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1(3 / 4)

浓被男人吻得眼前发白,脑子都是懵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攥紧了他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在发软,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滑落在地。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蓝印花布的被子被压出细密的褶皱。他的身体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仿佛一座会呼吸的火山。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掌心相贴。热情似火的吻,同时又缠绵如水。

从她的唇瓣移开后,便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耳垂,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软骨,轻轻厮磨。

姑娘似受不住,发出一声小猫似的鸣咽,细而柔。桂花酿的后劲是软的,不是烈的。

它不像酒,倒像一条温热的丝巾,从喉咙滑下去,慢慢缠住四肢百骸,将骨头缠软,将理智缠松。

某些白日里紧紧收着的,不敢触碰的东西,被一样一样从身体深处拽出来。唇舌交缠好一阵。

不多时,莫少商退开些许。

“浓浓。"他唤她,高挺鼻梁亲昵地蹭蹭她鼻尖,“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孩呆了呆,随后便咕哝着回道:“我老公呀。”只一瞬,莫少商眼底眸光更暗,再次深深她,不再克制,彻底地放纵开。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严丝合缝,肌肤相亲,没有一丝空隙。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烧了千百年的火,却并未生出丝毫惧怕的心理。

反而伸出手,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掠过女孩凌乱的发丝,轻抚男人野性起伏的背肌。

他看见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内心深处软得不可思议,继而便低下头,将那滴泪吻去。

微咸的涩味在舌尖弥漫开,带着桂花酿的甜。“宝宝。"他轻声唤她,嗓音柔得要命。

温意浓已极为疲惫,听见这道嗓音后,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迷离,眼尾潮红。

她看着他的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嗯……老公?“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声若蚊纳。这几个字钻进莫少商的耳朵,瞬间化为最烈性的药剂,催情又致命。他扬起下颔,动作愈发迅猛深重。

温意浓几乎承受不住,只能无助地仰高小脸,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哭吟出声。某一刻,莫少商忽然将她更用力地抱紧。

紧到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声音。

紧到两人仿佛从身体到骨血,都已经彻底地合为而一。“再叫一遍。"莫少商咬住她的耳垂,嗓音紧绷,又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乖宝宝,再叫一遍。”

温意浓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很小的、很小的声音,乖乖地又喊了一遍:“老公。″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发顶,良久良久。窗外,汾水河还在静静地流,月光还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船夫收工了,橹声停了,灯笼灭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晃。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翻涌的春潮海浪终于平息。莫少商将软绵绵的小东西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温意浓无力极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小鱼。他替她温柔仔细地清洗,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将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迷迷糊糊间,姑娘伸出手,轻轻捉住他修长的小指。莫少商察觉到她可爱的小动作,微挑眉,俯身贴近她,将左耳靠近她红肿的唇瓣。

“不要走……“小姑娘嘟囔着说了句,字音模糊,仿佛梦呓。莫少商莞尔,侧身躺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红红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安抚着轻声道:“不走。”

睡梦中的女孩似乎听见了他的回应,弯起唇,睡得更沉。窗外的月光缓慢流淌,夜色更深也更静。

床上两道身影相拥而眠,岁月一片静好。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洒入卧室。

温意浓被那道光晃了一下眼睛,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全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温意浓想再次入睡,无奈睡不着,只好微皱眉心,尝试着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试图找到导致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随着记忆被唤醒,无数画面走马灯般闪过脑海。船上的灯笼,河面上的月光,桂花酿的甜香,还有男人沉如暮霭,又灼如烈焰的眼神……

回忆到此中断。

温意浓整个人都微微僵住。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身边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温意浓慢慢掀开眼帘,转过脸。

莫少商躺在她身侧,似乎还在沉睡中。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他每次呼吸时,胸口那片紧硕肌理起伏的弧度。瞧着这张脸,温意浓一双大眼眨巴了两下。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