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有品!(2 / 4)

殊性,谁路过都会想着试探,甚至上手捏一捏,好知道你是不是一颗软柿子。就算有后台有背景,只要你这个人本身好拿捏,依然会有人试图控制你。

入住酒店后,沈致弥和丰艾才放下行李就被打包去试妆。“这一顶帽子好可爱!”

那是一顶做旧的灰棕色粗羊毛毡帽,帽型整体偏圆,克制地过了点水,以追求局部毡化效果;靠近耳侧的两段绳结还绑有金铃铛、绿松石、琥珀,以及打磨圆滑的桃木珠,别在头发之间跟随发丝跃动,增添少年感的同时,又显露出一丝丝稚气。

非要说古代不产出这些玩意儿吧,其实是有的,多是关外贸易传入,奢侈非常。

但有归有,造型不能做得太时尚、太出格。它的作用是为了证明身份,以及表现角色的状态。沈致弥戴上之后,明显感觉有点大:“如果风大一点的话,可能会被吹跑。"他又摸了摸两侧的绳结,上面串着的各种物件一看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造型师一点点上手调整,用折痕做记号。

他顺口道:“就是要一顶不完全合适的帽子。主要还是你的脑袋比我想象中小一点,定做的时候放了一点量,怕毡化处理时没弄好,起码有空间能调整。这边结束,两个人又分头被送去做接发。

沈致弥的头发从去年寒假起就一直在留,期间有过数次修剪,目前长度过锁骨一点,发质顺滑黑亮,发量多,给了造型师相当充足的操作空间。先修再接,期间胡思褚也过来看了一眼。

“鬓角再修一点,他才多大,留那么一块不好看。”老胡又拿起一把梳子,用尾端的尖柄挑出几缕:“喏,要有零零碎碎的毛流感,但不能显得太乱,到时候鼓风机一吹,要的感觉是潇洒而不是疯子。“总之就是提了一大堆自以为合理的要求,把最终效果交付给造型师。后者闭了闭眼,无奈地问:“要不要腰枕?”沈致弥大惊:“要做那么久吗?”

很快,造型师又喊来他的三个助手,其中一个还拿了充电宝:“你用得上的。放心,接发不痛,主要是我们修造型要点功夫。”不出意外,整个下午就耗在这了。

傍晚,完成三套主要造型定妆的丰艾过来送饭:“大变样了我们弥仔,下午的时候我看到祝绒了,她的造型好漂亮,演的是儿女情里男二的妈,就是拿康子那个门派。”

沈致弥点点头:“再过两天就能看到其他人了。”聊了一大堆,丰艾接过他吃完的饭盒,拿到外面垃圾桶丢掉,又跑回来,说得信誓旦旦:“别担心,我们三个一起,起码人数占优势。”这话就说得有点搞笑了。

光是我俩加起来都快四米,你到底在怕谁啊?大

其实真到见面那天,大家表现得还是比较拘谨。按理说,在此之前就拍了好几年戏、进过三个大组的桑恬应该最自在,但正因为她太会来事,清楚知道这里是沈致弥和丰艾的主场,因此只是客气地和大家打招呼,第一次请下午茶都是让沈致弥这个男一号先来。祝绒偷偷和丰艾交换眼神:学到了!

再然后就是拍棚内合照,期间不断调整站位。直到造型师给他换了李旋下山的造型,虽然依旧薄薄长长一条,但少年感和萌感同时暴增,两个女生忍不住夸道:“好可爱,这上面的东西是真的吗?“是真的。”

沈致弥主动递出两根“须须",她们才克制地摸了一下。后续大家的武器送来,每一样都是按角色定制。李旋的剑不出意外是最重的,长度94厘米。他个子高,随身佩剑太短的话会显得袖珍、违和、不够大气;然而过长又会丧失灵活性,使剑招和打斗动化变形,所以长度和重量都是登峰造极工作室根据沈致弥本人的情况精准计算过的丰艾很喜欢祝绒的扇子:“我艺考剧目就是用的扇子。”说着,早就刻在记忆里的动作信手拈来。

他耍得很漂亮,配合完成时的妆造已经很有感觉,花絮摄像不远不近地跟着,总算拍到几个主演的互动……

一旁围观的桑恬并不急着打入中戏小团体。她的鞭子就挂在腰间,另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是真正拍戏时用的。乍看不显眼,实则确实不如剑、扇这类有表现力。人家还能提前练,回头弄个噱头好营销,桑恬的话,武指组明明白白地通知她:你这个武器设计的时候没想过实操难度,所以会有替身辅助完成。

她只需要学一点收、放动作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桑恬看向沈致弥,对方有所察觉,回望过来。“你想试试我的吗?有点重。”

桑恬点点头接过,果然单手举着并不轻松、拎着都嫌累,她只得拿剑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无奈笑道:“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沈致弥也笑:“体型上有反差,画面会更好看。”至于是剑与人比、还是人与人比,怎么理解都可以。桑恬面上仍然浅笑,实则心里正在狂赞此男有品!是啊是啊,你们一个两个都185、186宽肩细腰、火力旺盛,我和祝绒的靴子还能加个底儿,就这样美滋滋的拉比例~大

晚间,谁人归剧组在酒店会议室展开第一次围读。沈致弥还在适应自己的接发,依然戴着冷帽登场,他只在开始时和胡思褚聊了两句,接下来师徒俩便公事公办,全程带领节奏一一“这里,梁柳儿的语气要再跋扈一点。”

祝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