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内部网。但殷栖迟终归是靠自学，很多方面还是不到位，因此给他安排了培训。但殷栖迟不是很配合，总跟老师呛声，问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尽管薪酬不低，但老师还是换了好几个，最后江寒鸦发现让殷栖迟翻看教材和专业书自学最好。

两人熟悉之后，殷栖迟向江寒鸦坦白，其实他一天学都没上过，小学毕业证完全是伪造的。

“那你很厉害啊。"对于殷栖迟的学历，在知道他在笔试环节被刷下去之后，江寒鸦就没抱什么希望了，此刻也不生气，反而说道：“全靠自学，能到这个地步，说一声天才也不为过。”

当晚殷栖迟就在社交账号上宣布自己是个天才，底下的评论分为两派，夸得少酸得多。

对于殷栖迟"鲤鱼跃龙门"，成了江氏集团总裁的贴身保镖这一点，他的朋友们评价也是褒贬不一，说他怎么此前的傲气全无，甘愿去当狗了。明里暗里劝他不如趁早辞职，保住骨气。

殷栖迟笑嘻嘻地回复：【我辞职了，腾出位置来好让你们上位是吗？别做白日梦了，我看着像傻子吗？】

然后又发了一张九宫格照片，对着工资条和福利待遇猛拍，数字上的那几个零就像炸弹一样，炸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他爽了，认识他的人看了，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尤其是帮他伪造小学毕业证的那个朋友，半夜睡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殷栖迟发现自己看江寒鸦的次数和时间变多了，有时候一不留神十几分钟就过去了，像做梦一样。

江寒鸦注意到殷栖迟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殷栖迟敏捷地一笑，实际上人还没回过神来。

一开始江寒鸦只觉得有趣，但慢慢的，事情仿佛变了味道，就像谷物发酵成了酒，有些熏熏然。

殷栖迟对江寒鸦非常注意，江寒鸦的变化，他当然马上发现了。但这一回，他不像之前那样笑嘻嘻地得寸进尺，反而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一样，假作不知。

并不是他不想更进一步，但殷栖迟很清楚，他只是一个十八区的"底层人”，混成江寒鸦亲近的下属没什么问题，可如果更进一步……那不过是妄想。像江寒鸦这样的大少爷，不是他能想的。

与其连现在这一点位置都失掉，还不如尽量忍着。和他相比，江寒鸦更没有什么顾忌，也更果断些，弄明白自己的想法之后，他定了一桌精致的餐点。

十八区没有像样的餐厅，所以地点定在江寒鸦的私人住处。江寒鸦和殷栖迟对坐在桌子的两边，长方形的餐桌上摆着雕刻着花纹的蜡烛，烛火摇曳，顶灯没有开，在这略微昏暗的光线中，人的轮廓被勾勒上了一层朦胧模糊的金边。

殷栖迟用不惯刀叉，尽力想要小心，但心里有些乱，越是紧张越是出错，餐刀划过餐盘，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心里一沉，动作也僵了。江寒鸦反而笑了，“你就像你之前那样，用叉子整块叉起来吃吧。”“那样不太好看吧？"殷栖迟说。

“好看不好看又有什么要紧的？"江寒鸦看着他，语气柔和：“重要的是，你觉得好吃吗？”

殷栖迟沉默了一会，然后露出他惯常的笑：“闻着很香，但我觉得应该很贵吧，我肯定买不起的。”

江寒鸦挑眉看他：“所以你应该写个申请，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会给你报销也不一定。”

殷栖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丢开了餐刀，像从前那样用叉子把一整块肉排叉起来，看起来很随便，但吃得也很讲究，没有一滴油沾到嘴唇外边去。在烛火摇曳的光中，江寒鸦看了眼窗外。

他住在顶楼，身旁就是大片的落地窗，往下看是星星点点的灯火，天上却没多少星星了。

殷栖迟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想起很久之前的满天星空。天上的星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星星，颜色更多，更亮。然后他问：“大少爷，申请有格式吗？”

江寒鸦收回目光，弯唇笑道：“没有。”

“那我现在就写。"殷栖迟从旁边的桌上拿出纸笔，唰唰写好，递给江寒鸦。江寒鸦垂眸一看，“通过了。”

“不过……

殷栖迟紧张，重复道：“不过？”

江寒鸦抬起眼，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眸含着笑意，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格外漂亮：“你的字得练一练了。”

“不如，就让我来当你的书法老师吧，怎么样？”殷栖迟深吸一口气：“好啊，大少爷，这次我一定好好学习。”江寒鸦笑了。

十八区的建设趋近完善，最开始的磨合期过去了，十八区陷入了一种和谐的平静中，然而突然有一天，一个狗仔小报的新闻像一颗石子，打破了十八区的平静。

《江家家主情人曝光，疑似贴身保镖翻身上位？》配合着标题的，还有一张偷拍照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得出照片的主角是江寒鸦和殷栖迟。

两个人亲密地拥吻着。

“啧啧啧，真是胆大包天，连江家家主的绯闻都敢乱造。”“就是，一看就是AI，坐等江氏集团起诉。”“是时候治治这些乱造谣的狗仔了！”

没多少人相信，还有许多人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信誓旦旦地说这是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