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被这活泼的小家伙惹得哈哈大笑。
她揉了揉娜娜的脑袋,道:“喂,小分队队长,水晶鞋当然要你们自己找啦!哪有直接伸手要的。”
“好吧…“小队长小肩膀一垮,失望地叹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振作起来,拍拍身旁副队长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艾瑞队长!去吧!我相信你能圆满完成指挥官交代的任务,找到婚鞋,助力公主收获幸福!”听完娜娜的话,艾瑞极细微地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转过身,自顾自在偌大的卧房里寻找起来。
他身后跟着颂猜,穿着黑色西装。林恪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不知道在翻什么。
两个小家伙找找这,摸摸那,就这样在房间里忙活开。就在这时,温意浓余光一撇,扫见门口处多出一道高大的纯黑色身影。“……”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她十指收拢,一时间竞忘了呼吸。数米远外,莫少商西装笔挺,手持捧花,直勾勾盯着他的新娘。姑娘坐在床的正中央,阳光从侧面投落,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头纱轻柔垂落,将她嵇艳娇娆的面容轻轻拢住,一头乌黑卷发挽在脑后,发髻旁边的钻石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一字肩的领口沿着她锁骨的弧度走,露出她圆润的肩,精致的锁骨。
短短几秒,莫少商无端想起了几句诗。
蔷薇清露染衣裳,绰约仙姿淡淡妆。
香苒苒,梦依依……
莫少商注视着温意浓,一时间竞怔然神出。直到娜娜忽然惊喜喊了一嗓子,欢欣道:“找到了!”小丫头小蝴蝶一般飞过来,挥舞着手里的一只水晶鞋,喜笑颜开,邀功似的举到莫少商跟前,道:"指挥官,瞧!我找到公主的鞋了!”莫少商莞尔,抬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道:“娜娜队长干得不错,值得嘉奖。”
“是艾瑞副队长的功劳!“娜娜说着,小手捉过艾瑞的手腕,把他也拖过来,“是艾瑞先找到的!”
“你们都十分杰出。"莫少商说。
得到“指挥官大人"的夸奖,娜娜开心极了,小脸上的表情得意又骄傲。艾瑞则淡淡看了她一眼,表情漠然。
不多时,莫少商从孩子们手中接过婚鞋,走到了床畔,屈起一只长腿,半跪下来。
婚鞋相当精美,每一颗钻石都是纯手工逐一镶嵌,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彩虹般的光点。
温意浓心跳如雷。
隔着头纱,视线朦胧,她看见男人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婚鞋套上她的脚,动作极为轻柔,像是怕一不小心就弄疼她似的。而后,在将两只钻石婚鞋都穿在她的脚上后,男人竞握住她白皙纤细的脚踝,低下头,在她玉白的足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咔嚓!”
摄影师飞快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为永恒。大
温意浓中意草坪婚礼,因此婚礼仪式就在莫氏庄园的花园草坪上举行。草坪从主宅的后门一直延伸到人工湖边,那条温意走过无数次的小径两侧摆满了白色椅子,每个椅子的间隙空间则是本场婚礼的安保人员。他们身着黑色西服,脸色冷峻,佩戴耳机,锐利的视线精准无误扫视过现场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细节。
靠近通道的前排,坐着从世界各地飞来的贵宾。这些宾客中,有欧洲百年家族的掌门人,有中东皇室成员,有东南亚商业巨鳄的家族代表,也有中国政商两界的顶尖人物。他们坐在一起,用不同的语言低声交谈着,姿态松弛。但安保人员们却心知肚明,现场的这些宾客,随便哪一个出现在财经新闻的头版,都足以让整版报道的含金量上升十个台阶。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这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了几枚纽扣,整个人看上去意态闲闲,漫不经心,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包纸巾,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男人旁边则是一名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她冰机雪肤,大眼乌黑,头发扎了两个低马尾,手里抱着一本画册,两只画笔随意地插在头发里,乍一瞧,像个长了两根触角的小蝴蝶。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好奇地东张西望。“我的天!”
忽地,看见什么,柴柴睁大了眼睛,倾身凑到李屿原耳边,压低声问了句什么。
李屿原懒洋洋的点了一下头,小姑娘的眼睛顿时更圆了。“那可是摩洛哥公国的王子啊!“柴柴目瞪口底,“李屿原,你这个朋友简直了,权势滔天啊。”
李屿原瞥她一眼,道:“你对王子感兴趣?”柴柴…”
柴柴默了默,道:“不是感兴趣。是觉得,有王子参加的婚礼很酷。”李屿原闻言,面无表情地思考半秒,点了点头:“知道了。”“嗯?"柴柴茫然,“你知道什么?”
李屿原:“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也邀请一下这个王子。”柴·桌….?”
两人正咬着耳朵亲昵交谈,台上的仪式开始了。空气里传来一阵悠扬的大提琴独奏曲,随后,更多的乐器加入其中。身着燕尾服的乐师们神情专注,缓缓演奏,乐曲轻柔而舒缓,像一条从雪山融化后汇入平原的溪流,不急不慢流淌进所有人的耳朵。温意浓站在草坪的起点处,身边是父亲温振华。小径上铺着浅色地毯,从她的脚下延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