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都有些激动,看着不像争执,也不是在吵架,很复杂的表情。在沈见微红着眼睛讲话讲到一半时,谢南洲忽然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梁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手机掉到地上,她紧紧捂住嘴巴,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们两个。谢南洲吻得很凶,死死抱着人不松手,沈见微从拼命挣扎,到后面渐渐安静下来,卸了力似地被他抱着。
天空中慢慢落下大片的雪花。
好美啊。
梁茵没有想到,只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就能把谢南洲刺激到这个地步。
他甚至可能只是沈见微的普通朋友。
男人的占有欲一旦被激发起来,真的很可怕。她不禁想到餐厅里那个人。
想要他像南洲哥这样当街猛猛亲她,大概比登天还难。不,比登十个天还难。
不知道如果她身边站着个男人,他会怎么样。这样一想,梁茵不禁皱起眉头,她身边天天一堆男人,江帆,王海浪,坦克,队里其他哥哥们,学校里好多男同学,现在明朗哥也在。他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如果不是普通男人,是更亲密的关系呢?江帆从楼里出来,看到她后挂了电话,“你干嘛呢,大冷天站外面。”他捡起地上的手机,擦了擦上面落着的雪花,递给她,“我哥呢?”梁茵这才发现,那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她说:“和见微姐一块儿走了。”
江帆探头看看大马路,“这俩人是不是破镜重圆了。”破镜重圆。
都亲了,还亲那么猛,应该圆了吧。
梁茵正想着,江帆晃荡到她眼前,一脸得瑟地说:“这下好了,我终于不用每天对着他那张臭脸了。你不知道,平时见你们时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那装洒脱,回家一个人就沉着脸丧得不行,这回老婆找回来了,我那阳光灿烂拽拽的老哥也要回来了。”
梁茵忽然上下打量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帽卫衣,外套短款面包服,工装裤,复古运动鞋,羊毛卷比之前松散许多,看起来很乖,脑袋上扣一顶藏蓝色的棒球帽,依旧是玩具厂小少爷的打扮。
身高目测超过一米八。
脸也还不错,乖乖小狗,和霍城焕是两种风格。江帆被她盯得发毛,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两手捂着胸口,衣服拉链拉到最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人。”
梁茵默默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梁茵上完课就去了基地,江帆已经把明朗的口播部分拍完了,“你这发小业务能力真强,一遍就过了,发音清晰流利,一点也不卡壳,也没有大明星的架子。他还提出额外多拍几个背景和角度,说可以留着以后发网上,到时可以和他互动一下,这样能吸引更多人关注咱们账号。”梁茵看了看基地里面,“他人呢?”
江帆:“他经纪人给他打电话,回酒店开会去了。”“我说霍城焕。”
“哦,师父啊。“江帆扭头,“不知道啊,上午就打了个照面,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梁茵把背包放到霍城焕的转椅上,出去找他。从走廊一路过去,挨个房间看一遍,最终在力量训练室看到他。基地里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一件黑色速干衣,身体线条紧绷,薄肌随着呼吸节奏剧烈起伏,额间出了一层细薄的汗珠,眉峰冷冽,眼神专注,拳拳出风,力量感十足。
他像是有什么心事,每一拳都像要把沙袋凿穿一样用力。梁茵透过那细窄的玻璃看着他。
从温泉酒店出来后,没有人再提起撮合她和江帆的事,她一直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谢南洲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即便只是谢南洲的意思,他同意去,也算表明态度了吧。一想到这个,她就生气。
霍城焕发现门口的人,稳住沙袋,走了过来。他打开门,看到那张揪在一起的小脸儿,隐隐蹙眉,“怎么了?”“没什么,我一一”梁茵顿了顿,“我找我男朋友。”霍城焕摘拳击手套的手一顿。
他愣了好一会,“男朋友?”
梁茵随意看了眼里面,“好像不在,我去别处找。”她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攥住,霍城焕的眉头比刚刚拧得更深:“梁茵,不要开玩笑。”
他手劲很大,梁茵挣脱出来,揉了揉手腕,“没开玩笑。”空气安静得吓人。
他沉默很久,“是谁。明朗?”
“你胡说什么,明朗哥是我最好的朋友。“梁茵拽了拽袖口,“是江帆。”“江……“霍城焕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将助听器扯下来狠狠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又重新戴上,语气里满满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江帆?"3“江帆怎么了。"梁茵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你和南洲哥不都想让我和江帆谈恋爱吗?现在一副嫌弃他的样子干什么。”他脱口而出:“我没想,我和你说过,我事先不知道。”“无所谓了,反正江帆对我很好,长得也很帅。“梁茵抿了抿唇,“我想跟他试试。”
“梁茵。“霍城焕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感情的事可以随便试吗?你要对自己负责,不喜欢的人你一一”“谁说我不喜欢。"梁茵忽然开口。
霍城焕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