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从现在到死,都只能吃辟谷丹!】秋遇安:·A·)
【而且要平心静气,不能愤恨,不能贪图享乐,不能眼酸别人,不能爱慕虚荣,不能喜欢华美之物……,
秋遇安:;^”
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那他修炼是为什么?秋遇安还是打算体验一下无情道的功效,不过等他将桌上的零食吃完了,今天再试一下新衣服新发饰,明天重整旗鼓,好好修一下无情道。到了深夜,秋遇安吃了口草莓爆浆糕点,便入了富商的梦。梦里漆黑一片。
杜孟岚蹲坐在原地,一边疑惑这是何处?一边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白天,他老父亲喝茶时因为卡了痰,茶水从鼻子眼里面溢了出来,憋得他老父亲面颊涨红,睡觉的时候脑子还有点发懵。他想着,要不等明天天亮了,请个郎中为他父亲瞧瞧。这时,脚步声临近。
杜孟岚仰头,看到了一位白衣少年。
一刻钟后,杜孟岚得知了秋遇安的身份与来历,情绪激动对着秋遇安拱手。“您请放心,我必将这一千石粮食和一万斤粮种送到逐荒广原。”“只是……
杜孟岚看着秋遇安稚嫩的面容,压低声音问:“您可想让他们知道,这些粮食是谁送来的吗?”
秋遇安迟疑了会儿,眉头微皱。
他说与不说都各有利弊,如果告诉民众,民众知道是他送来的粮食,民众会将他架在高处,以后他万一做得不好了,很容易跌落神坛。可若是不说,默默去做,也很容易失去民众对他的信任。而且潜意识告诉他,只做不说,不是一件好事。“说吧。”
秋遇安打定了主意。
杜孟岚见到秋遇安神情,也猜到了秋遇安的想法。他笑了笑:“您放心,我为商三十载,人性一事自然是懂的。”秋遇安点头,看向杜孟岚,看他眉目忧愁,问他有何事。杜孟岚一愣,心里暗想自己还是失了防备,将自己的想法露在脸上。他说了自己父亲卡痰一事,明天要给父亲找来郎中。秋遇安闻言恍然大悟,好在师父送来的簪子和杜家的祖宅有些渊源。他微微合眼,片刻后对杜孟岚道:“在你们宅子西院厢房后面的墙缝上,长着一撮发白的草,我看那草上有些神力,你给你父亲服下,卡痰一事应有好转,还能强身健体。”
杜孟岚大谢。
杜孟岚一觉醒来,坐在床上,有些恍惚。
他命人速速去那位小仙人所说的墙上查看,果然看到了一株发白的草。他让人剁碎给老太爷服下,老太爷面色红润,眼神清明了许多。杜孟岚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他昨晚看少年时,嘴角的那一点红汁,应该是某种果子。
有了!
半个月后,一个神秘商队到了逐荒广原,说是受到九川迎渊神降凌天大帝恩赐,特地来到逐荒广原还愿。
相承稷一听,亲自接见了杜孟岚。
杜孟岚会相面,看到相承稷面容的那一刻,心里一惊,知道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前程不可限量,态度不由恭敬了几分。他拿出一份单子,上面写着要送给逐荒广原的物品,其中包括了一千石粮食和一万斤种子。
杜孟岚眼神复杂道:“你们当真要好好供奉你们的神灵。”相承稷喉咙干哑,眼神含光望向天空,心脏沉甸甸的:“那是我们逐荒广原的神,我们自然会竭尽所有,供奉大帝。”杜孟岚摇了摇头,叹息。
“你可知我为何要送来这些粮食?”
相承稷抿了抿唇,艰难询问。
杜孟岚:“大帝知道你们贫瘠,用神识寻遍了整个人间,后来知道我是这北境第一富商,又看到我的父亲垂垂老矣,便与我做了个交易,若能救活我的父亲,便让我送来这些粮食。”
相承稷心脏颤动。
杜孟岚面上于心不忍:“大帝为了救我父亲,闯了三十三重天,得罪了不少大能,大斗七十二地煞,又破了一百零八阵法,这才带着仙草回来,回来时已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