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肯定能吸引不少小朋友。”
“对,”景时微说,“正好下午没事,咱俩先试试。”
南方梨点点头。
两人说干就干,一边聊天一边动手,惬意得很。
一下午很快过去,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油画吐司,有画小动物的,有画蓝天白云的,还有画花草的,看上去特别漂亮。
“太好看了!”南方梨拿起手机,把今天的成果拍下来发到朋友圈。
景时微趁她发朋友圈的工夫,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真不错,一连吃了好几块。
“你别都给吃完了,”南方梨回头看见,嗔道。
“这么多呢,”景时微笑着又拿起一块。
五点多钟,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
南方梨把做好的油画吐司摆进售卖柜,很快就有顾客问起。她们还专门切了一块让大家试吃,果然,平平无奇的吐司稍作点缀,身价立刻就上来了。
一晚上下来,她们忙了一下午的作品差不多卖光了。
剩下的那些,下班时让店员带回去自己吃。
景时微走的时候也拿了一些。
她本来不想拿的,南方梨说,“拿回去给薄睿诚尝尝,毕竟人家早上带你吃早餐了,”她想了想也对,便带了些回家。
到家时,屋里空无一人。
景时微把吐司放在客厅餐桌上,便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薄睿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
景时微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你回来啦。”
薄睿诚闻声转过头。
她脸颊红扑扑的,头发用毛巾裹着。
景时微走到桌边,把装吐司的盒子打开,“你尝尝,这个挺不错的。”
薄睿诚看了看吐司上画的图案,“买的还是做的?”
“在朋友店里做的,”景时微说着递给他一块。
薄睿诚接过来,“谢谢。”
他咬了一口,一抬眸,正对上她期待夸奖的眼神,便微微一笑,“很好吃。”
景时微脸上顿时绽开笑意,“你喜欢就好。”
“是你们做得好,”薄睿诚说。
景时微没想到他夸的这么直白,她笑着道,“谢谢。”
“去把头发吹干吧,”薄睿诚看着她,“入秋了,容易着凉。”
景时微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她脸上不自觉漾开的笑意,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回到卧室,她走进洗手间,一边吹头发一边想着。
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没有前段时间那么不自在了,现在倒更像是渐渐熟络起来的室友。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却一句话都不说,那才真的难受。
-
周一上午上完课,景时微从教室出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她来的时候没带伞。
只能站在走廊里等,盼着雨能小一点。
“景老师!”
景时微正盯着大雨出神,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她侧目看去,是梁志远撑着伞朝她走来。
待他走近,景时微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梁志远看了看她手里的空,“没带伞?”
景时微点点头。
“我的伞挺大的,”梁志远说,“咱们先打一把,办公室我还放了一把。”
景时微也没扭捏推辞,点头道谢,“谢谢啦。”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雨里。
刚走没几步,雨势又大了起来。
哗啦啦的雨声砸在伞面上,裤腿很快溅上了雨水。
“这雨下得跟倒的一样,”景时微低头看了眼湿了的裤脚。
“可不是,”梁志远应道。
景时微扭头一看,他大半个肩膀都淋湿了,便往他那边推了推伞柄,“梁老师,伞往你那边打点吧,你都淋湿了。”
雨太大,说话声稍小些便被雨声盖过。
梁志远微微侧头听清了她的话,摆摆手说,“没事,快到了。”
两人说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门口。
梁志远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景时微进屋拿了条放在办公室的毛巾递给他,“你赶紧擦擦,别感冒了。”
梁志远伸手接过,“谢谢。”
话音刚落,许宁可也推门进来,一边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边感叹,“这雨下得真大,幸好我那个学生借了把伞给我,不然我真要淋成落汤鸡了,就这裤腿都湿完了。”
景时微伸手拎了拎湿透的裤腿,皱眉道,“我这也是,湿哒哒地贴在腿上,难受死了。”
许宁可疯狂点头,深有同感,“对啊!这雨下得也太大了。”
她探头望了望窗外滂沱的大雨,转头对景时微说,“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时微,你等会儿可千万等雨停了再走。”
景时微乖巧地点点头。
许宁可转身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翻出三盒泡面,晃了晃说,“咱们中午吃泡面吧,这种天气叫外卖,估计得等到下班才能送到。”
梁志远凑过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