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2 / 5)

了一下,弧度极浅,却意味深长:“好。”大

之后的几日,庄园的生活似乎一切如旧。

晨光依旧准时降临,她依旧给艾瑞上康复训练课,带小朋友玩耍、用餐、散步。衡叔依旧周到细致,其余人也依旧沉默勤快。唯一的不同是,温意浓没有再见过莫少商。一连数日没见到雇主人影,温意浓不禁有些奇怪。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工作繁忙,早出晚归。但连续五天没有任何偶遇,甚至连他的汽车引擎声都未曾听见过,不禁让温意浓的心里升起丝异样。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周六。

这天早上,温意浓正陪着艾瑞在花园里玩滑梯。看着三楼主卧紧闭的窗户,她终于忍不住,状似无意地询问:“衡叔,最近好像都没看到莫先生,他是出差了吗?”

衡叔慈爱的目光跟随艾瑞移动,口中回答道:“先生去欧洲了,处理一些事务。”

温意浓下意识追问:“什么时候回来?”

衡叔摇头:“不清楚。”

温意浓垂下眼帘。

她当然知道莫少商很忙碌。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就是这样,能者多劳。他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肩上背负的责任,自然也比常人繁重千百倍。但不知为什么,在得知莫少商远在万里之外,并且归期未知后,她心情却忍不住陷入一种低落。

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不知缘由。虽然不知道这种怪异情绪是从何而来,但温意浓直觉不妙,因此,她更专注地投身进对艾瑞的康复干预,用忙碌将所有时间填满,不去想不该想的事。转眼就到了周末下午。

按照约定,周末下午是温意浓的固定休息时段,艾瑞会由生活阿姨和衡叔等人照料。

吃过午饭后,温意浓便跟衡叔打了招呼,告知对方,自己下午要外出。“好的。"衡叔面上笑意温和,应道,“麻烦温老师告诉我目的地和出发时间,我好为您安排专车。”

“这次就不用了。"温意浓连忙摆手婉拒,笑盈盈道,“我只是回家一趟,应该吃过晚饭就会回来。时间不会太晚,我自己打车或者坐地铁都很方便的,不用专车接送。”

然而衡叔的态度却很坚持。他脸上依然挂着笑,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抱歉,温老师。先生交代过,您在庄园期间,外出需由庄园专车接送,以确保您的安全与便利。这是先生交代的事,我们无权更改。”看着衡叔这副不容商量的表情,温意浓深知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应下:″…那好吧,麻烦您了。”

下午一点多,换上一身舒适的针织长裙和外套,温意浓拎起包,下了楼。黑色的劳斯莱斯已静静等候在主楼门前。她坐进舒适的后座,任由车辆平稳驶离庄园,朝市区方向行进。

一转眼,温意浓去莫氏庄园任职已经有三周多的时间。这么多天没着过家,温意浓刚进门,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白色身影就″喵喵″叫着扑上来,亲昵地蹭她脚踝。

“桃子!“温意浓被萌得心都要融化,多日来的烦闷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她弯下腰,一把将沉甸甸的小胖猫抱进怀里,挠它下巴。桃子享受极了,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呼噜声。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料理台前忙活着,是妈妈沈玉兰。“妈。“温意浓甜甜地喊了一声。

听见女儿的声音,沈玉兰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笑颜。她解开围裙,放下手里的活,忙不迭地迎上前。

目光在女儿身上仔细打量一圈,沈玉兰眼睛晶亮,欣喜道:“嗯,看来在雇主家的生活不错,没瘦,脸蛋瞧着好像还圆润了点,气色也好。"说话间,她伸手捏了捏温意浓的脸颊,满是怜爱。

温意浓放开桃子,脑袋一偏,腻腻歪歪窝进妈妈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撒娇道:“妈,好长时间没见面,我都想死你们了。”沈玉兰被女儿逗笑,轻轻拍着她的背,打趣道:“这么想我跟你爸,也没见你电话视频打多勤快呀?每次我们打过去,没聊几句就说要忙了。”“那是因为我平时真的很忙。“温意浓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睁大眼睛,有点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每天除了给小朋友上课,还得给他的家长上课。很辛苦的。”

“是是是,我家宝贝最辛苦。"沈玉兰被女儿娇憨的模样逗笑,拉着她的手往厨房走,“来,先去洗个手,我给你洗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和车厘子。”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莫氏庄园虽然气派奢华,但那毕竞是别人的家,处处透着距离感和无形的规则,哪有自个儿家里自在温暖。温意浓洗完手,毫无形象地在沙发上仰面躺倒,拿起妈妈洗好的草莓放嘴里。

清甜汁水在口中爆开,幸福感油然而生。

吃着吃着,她转动脑袋左右瞧了瞧,狐疑地问:“歙妈,我爸呢?今天周末,他又去单位加班了呀?”

“没有。“沈玉兰端着果盘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你不是爱吃鱼吗。我让你爸上水产市场去了,晚上咱们吃鱼火锅,给你好好补补。”“好呀!"温意浓开心地应。

母女两人在家里聊了会儿家常,下午三点多,沈玉兰想去附近的大型超市再买点火锅配料和零食,温意浓欣然陪同。周末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