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看着他心爱的女孩急匆匆跑进屋子,无奈地笑了笑。他又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预约好的餐厅,打包特色菜,还有奥罗拉爱吃的提拉米苏,再度返回她家。
男孩用备用钥匙开门,把菜放在冰箱里,他清楚爱洛一画画就完全屏蔽外界的习惯,没有敲开画室门,写了一张便利贴贴在餐桌上,提醒女孩吃饭,就安静地离开。
但其实此刻的奥罗拉正躺在房间里放空,手中的被子被揪成一团,直到楼下再没声音,才松了口气。下楼看到便利贴的文字,感慨着菲利普与生俱来的妥帖与温柔。
试问有这样一个帅气体贴的男人在你身边,你心不心动?奥罗拉觉得自己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这一刻坦然接受了“见色起意”这项罪孽,吃着提拉米苏,心里甜甜苦苦的。
她下意识分析着利弊:首先,按理说,在生理上,两人只相差一岁,自己这个未来人就不用纠结谁大谁二三十岁的伦理问题了;第二,两家之间关系太好,无论两个人是什么发展,过圣诞都要一起聚餐吃饭,不宜搞得太尴尬;第三,初中时候就亲眼见识过菲利普的女人缘,他的体贴和夸赞,是面对所有女人的,未来还会有更多莺莺燕燕;第四,自己或许只是一时冲动,多看看别的帅哥转移注意力,或许哪天就冷静了。
结论是,顺其自然吧,之前怎么样之后也怎么样,对彼此最好。
可怜的菲利普,还在回味和奥罗拉的相处时光时,对方已经给自己的头脑泼了一盆又一盆冷水。
摇摇欲坠的果实,一边被太阳狂热照射,一边被寒风努力冰封,什么时候才能落入有情人的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