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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过于丰满了。
这副身体配上这样一件蜜桃色的泳衣,直观来说,很美。但也很暖昧,很色。
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暗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温意浓不禁有些发窘--这副状貌,就连身为女孩子的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要她穿着这身泳衣在那个男人面前泡温泉?想想都不妥。
可她没有带泳衣,莫少商又只准备了这一条,不穿这件,她就没办法享受天然的硫磺温泉了……
片刻,经过内心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温意浓最终还是把心一横,拿起搭在一旁的浴袍往身上一裹,提步走出衣帽间。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阳台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缕白色的雾气,氤氤氲氲,像一层薄薄的纱。
温意浓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圈,没见到莫少商,只能选择推开阳台的门。令人惊异的是,这个阳台居然比卧室还大。地面铺着浅色的防腐木地板,四周种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卉,芬芳清幽。阳台中央就是那个圆形的私汤池,池水清澈见底,热气袅袅升腾,在夜色中化作一片白色的雾。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地灯和池边的石灯笼亮着,将这一方小天地笼罩在一种静谧而暧昧的光晕里。
白雾弥漫,水声潺潺,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温泉水混合的气味。温意浓抬起眼帘,微愣。
莫少商已经先她一步进了池子。
男人靠坐在池边,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口。水雾缭绕,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气中。他的头发微微湿了,碎发垂落在额前,水珠顺着冷白皮肤缓缓滑落,沿着肌肉的线条没入水中。宽阔的肩,紧实的胸膛,精瘦有力的腰腹,都在雾气中老隐若现,像一尊被水汽浸润过的天神雕塑。见此情景,温意浓的心跳忽然加快几分。
她以为是她一个人泡,他居然也要一起吗?看着白色热雾中男人健硕野性的身体,她口干舌燥,耳根发热,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月影稀疏。
温意浓站在池边,手里攥着浴袍的领口,进退两难。那头,听见脚步声靠近,莫少商也转过头,掀高眼帘。女孩裹着睡袍站在池边,两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头发还散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被热气蒸得微微卷曲。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池水,一会儿看看天上的月亮,就是不敢看他。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果,汁水丰盈,纯欲妩媚,勾人而不自知。一股火气直直从下腹窜上每根神经。
莫少商直勾勾盯着岸上的小娇人,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水珠顺着手臂的线条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宝宝,过来。”
男人的嗓音低哑而轻柔,透出满满的诱哄味道,像在轻唤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温意浓咬了咬唇,手指攥着浴袍的领口,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浴袍从肩上褪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入他等待的掌心。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微微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池边拽入水中。
温意浓还没来得及站稳,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他的唇已经狠狠覆下来。
如何形容这个吻?
确切地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更像是一场激烈的逐鹿,一场顶级掠食者的掠夺。
薄润温热的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极重,强势蛮横得几乎有些粗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无力抵抗。这副胸膛滚烫如铁,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冲击着她的感官与神经。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压得更深,更深。
温泉水在他们身侧激荡,一圈一圈的涟漪向外扩散,拍打着池壁,发出细碎的水声。
水汽氤氲,将整个阳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远处的灯火在水雾中化开,变成一圈一圈柔和的暖橘色。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弯细细的月亮挂在远处的青山顶上,月光清冷而温柔,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旖旎的银白。令人窒息的浪潮中,男人的唇从女孩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耳垂,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软骨,轻轻厮磨。
温意浓浑身一颤,手指捉紧了他湿滑的肩头,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浑浊而炽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廓,像柔软的羽,又像焚烧的焰,又痒又烫,让她整个人抖个不停。
“罗萨里尼……”她轻声唤他,像是在阻止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妖娆颤音。
莫少商恍若未闻,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她跳动的脉搏,吻过她锁骨的凹陷,吻过她肩头一枚浅红色小痣。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
温意浓全身燥得难受,本能般抬起头,微微后仰,将自己更完整地朝男人绽放。
泳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