以突然出现在地府。
秋遇安也仰头看着符文,从纹路中看出了师父的笔迹。一旁的鬼差行完礼,起身,对秋遇安三人道:“既然是九霄神君吩咐,小仙君便与家人在此团聚吧,只是尔等相聚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十二个时辰,不然队气入了小仙君的体,不利于小仙君日后修炼。”一旁准备投胎的魂魄呆滞,不可置信指了指秋遇安,茫然揉着脑袋走向奈何桥。
秋遇安:(O_O)
一旁的父母也被惊到了,小声问秋遇安:“九霄神君是什么人,安安认识吗?”
秋遇安:(°A八I)})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以前没听过,但现在我猜,应该是我师父。山惜静震惊,秋以松怔愣片刻,揉了揉秋遇安的脑袋:“安安这师父倒真是厉害。”
此时,他们怎么可能猜不到自家儿子已经转世到修真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孩子只是个半大少年,竞然就有这么厉害的靠山。秋以松放下了心:“安安这次投胎好,以后,我和你妈妈就不用担心安安受委屈了。”
秋遇安歪了歪脑袋,踮起脚尖,将下巴搭在爸爸的肩膀上:“我这一次投胎不算好,一开始只是……
他们找了一处凉亭,秋遇安坐在亭中,和爸妈讲起了这么多年的经历。他说到家族苛待时,爸爸紧紧皱眉,妈妈气得咬牙,怒骂那群人见利忘义。秋遇安竖起耳朵,扬起下巴:“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吧,我只是自己瞎捣鼓,就给自己捣鼓出了一个本命剑。”
秋以松好奇问:“那本命剑厉害吗?”
秋遇安嘟囔着:“一般吧,我感觉也还好,就是一把剑而已。”山惜静搂着儿子的肩膀,笑道:“安安聪明厉害,想什么就做什么,跟前世一样,安安想做到的都会做到。”
秋遇安沉默喝了口储物袋里的茶水,又弯了弯眼,仰头道:“后来到了秋家子弟选本命剑的那一天……”
秋遇安边喝茶一边晃脑袋:“哎呀,我以为每个人都会用意念化剑,没有想到,我刚给剑化形,所有人都不动了。”秋以松疑惑:“为什么不动了?”
秋遇安托着下巴:“不知道呀,后来听说,他们管这叫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觉得一般吧。”
他又喝了口茶水,等着父母的夸声如海浪般向他涌来时,秋遇安的脑袋自然而然又抬了起来。
“……镇魔塔呀,我都打穿了,才知道历届镇魔塔最多只打到第十层。”………听有剑修的大师兄。”
………对,上一世那个卷子就是这么写的,百分而已,我才拿了八十七次一百分,一点都不在意的。”
“什么小汽车?我不需要奖励,对了,小汽车是什么颜色的?”秋遇安与爸妈聊了一天,只是越说,他就离爸妈越近。寒冷的阴气钻入他的身体,秋遇安用灵力抵挡,直到灵力耗尽,最后脑袋枕在爸爸的肩膀上,握着妈妈的手,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很优秀。秋遇安的眼皮越来越重,昏睡前,他听到爸妈的声音。“安安,妈妈希望你永远快乐。”
“安安很厉害,可在爸爸心目中,安安做的最好的,就是没有让自己受委屈,没有让自己忍饥挨饿。”
“我的安安怎么都是最好的,只要站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能比得过我们的安安。”
“安安光是呼吸,都是最可爱的孩子。”
秋遇安彻底睡了过去,埋在爸爸妈妈怀里。秋以松和山惜静搂着秋遇安,身上的执念逐渐消散。他们环顾四周,不知道该怎么将儿子送回儿子所在的世界。就在这时,庭中出现了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对方来到二人身前,对着二人点头,声音低沉平和:“将圆圆交给我吧。”两人一愣,望着眼前深不可测的仙人。
秋以松询问:“您是安安的师父?”
赴天昭点头,再次在空中描绘出与方才天空一模一样的金纹。两人都是魂体,对符文格外敏感,也感受到这两股气息一致。两人这才放心将孩子交给赴天昭。
山惜静对着赴天昭鞠躬,被赴天昭用衣袖阻拦。山惜静颤声道:“感谢您收安安为徒,一直庇护安安,又送安安来见我们。”
赴天昭道:“圆圆是我的徒儿,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与晚辈,我自然该照顾他。”
秋以松同样感谢,看着秋遇安熟睡的面容,语气复杂:“也不知道安安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不过安安向来喜欢别人夸奖他,小时候安安不喜欢吃蔬菜,我们夸他是蔬菜斗士,结果他吃了一大碗蔬菜,最后哭唧唧来找我们,说自己肚子疼。”
秋以松边说边笑,赴天昭眼中也多了些笑意。秋以松欣慰道:“我们刚开始听到安安的成就,还真被吓了一跳,这小子真是干一行行一行,有他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