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4(3 / 5)

她抱了起来。

温意浓瞬间眉心紧蹙,紧紧咬住唇瓣。

她的腿环着他的腰,他的手稳稳抱着她。

彼此的灵魂紧密依偎,爱意也如泉涌。

““不多时,温意浓终于抽泣着哭出声,绯红的小脸深埋进莫少商的颈窝,咬着他的脖子,将无数羞人的娇呼硬生生堵在齿间。从床到洗手间的这段距离,漫长得像走完了一段山路。莫少商把温意浓抱进了浴室。

没有开灯,空间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向白色的瓷砖,落向那面占了半面墙的洗漱镜。莫少商抱紧怀里的小娇娃,将她抵在洗手台边缘,而后将她整副软成春水的身子翻转过去,勾住她的小脸抬起来,迫使她看向镜子。隔着朦胧泪眼,温意浓看见镜子里的景象。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深入骨髓与魂魄。

……“温意浓怔怔地望着镜子。

这时,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注意力唤回。

“看到了吗,宝宝。"他注视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哑得危险。温意浓的目光从涣散中慢慢聚拢,从遥远没有焦点的远方收回,重新落向眼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迷乱,沉醉,旖旎。

妩媚如妖。

温意浓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媚,只觉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挖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她的视野里,再也无处躲藏……“看看你在我怀里的样子,"莫少商薄唇吻上她的耳垂,哑声轻语,“有多美,多勾人。”

忽地,那根线彻底断裂。

一片玫瑰色的烟火在温意浓眼前炸开,从瞳孔深处向四周蔓延,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温意浓彻底失去了意识……

姑娘的身体软下去。

莫少商抱紧她,将脸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过了很久,才低眸,看向怀中女孩的脸。

她两颊潮红,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片合拢的蝶翼,上面沾着盈盈泪光,看上去无助柔弱,楚楚可怜,不知在做什么梦。莫少商莞尔,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清晨,温意浓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晃醒。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身体的酸涩与绵软。温意浓迷糊着低吟一声,随手往旁边一摸。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昨晚和她颠鸾倒凤,缠绵到天地为何物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强忍着身体的酸麻坐起身,温意浓揉了揉眼睛,不知想到什么,玉白的两颊蓦地一热:

这种偷偷摸摸背着人的亲密……还蛮新奇的。就跟在做坏事一样。

天还没亮透,金班的街道就醒了。

最先醒来的是菜市场。不是那种“唰"地一下全都活过来的醒,是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片一片地,从蜷缩到舒展,从无声到有声。凌晨五点多,第一辆三轮车"突突突"地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车斗里堆着小山似的青芒果和芭蕉。卖菜的傣族大妈们头顶竹篮,赤脚踩在凉飕飕的石板路上,篮子里码着还带露水的香柳、薄荷、刺五加。她们用外地人听不太懂的方言聊着天,声量适中,像溪水从鹅卵石上淌过去。

六点一过,整条街就全醒了。

路边的早点摊支起了棚子,竹编的蒸笼摞得比人头还高,掀开盖子,白茫茫的蒸汽“轰"地涌出来,裹着糯米和芭蕉叶的清香。竹筒饭、泼水粑粑、毫糯索,各种食物在蒸笼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米线摊的老板娘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只巨大的、被烟火熏得黟黑的汤锅,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骨头和香茅草一起在汤面上浮沉。她抓起一把米线扔进竹漏勺,在滚水里烫几秒,倒进碗里,浇上汤,放上几片生牛肉、几粒脆花生、一小撮切碎的柠檬草,再从玻璃罐里舀一勺红色的酸辣酱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像一支被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

酒店位于闹市区,这样的热闹无法避免。

温意浓睡不着着了,就这样听着这些响动迷迷糊糊,过了会儿,索性直接起床。

七点半,徐姐准时来敲门。

温意浓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头发扎成精神的高马尾,整个人阳光清爽,看不出任何异样。

两个人在酒店楼下的餐厅碰了头,点了一碗米线,一碟泡菜,两杯豆浆。徐姐掏出手机,把昨晚查的那几个康复训练器的品牌和价格翻出来,两个人边讨论,边比价,认认真真究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选定了一款德国进口的训练器。

这款仪器,价格最贵,但功能最全,可以被动活动膝关节、踝关节、髋关节,几乎覆盖了依香目前所有需要的康复项目。“这一款确实是效果最好的,就是……“徐姐咬着筷子,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就是价格确实抬高了点。”“基金会那边我来申请。"温意浓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米线,“应该能批下来。”

徐姐心里却有点没谱,迟疑道:“那要是批不下来,怎么办?”温意浓弯起唇,笑着说:“批不下来,我就自掏腰包咯。”徐姐只当这年轻同事在开玩笑,噗嗤一声,揶揄着回:“那还是咱们工作组捐款众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