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作用。
江寒鸦把殷栖迟当成一个独立的人,他们只是凑巧绑在了一起。那时他对江寒鸦的态度很满意。
他不认可自己精神体的身份,也不认可自己附庸的身份,更不愿意跟一个陌生的人有这种强绑定的关系。
殷栖迟看着江寒鸦跌跌撞撞,单枪匹马靠自己去闯,哪怕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要求殷栖迟履行一个精神体对主体应尽的义务。他的小主人对生活和未来的规划里确实没有他。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原本让殷栖迟感到满意的态度,慢慢让他觉得有点微妙的不爽起来。
我们是主体和精神体的关系,本该无比亲密,不分你我,划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
于是他无孔不入地把控了江寒鸦的生活。
江寒鸦的衣食住行,看似平常,实则全都在殷栖迟的掌控之下。他精心地照顾着自己的小主人,人为的在他和外部的真实世界竖起了一层玻璃。
就像之前看的某部电影,一个生活在星球上的小王子给他的玫瑰罩了一层玻璃罩一样。
“他的玫瑰肯定死了,不用猜都知道。”
走出电影院大门的时候,殷栖迟如此断言。那是江寒鸦十六岁那年。
很显然,他的结论让江寒鸦不大高兴,殷栖迟解释道:“一个玻璃罩子,既没有氧气,还隔绝了雨水,那个小王子还走了这么久,等他回去的时候,那松玫瑰花早就干死了。”
“哦,对了。"殷栖迟补充道:“我觉得他其实也回不去,因为正常情况下,被蛇咬死了跟回家不能划等号吧?”
江寒鸦:“他没死!他灵魂回去了。”
“而且。“江寒鸦说:“这是个童话故事。”殷栖迟耸耸肩,心想那个小王子说要回去找他的玫瑰花,但他的玫瑰花在玻璃罩里这么久,大概早就死了,所以他被蛇咬死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和他的玫瑰花团聚了。
至于什么“在星星上对你笑"之类的,这个世界的大人哄不懂死亡的小孩时不也说死去的人变成了星星吗?
当然了,鉴于电影的情节和设定太过不合逻辑,殷栖迟还有一个猜想,那就是小王子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飞行员濒死前的幻想,所以才这么跳跃,这么不合逻辑。
不过江寒鸦看起来已经有点被惹恼了,殷栖迟明智地决定把自己的意见藏起来。
当然,殷栖迟觉得自己比童话故事的主角更为高明。照顾一株玫瑰,当然需要时刻小心谨慎,他可不会觉得用个玻璃罩子罩住了,然后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他要时时刻刻检测玫瑰的状态,调控温度,控制湿度,适当的给予光照,雨露,挡住狂风暴雨,但也适当的放进一些疾风。“正因为你在你的玫瑰花上花费了很多时间,你的玫瑰才变得如此重要。”“嗯?”
角斗场的休息间里,江寒鸦正在看书,突然听见殷栖迟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抬起头看向殷栖迟。
殷栖迟靠了过来,略微有些烫意的指尖轻轻贴上江寒鸦柔软的脸颊。他接着说:“其实我觉得这句话不对。”
江寒鸦:“哪里不对?”
殷栖迟说道:“如果一株玫瑰花对我不重要,我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会花费。”
“因为是重要的,所以才愿意花时间。”
江寒鸦想起来之前和殷栖迟一起看电影的时候,殷栖迟看了个开头就大为震撼,然后开始试图补全电影的逻辑。
他先给小行星添加上大气层,然后又把小王子借着候鸟离开行星的情节改编了一下,成为乘坐候鸟形态的宇宙飞船,至于小行星只有小王子一个人,也被他改编成了是乘坐救生舱抵达小行星。
至于玫瑰花和狐狸为什么会说话,那是因为它们是人工智能。不过随着情节的发展,殷栖迟最后放弃了,并且宣称这是某种“意识流后现代主义作品”。
除了殷栖迟对结局的解读以外,其他部分都挺有意思的。江寒鸦用一部电影的时间观赏了两部电影,很值票价。“怎么又想起来要改编了?”
江寒鸦笑了起来:“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们接下来的徽章干脆就用玫瑰吧?”
现在角斗场赛事的大筛选已经结束,剩下的一百个选手就要两两一组,一层层晋级。
相应的,选手也可以展示出代表身份的徽章了。大势力都有自己固定的徽章,例如江家的徽章就是用简单线条勾勒出的鸟。江寒鸦已经离开了江家,他现在需要自定义一个徽章。“好啊。”
他们各画了一幅。
殷栖迟笔下的玫瑰完全是几何图形拼成的模样,有棱有角,散发着一种冰冷的科技感。
江寒鸦笔下的玫瑰就比较传统,柔和的曲线,圆润的花瓣。最后两相结合,直线构成的玫瑰与曲线构成的玫瑰相互嵌套,十分精巧。江寒鸦把图案提交给比赛官方。
半个小时不到,实物就送到了江寒鸦的手里。他和殷栖迟如此悠闲,然而其他选手都已经沸腾了。“作弊!这是作弊!”
以江印铮为首的选手情绪激动:“义眼系统扫描,这不是作弊是什么?”“动物感官再灵敏,能灵敏得过科技?”
“这不公平!”
比赛方道:“但那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