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3 / 3)

绒看向沈致弥:“你应该记得吧?其实他和咱们是一届来的,他校考还进了小圈,但高考没考好,第二年才正式考进来的。”这么一说,沈致弥有点印象了。

他定睛往台下看去,果然有一个还算出挑的,三庭五眼都称得上标准,体态也不错,唯一可惜的是身量不算高,可能只有个176左右,不过这也不算很差了,官方报178没问题,胆子大一点可以报180.……直到彩排结束,他们这些学长学姐象征性给了些指导。大二两个班的班长客气地要请咖啡。

祝绒顶在前面赶紧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快去复习吧,大二纸面考试多,趁着现在还在学校多攒点学分比较重要。”这话说得相当诚恳了,只希望他们能听进去。不想听可以不听的。

等这批叽叽喳喳浮躁跳脱的大二生走后,小礼堂轮到他们用,十来个人总算能放松了。林岳平急匆匆赶来,后面跟着他的助理,两人两只手提满热咖啡。至此,大三的期末大戏才算进入最后的彩排。“大家好像越来越不怕死了。”

林岳平发出感慨:“第一次提前半个月,第二个学期提前一周,现在竟然只提前三天,我的妈呀,怎么不上台当天给我发台词呢!”问就是大家都有事。

现在能凑足十来号人,还是因为沈致弥、丰艾、林岳平这种大忙人都能赶回来,其他人根本不好意思缺席,否则这不成了耍大牌?但事实也证明,在外面有过实践的,再回来做“大作业"会更游刃有余。前两年看不太出差距,大家争相选择戏份重的角色。而现在,越是有些底气的,越不拘分给自己的是什么,哪怕路人甲、小乞丐、讹人骗子也行。束缚感减少,能跳出理论去融合自己的风格。更神奇的是,如今的走向也微妙验证了当初的分班结果。虞竹在张尔的介绍下已经开始常驻剧团。

祝绒哪怕演过《江湖·谁人归》,她也去面试了话剧团的角色,一边排练、一边跑外面的试镜,并没有因为华章内部的竞争问题产生内耗,反而抓准时机补充学习。

除了他俩之外,舞台戏剧班其他同学也是差不多的选择。能试镜上就去演,试不上就准备冲编制,北京的够不上,那其他地方的、乃至家乡本地的呢?这么多话剧团,总能上一个吧?相对于他们的稳妥,影视戏剧班就显得很孤注一掷了。有林岳平这种巡演拍戏两头赶的,也有米纯这种铁了心要拿文凭再出门实践的;有沈致弥、丰艾大荧幕小银幕双线并进的,也有干脆创业自己搞艺考教培,又或者考经纪人证、选择对同班同学“下手"的神人……总得来说,现阶段大家对未来都抱有十足的希望。就这么考完期末进入寒假。

小年那天,北京飘起雨丝,沈致弥开车去机场接闵赫。“你这个假怎么放得乱七八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国外吃多了牛排,闵赫体格明显有变化,更结实、更宽大,他穿着一件棕黄色哈灵顿夹克,看不出多抗冻,脖子上象征性地围了一条围巾,坐在副驾有点困住长腿的意思。

“我待几天就回去。”

沈致弥一顿:“意思是你爸妈不知道你回来了?”闵赫转移话题:“吃完去看电影吧,《瞒天过海1998》不是在内地上映么,去欣赏一下丰艾的电影大作。”

“行吧。”

虽然过了最火热的前三天,但上座依然不见少。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雨也停了。

出了电影院,沈致弥问闵赫今晚住哪个酒店,还是去他那里应付一晚:“先说好啊,丰艾虽然没在家,但我劝你不要去他的房间住,简直跟狗窝一样。我的房间呢……因为比比常来玩,有猫毛。蓓蓓哥今天飞杭州了,不见得有时间给我收拾。你要来的话只能睡沙发。”

结果这小子很不要脸地说:“我坐红眼回鹏城。”在沈致弥双眼喷火之前,闵赫又抓紧时间补充说明:“放心好了,一定赶得上的。”

车内空气有一瞬间被抽空。

在闵赫没来得及掏出新年礼物之前,沈致弥已经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