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1 / 3)

第45章“你有病!”

沈致弥虽然和霍宁交换了联系方式,但仍然保持警惕。根据李凌的剧本,从他的角度出发:谢晋昀绝非好人!“霍老师,马导没有给你完整剧本吧?”

霍宁觉得小朋友可爱,便一本正经地回答对方:“马导一视同仁,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对任何人破例,我一样,拿到的只有自己那份剧本。“这个时候,他又不把沈致弥当成干儿子丰艾的同辈,而是正儿八经的合作演员、同事。说着,霍宁还主动给沈致弥倒茶。

“你们年轻人不太爱喝浓茶吧?”

沈致弥摇头:“咖啡也是苦的啊,无所谓的。”霍宁失笑:“也对,现在的年轻人是很适应咖啡。”“你也没很老啊,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辈分隔得这么开?”一个霍宁,一个许星惟;

一个因为当了丰艾的干爹,理所当然地用同等态度对待沈致弥;一个从沈致弥八岁那年就念叨将来生个和他一样可爱的儿子,一度被网友打成“男宝爹”。结果此二人不仅单身至今,这么多年鲜少有绯闻传出。好吧,回归正题。

抛开阵营不谈,沈致弥和霍宁一起捋顺了《瞒天过海1998》的剧情和立场:

陈荣生的荣盛地产是典型的借壳黑转白。

他抛妻弃子、乘人之危娶了谢家小姐,一心只想做谢家的主人。他上财经访谈、出入各种慈善晚会,在马场豪包、高尔夫球场谈笑风生,扮演一个成功的新贵企业家,想跻身上流,也的确乘着地产经济的东风,成为港岛风云人物。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尾渔村棚户被电死的那个孤儿带出一系列问题,直接或间接,全部指向了风光无限的陈荣生。这个在电视上高谈阔论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事业献祭了糟糠之妻,非法吞并、买卖土地,贿赂官员的同时还要捏造把柄为他所用,不惜搜罗一批又一批少男少女,建了一个专门招待的水晶宫。

在那,陈荣生就是唯一的皇帝,众人臣服、一呼百应…沈致弥撇开这些明面上的迷惑信息,只看利益得失。他问:“谢晋昀肯定掺和了对不对?”

霍宁微微翘起嘴角:“发点小财,请一桌客就够应付的。可一旦发了大财,你身上就背负很多人谋生养家的重担,有些事情不想做、局势也会推着你去做。而陈荣生呢,用我们现在的话讲,他吃到了时代红利。明明已经转型做地产,却还是社团大哥做派,动辄喊打喊杀,忘了祸从口出,说了太多不能说的,甚至说破了。”

不拿下这个典型,难道要去针对其他已经洗白上岸的?沈致弥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承认了嘛?”霍宁依然不直说:“时代造就人,时代也淘汰人。”他看上去已经在进入角色状态,超出立场范围之外的问题,能不谈就不谈。沈致弥也不强求,他本来就只是聊聊,没有必须要问出什么。“我去搜了你的博士论文。”

霍宁这下终于挑眉,表示出一点兴趣:“哦,那请问你有何指教呢?”“我又不学金融,更看不懂模型,能有什么指教。”高智高知者往往有一层斯文儒雅的外皮,沈致弥放下茶杯,抿了抿唇,想到丰艾说起他干爹总是一脸莫名愧疚,觉得是这层干亲破坏了霍宁的姻缘和奖运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他最利己的一种选择?当然了,并不影响霍宁是个很和善的前辈。一壶茶的功夫,他已经带着沈致弥从客观角度分析了陈荣生必败的结局,虽然在1998中他曾有过数次机会,但那也只能决定陈荣生会在监狱待多少年,而非彻底逃脱制裁,更别提花钱消灾了……再说回《瞒天过海2006》,命运就像一个轮回。只不过,谢晋昀比陈荣生聪明的是他知道留退路。沈致弥隐隐感觉到李凌身份的不同寻常,但一算年龄,谢晋昀不像是能生得出李凌的样子,他凭什么放过他,不怕纵虎归山吗?“你没有演我爸爸吧?”

霍宁的目光终于彻底地软和下来,他提起一口气缓慢呼出,胸膛起伏间,似笑非笑的神情也全部收起,只是轻轻伸手捏了捏小朋友的脸颊:“按你的想法去演吧。”

回去之后的沈致弥仍没想通:他到底什么意思?不是爸爸,难道是叔叔、还是舅舅?

总不能是……算了!

回到酒店,首映后兴奋到极点的丰艾完全顾不上兄弟。他像是得了某种数据焦虑的病,一会搜搜自己的关键词,一会又去看票房统计。来来回回转悠了一圈又一圈,仍不满足,把被窝里的沈致弥嬉出来:“啊啊啊,他们的影评写得好夸张!”

“我其实没有那么好,拍的时候吃了很多NG来着。”起初,沈致弥还能安慰他两句:“没有很夸张啊,该夸就要夸,你去拍的时候是纯新人,新人就该用新人的标准去评价。”“谁拍戏不吃NG? 又不是从妈妈肚子里开始学表演。”但丰艾持续亢奋,还想去开个群语音一起聊。沈致弥被他折腾得彻底失去睡意,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碎发坐起来,张嘴就开炮:

“没有放在正片里的那个内部会议上,是哪位高级督察主张不让关佳骏归队?高文昌还是黎温?人家跟你说不方便立刻归队,你就真的同意转去做社工?调出警察系统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正规编制给你没?那个书屋是怎么来的,是否真的挂在你名下,通过报备没?确保今后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