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那样的眼神。那种眼神如何形容?
充斥着恐惧和怀疑,交织着忌惮和防备。仿佛他是吃人的毒蛇,茹毛饮血的野兽……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为什么?
思索着,莫少商的眸色越来越深,眼底的光也愈发晦暗癫狂。所以,她有朝一日也会把他当做怪物,恐惧他,鄙夷他,离开他,对吗?须臾光景,这个念头在莫少商的脑子里扎根,滋生,疯长。犹如一种致命的毒素,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开。
而就在这时,身下软绵绵的小娇娃轻哼了一声。像是才从极致的舒畅中稍缓过神,她迷离水润的眸缓慢聚焦,湿漉漉地望向他,终于有力气开口般。
那么娇的宝贝,潮过一次,连说话的声音都甜得发腻,哑哑的。她望着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没有四个小时给你。罗萨里尼,我下午还要给艾瑞上课。”莫少商薄唇紧抿,蓝黑眸子直勾勾锁住她。没说话。小骗子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不吭声,眉心便轻轻皱起一个结。她不知哪来的胆子,竞直接伸出一只光裸的小脚,踢了踢他,提醒催促:“快点放开我呀。”女孩子光洁粉嫩的脚趾,刮蹭男人紧窄劲瘦的腰腹。隔着几层布料,猫爪似的,勾得人心痒。
而软糯迷糊的嗓音,在这一刻成了最烈的药剂。催情又索命。
莫少商眼底最后一丝冷静与克制,彻底崩裂开。他捉住那只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身前一勾,分开她两条腿,推高,将她白嫩肉感的身体直接叠起来。
彻底袒露在他的欲焰之前。
……“温意浓毫无防备,口中溢出一阵软哑的轻呼,脱口,“你不放我离开,那下午的课程要怎么办?”
男人哑声道:“给你调休。”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狂风骤雨倾轧而下。
温意浓甚至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连皮带骨地剥蚀殆尽。大
在过去数次亲密接触中,莫少商热衷抚慰她,亲吻她,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做到过最后一步。
因此这一回,温意浓自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男人同样会在关键时刻停下。然而,她错得离谱。
彻底失控的男人化身一匹彪悍的野兽。燥烈,狂热,风卷残云。最难捱的那一段过后,她眼前的白光便一阵接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聚集,堆砌,越发的多,也越发的满。强悍到极点的暴风雨狠狠冲刷而下,温意浓神魂俱酥,只能不停地红着小脸呜呜哀求,宛如在风雨中摇曳的一朵小花。又像已经被野兽咬住咽喉的小动物,在男人的雷霆攻势下软烂成泥,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娇媚的祈求。
她从很早前就知道,莫少商极其善于伪装,表里不一。也一直知道,他看似冷淡,实则对她身体的迷恋达到极点,每回独处亲密,都有一千种法子让她销魂蚀骨。
但,尽管有了先前那样多的经历,做足那么多的心理准备,真到荷枪实弹这一步,她还是轻而易举便溃不成军,柔弱,无助,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可言…书桌上的初次过后,也许是觉得桌子太硬,会让体验感有所欠缺,男人把软成一滩水的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这张三人位的真皮沙发,宽大柔软,皮质极佳。温意浓曾无数次以康复老师的身份,在这里为她的雇主上课,讨论艾瑞的康复方案,汇报孩子的进步。
这一刻,这里和书桌一样,也沦为她和男人疯狂厮混的秘境。恍惚迷乱间,温意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个面。细软无力的腰身被一双大手掐住,提起来。他把她摆成了小猫伸懒腰的姿势。
猛一下,自后凿入。
“…“短短零点几秒,温意浓便软了身子,哭得更厉害。她仰起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在背后强悍霸道的占有中颠簸飘摇,整副心神已尽涣散。
再没有丝毫力气了。
上方。
莫少商听着耳畔的娇吟,只觉愈发躁动,头皮发麻,动作也越来越恣意狂野。
某一瞬,掌下的娇躯再次剧烈扭动。
极致的裹缠感袭击每根神经。
他微合眸,下巴微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起来。汗水沿着性感的轮廓下滑,滴落,没入她凌乱的发丝。
缓过那一阵,随后便是更凶狠强势的狂风骤雨。不知过了多久。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日光斜照,几个用过的安全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大
温意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书房,又是怎么进入的莫少商的卧室。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昏昏沉沉的,像是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深海。
只在迷蒙的混沌之间,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身体,又有两只带着薄茧的修长大手,温柔地替她清洗。
她懒懒的,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靠在身后强壮有力的怀抱里,闭着眼,任由对方摆布。
然后是干净的睡衣,柔软的床铺,温暖的被窝。她被轻轻放进被子里,仿佛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过了好一会儿,温意浓才终于找回神志和力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珠转一圈,看见莫少商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沉而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