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
“莫少商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就在蛇箱的下面。“他看着她,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如果你有机会看看里面的东西,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一切。”“……“温意浓唇微动,欲言又止。
裴西洲已经收回目光,看向正在进食的两只小流浪。“不好意思,我话太多了。"只一眨眼的光景,年轻医生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风霁月。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温声道,“回去吧,别让外公和阿姨等你太久。”
大
从医院出来,温意浓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出租车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照得人眼睛发疼。她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反复回响起裴西洲那些意味不明的话。
温意浓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数分钟后,出租车在莫氏庄园的铁艺大门前停下。温意浓下了车,刷卡进门。
偌大的庄园静悄悄,日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喷泉池水光粼粼,一切都与往日无异。
可她的心却怎么也无法静下。
和几个园丁师傅打过招呼后,温意浓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内激起回声。
上到三楼。
走廊里空无一人,格外安静。
她走回自己的卧室门口,余光却完全不由自主,扫向走廊的最深处。书房门紧闭着。
深色的实木门,厚重,沉默,宛如巨兽阖上的眸。温意浓站在原地,心跳忽然变得有些快。
裴西洲说的是真是假?
那间书房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保险柜,藏着莫少商,乃至整个莫家的秘密?
如果裴西洲所言属实,那这个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会是什么?无数念头在温意浓脑海里翻涌,像一团打结的麻线,越绕越紧,越缠越混乱。
她继续盯着书房的门。
没记错的话,昨晚莫少商说过,他今天会很忙,也许要到晚上或者第二天才会回来。
现在整个三楼都没有人。
她只是……看一眼。
就一眼。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心里这么琢磨着,温意浓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朝那扇门走去。一时间,幽寂的长廊静默无声,温意浓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一下比一下快。
短短几步距离,像走了好几个世纪。
终于,她行至书房门前,站定,伸手握住门把。冰凉彻骨。
“……“温意浓做了个深呼吸,一横心,将门把压下。“咔。”
伴随着一声轻响,门锁开启。
门被推开一道缝,温意浓侧身挤进去,紧接着便反过手,将门轻轻阖上。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间整体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书页和香氛混合的气息,还有她已经十分熟悉的,让人沉迷的雾凇冷香。可这个节骨眼上,这种气息只让她更加紧张。偌大的书房内静到极致。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还有一种沙沙声,是柔软的活体在沿光滑表面爬行。温意浓身体僵了僵,转头,看向书房左侧那片黑暗区域。沙沙声愈发清晰。
温意浓咽了咽口水,合了合眸,提步走去。玻璃箱里,白化银环蛇在黑暗中正缓缓蠕动,竖瞳冷冷注视着领地的入侵者。
温意浓掏出手机,点亮了手机的手电筒。
刺眼的白光晃过玻璃箱,里面的生物似被激怒,猛地扭动身体,吐出蛇信,发出更尖锐的嘶嘶声。
温意浓乍然看见这一幕,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直接扔出去。……“平复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强迫自己不去看Silvio,半蹲了身子,视线往下。
手电筒的光也随之下移,将玻璃箱的底部照亮。她眯着眼仔细看去一一
底部有一块区域隐约反光,和周围不太一样。是金属的光泽。
温意浓心跳漏了一拍,手机又凑近几分。
一个银色的微型保险柜,赫然映入她视野。它就嵌在玻璃箱底部与柜体的夹层里,位置隐蔽,如果不是今天裴西洲的提醒,她可能永远不会注意到。
温意浓心里顿时惊疑交织
这里真的有一个保险柜。裴西洲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
然而,就在纤细指尖触到金属旋钮的前一秒,一个声音冷不丁在她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男人轻轻地说,嗓音清冷低沉,缱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