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学校的儿童提供上门义教。”苏婉欣听完,沉吟几秒,续道:“据我所知,金班离边境线非常近,跟缅甸好像只隔了一条河…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温意浓好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一整个团队,有男有女,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
“哦,那还好。"苏婉欣听完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吧。”过了会儿,苏婉欣又想起什么,问:“你要去金班待多久?”“计划行程是两个礼拜。”
“半个月呀?"苏婉欣换上副揶揄打趣的表情,“你家莫先生舍得离开你这么久?”
听见这话,温意浓脸色微微一红,嗫嚅了几秒才道:“去金班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呢……″”
“啊?"苏婉欣诧异地看着她,咖啡杯举到嘴边忘了放下,“这事你能瞒得住?”
“不是刻意不告诉他的。莫少商前几天回了趟意大利,昨晚刚落地京海。”温意浓将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抿抿唇,说,“……我今天晚上跟他说吧。”苏婉欣端着咖啡杯,瞧着好友脸上那两团不太正常的红晕,挑挑眉毛,忍俊不禁,“记得早点跟人家讲。你家那位那么黏你,真临到头了才说,人家肯定要不高兴的。”
温意浓认真一想,觉得是这么个理,笑笑,“嗯,我知道了。”苏婉欣两手环抱在胸前,静静端详着桌子对面的好友,又忍不住感叹:“真是神奇。浓浓,你居然就要结婚了呢。不过说实话,你现在这气质,媚眼如丝,女人味十足,确实很有几分风韵俏人妻的味道。”温意浓正在喝咖啡,被呛了呛,顶着一副黑线脸望向苏婉欣:…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怪怪的。”
“我实话实说而已。"苏婉欣坏笑几声,“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不知道想哪儿去了。”
温意浓脸更红,心虚地干咳,小声嘀咕:“我才什么都没想。”大
当天晚上。
温意浓洗完澡,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看手机。她正在查阅金班当地的一些资料。
百度百科上显示,金班,别称“象驿”,又名心安小香港,远东卡萨布兰卡,位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在籍人口约42万,常年流动的“影子人口"不低于15万,成分复杂,无法精确统计。全市森林覆盖率超过65%,拥有大片原始热带雨林。
金班的本质,是一座建立在“通道”上的城市。长达百余公里的国境线多为密林小径和浅滩河道,无天然屏障,边民往来千年不断。这种地理上的暧昧,是金班天然成为人员、物资、信息的跨境流动枢纽……
正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从门缝里涌出,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热水的温度。灼灼水汽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沿着地板的缝隙慢慢爬向温意浓。她下意识抬起头。
莫少商赤着上身走出来,腰上只围着一块白色浴巾。浴巾系得位置偏低,胯骨上方,两条青筋微隆的人鱼线从浴巾的边缘延伸上去,没入腹肌的沟壑。他的头发没有吹,湿漉漉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沿着胸肌的弧线往下淌。宽肩窄腰,四肢修长,浑身的肌肉紧硕起伏黑蛇刺青静静蛰伏在他胸口,阴冷的竖瞳锁住她,一瞬不瞬。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不知去了哪里。
一双蓝黑色的眸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露出了它本来的形状,不加任何修饰。眼尾略微上扬,内眼角尖锐而深邃,带着混血五官特有的异域感与侵略性。此时,这双眼睛正看着她,野性,露骨,无遮无拦,使人联想到一头在雪地里饿了整个冬天,终于看见了猎物的狼。温意浓的心跳莫名急促几分。
眼睁睁看着莫少商随手把擦完头发的毛巾丢到一旁,然后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将她整个人一把从趴着的姿势捞了起来。
没等温意浓回过神,男人的唇已经落下来。舌顶开她的唇齿,径直探入,卷住她的舌,往自己的方向拉。这样深而凶猛的吻,让温意浓有点招架不住。她被他吻得嘤咛出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触及的胸肌硬得像石头,掌心贴上去,瞬间便感知到肌肉的纹理和微微隆起的青筋。不到半分钟,她的眼眸就开始变得迷离失焦。修长的手指,灵活游走,探入女孩的睡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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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浴巾被解开,随手丢到地上。
温意浓瑟缩在床上,余光瞥到某处巨蟒,顿时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本能地便想逃。
“等等。"她慌里慌张地开口,尾音发抖,“莫少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呀!”
话音未落,纤细的脚踝便被男人的大手捏住,拽过去。双腿被折高,推开。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薄唇亲了亲她滚烫的脸蛋,高挺鼻梁蹭了蹭她的耳垂,哑声道:“衡叔说你下午不在庄园。去见了谁,嗯?”温意浓觉得自己快死了。
“碗欣……苏婉欣。“她轻咬住手指,抽泣起来,几乎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莫少商回意大利整整十天。昨晚回来时,她已经睡熟,他沐浴完便在她身边躺下,两人什么都没做。
因此,这是十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