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三合一)(1 / 6)

第20章惊不惊喜?(三合一)

温如瓷原以为背着兰芝珩和另一个他翻云覆雨行浪-荡之事,已是最最道德败坏的小人行径,可不曾想,另一个兰芝珩,花样极多。当她的狗。

此种自污之言他到底如何说得出口.…

“咔哧。”

颈环的卡扣被她合于青年脖颈上,因喉结滚动,金铃发出微小的脆响。温如瓷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眸中的青色幽潭褪去,如日照澄湖,干净清澈。他扮作另一人的神情,无需开口,只静静看着温如瓷,少女便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睫尾阴影处因羞耻泛出浓郁的粉晕来。雪辞忍着胸口下的郁郁难平,舌尖尝到一点腥甜,才意识到自己将腔壁咬破了。

一声自嘲险些脱口而出,他耐下性子,学着那人,将唇边的讽笑变作清浅的弧度。

从前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自是能由着本性胡来。可现在他想得到更多,想让她彻底丢弃兰芝珩,需得多些耐心。自古以来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还值得一个人念念不忘,他兰芝珩故作清高,他便偏要让她玩腻了“兰芝珩”。

青年那双琥珀色眼眸如光影下的琉璃,他唇角轻抿,避开温如瓷的视线,克制,又惑人。

“阿瓷,给我。”

温如瓷怔在原地,鼻间充斥的雪松气息,与在偏殿时他眉目冷淡赶她出去时并无二致,她心心中知晓眼前之人是雪辞,可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还是随着另一人的气息与神态尽数迸发。

他以为她想做那轻薄冒犯他的恶毒女配吗?他以为她当真没皮没脸被拒绝了仍非他不可吗?他凭何在凶赶她后,又巴巴前来命令她"给他。”“兰芝珩,你求我。”

温如瓷伸手扯住青年颈间的金铃,凶巴巴瞪向他。雪辞看她对“兰芝珩”这般黑脸,心中高兴得要死,他轻咳一声:“阿瓷想要兄长如何求你?”

他话音刚落,被少女轻轻扇了下脸颊。

“不许自称兄长!”

雪辞舌尖顶了顶唇角,又不太高兴了,她那夜扇他时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凭何对待兰芝珩就只是轻轻一个耳光。他偏要说。

“阿瓷,何故打我?”

此刻的雪辞与那日荒唐过后刚苏醒的兰芝珩简直如出一辙。温如瓷代入的更深了,指尖发抖,脑海里不断想起他那夜拒绝她,他说只把她当妹妹。

她抬手重重拍在“兰芝珩"的脸颊上"啪"地一声。雪辞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爽了,兰芝珩就该被她这么毫不留情的对待。他揽住温如瓷的腰身,二人身位调转,他双膝分别跪在温如瓷小腿腿外侧,温如瓷茫然地看着他,青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眉目霜雪的神态。“你尔……”

片刻后,她轻咬住唇,指尖瑟缩了下,下意识按在青年发间的白玉冠上。裙摆下,金铃的清脆响声压过了更加令人脸红的声音,划过肌肤时冰凉晃动的触感令温如瓷脊背发麻,一阵颤栗。

烛影摇曳,风雪斋主殿被覆上一层隔绝声音的结界,殿外落雪疾风,殿内金铃作响。

次日一一

温如瓷被系统叫醒。

“宿主,都日上三杆了,你再不起榻就赶不上送你兄长了!”少女摇摇晃晃踏下床榻,脚步有些虚浮。

“宿主,你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对啊,怎么像是做了一宿……系统话还未说完,正漱口的温如瓷呛咳了几声:“虎狼之言!”“劳力一样……?“系统懵然的闭上嘴,什么啊……怎么就虎狼之言了。温如瓷梳洗好,将储物袋系于腰间,就快步走了出去。长乐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少女耳垂下一块红色印子上,衣袖下的指尖收紧,脸色僵硬一瞬:“阿瓷姑娘有何吩咐?”温如瓷轻声道:“长乐,麻烦你帮我备一架马车,我要去城南。”长乐颌首:“姑娘稍等。”

她说完,目光又划过温如瓷微微红肿的双目,眉眼黯淡地向外走去。温如瓷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偏殿,刚迈出的脚步又收回。他已经开始厌恶她了,她还是不上前讨嫌了吧。说不定得知她先行离开,他也会松一口气呢。偏殿中,墨回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阿瓷姑娘这是去何处了,回家了吗?怎么也不来与少主知会一声…”

他回头看向坐于案前的青年,他看起来似是全然不关注温如瓷一般,手中毛笔却迟迟未动,墨渍顺着笔尖滴落晕染在宣纸上。墨回闭上嘴。

他当真不知少主怎么想的,少主心思最是通明,没道理连自己都察觉出他对阿瓷姑娘超乎兄妹的感情,他却还浑然不知。少主身居高位,若真对阿瓷姑娘有意,这世间根本无人敢阻拦。他为何就不愿承认?

墨回苦恼地走出风雪斋,路上遇见满身臭气的离竹,离竹上前一把揽过墨回:“多日不见,想没想我?”

墨回险些呕了出来,他推开离竹:“你不是回家休沐了吗?怎么一声屎粪味?”

离竹得意地扬起下颌:“休沐?我可是少主最为得力的手下,近些日子我可是受命去做更重要的任务了。”

墨回来了兴趣:“什么任务?”

离竹将臭气熏天的手搭在墨回肩上,墨回忍着难闻凑近,而后听他小声道:“许是那日我助温姑娘救人,少主觉得我医术了得大有可为,命我去万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