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到宿舍楼这边,就被抓包了。
被抓包的尴尬不好意思,已经超过了她对自己产生幻觉的关注。
看着安霁月心虚的模样,舍友张冉就知道,这家伙指定是怕麻烦她们。她一直是这样,不希望她们为她的事情操心太多,厌烦了她导致后面她们渐行渐远。
这样的内心性格,和她表面表现出来的疏离高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要是让追求安霁月的那些学长学弟知道,恐怕会大跌眼镜。
毕竟从他们大一开学开始,安霁月从来就对这些追求者不假辞色,也从没有接受过任何追求者的礼物。
在学校论坛一度有人讨论过,安霁月这种高冷又疏离的人究竟要怎么追求,还说她是不是不是异性恋。
不过这些依旧没能抵挡这些人飞蛾扑火。
甚至还因为这种讨论,追求者的性别还多了一种。
她们几个舍友最开始也以为安霁月是这样的人,可在实际接触中,她们才知道,安霁月只是爱自闭,喜欢宅在固定的居所,不爱搞社交才这样的。
对待亲近的人,她也是爱笑,喜欢打闹的普通人。
只是对待关系一般的人,她不爱和人有过多交流而已。
她们深入接触后,甚至会主动维持这样的情况。甚至有种怜爱的感觉,不希望一些追求者伤害到她。
当然也不乏一些优质的追求者,这样的追求者她们总能得到无法推脱拒绝的礼物。
接受了礼物,宿舍三个人就会想办法请她吃饭,这样也算是一种反馈。
这样四年下来,她们也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昨天晚上她们照顾完人回宿舍,还计划着今天给她点点什么暖胃的外卖带到医院。
为此她们推了上午的事情,想着顺便帮她搬一下宿舍。
毕竟本地的舍友有家人帮忙,外地的舍友则直接打包邮寄东西回去。
只剩下这么个被背刺又没有家里人的小可怜,怎么能不帮忙。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可怜害怕她们麻烦,直接悄悄回来准备自己搬行李。
基于这个原因,张冉话里都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
责备她昨天晚上才遭遇车祸,身体现在肯定都没好全,就想着先把自己的事情办了。
“你这也太着急了。”张冉说。
安霁月继续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表情看不出什么默默跟着她转身往宿舍去。
这会儿剩下两个舍友跟上来,都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簇拥着她回到宿舍。
一路上看向安霁月的目光不少,她对这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这样的打量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已经让她练出毫不在意的心态,能做到无论是什么目光都面不改色。
回到宿舍,安霁月被舍友围着询问了一下早上医生怎么说。
直到安霁月说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额角有点擦伤已经开药后,三个舍友才放下心来。
大家整理东西。
今天过后,她们要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霁月回忆自己相对平静的大学四年生活,还有舍友们的照顾和大家生活的点点滴滴,一时间也有些怅然。
“别想太多,以后我们肯定还会团聚。”准备回老家考公的舍友拍了拍安霁月的肩膀,对着她笑笑。
安霁月点了点头,把自己剩下的一点零碎收拾好。
大部分东西昨天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按照公司那边的说法,她后面可以搬去公司安排的公寓居住。
只是这一切在昨天晚上就宣布不可能了。
没办法,她只能搬去另一个朋友家合租了。
接下来的时间,宿舍安静下来,只剩下收拾东西的动静。
安霁月的东西不多,就一个旅行包和行李箱,还有一些日常的洗漱用品。收拾完打好车后,她和张冉一起上车去朋友家,两个舍友去继续忙她们手里的事。
或许是倒霉熊不继续附体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她平时节省,付房租水电的钱还是有的。
交接完后,她和张冉告别,决定去医院看看。
虽然没有其他幻觉,但是单就能看见别人头上顶了字也不是小事,还是得去问问医生。
让安霁月比较好奇的是,这幻觉还有针对性。
比如她也能看见,有些人头上没有,有些人头上的框和字体有颜色。
就像某站弹幕一样。
难道幻觉这东西也分vip和普通会员?
她晃了晃脑袋,决定到了医院仔细和医生说说,不能真是昨天晚上吃到菌子中毒了吧。
收拾好心情,安霁月只能让自己无视那些弹幕一样的幻觉,坐地铁去医院。
春夏交际的天气变化极快,下午拨云见日,有了一丝太阳。
好在安霁月看了天气预报,没有穿得太厚。
穿过车水马龙的马路,走出地铁站不远,她就到了医院。
不管节假日还是日常的哪一个时间,医院都是人来人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霁月总觉得今天人格外多。
就在她穿过急诊楼时,身后响起了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