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篇037(2 / 3)

上去,露出手臂外侧的皮肤,除了玻璃碴扎伤的几个出血点,还有撞击造成的青紫红肿。护士处理了半个多小时才完事。

幸好现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防护缓冲作用,不然擦伤面积更大。

虽然两人都没什么大伤口,但毕竞撞车的撞车,跳车的跳车,医生还是建议住院一天,观察一下,如果明天一切正常,没有头昏头痛,恶心想吐之类的情况,就能出院。

病房里两张床,霍城焕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看着梁茵给他打字:我回家给你拿助听器,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霍城焕摇了摇头。

她又打字:那我走了,回来给你俩带饭。

“嗯。”

梁茵回到老宅,一开门吓了一跳。

客厅里乱得跟糟了劫似的,地上的小零碎滚得到处都是,沙发上的抱枕也东一个西一个,她有点无从下脚,抓了抓身旁大窑脑袋上的毛,“怎么回事大窑,你怎么也学人家拆家了?”

她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是不是昨晚一个人在家害怕了?”大窑…"

真的无语。

梁茵从厨房拿了个小竹筐过来,把地上的常用药,创可贴,小剪刀,各种消毒药水全都收起来,又把滚了好远的纱布一点点卷回去,一边卷一边拍打上面沾染的灰尘。

收拾完地面,又去整理沙发,然后去霍城焕房间拿他的助听器。她知道他一直有两对换着用,抽屉里现在还有一对,只是很奇怪,这两只看起来细节不太一样,不像同一批出来的。她抽出助听器下面压着的保修卡,看到原来前阵子他重新配了两只。大概又是救援时搞丢了,或者摔坏了。

现在又废了一副。

看着那两只助听器,梁茵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她漏掉了。发生意外时太突然,太慌乱,她的大脑好像宕机一样思考不了那么多。是什么事呢。

她想不起来。

最终她还是决定先给他们送饭。

因为怕自己做的菜那两位病患吃了加重病情,于是梁茵选择点外卖,饭菜送到后她拿着助听器和餐盒又回到医院。

病房里很多人,王海浪和郑当年他们都来了。王海浪特别夸张地说:“我们把车吊上来的时候,那水哗哗地从里面往出漏,真的惨不忍睹,城哥,你的阿绿光荣牺牲了。”反坐在椅子上的郑当年说:“你现在说有啥用,城哥听不见。”“知道,他要是能听见我就不敢说了。”

霍城焕平时那么宝贝的车,没事儿就擦,谁也不让碰,这一下直接干报废,这个当口哪敢刺激他。

霍城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聊天。<1

他越过郑当年看门口进来的人。

几人回头,纷纷给来人让出位置,“茵茵,你怎么样,没吓着吧?”梁茵把餐盒放在小桌子上,拿出助听器递给霍城焕,“我一点事没有。”戴上助听器,霍城焕耳朵里瞬间挤进各种杂音,最吵的就是王海浪:“城哥,你当时怎么跳的车,给我们讲讲,是不是和电视剧里一样,跑酷似的?”霍城焕还没开口,徐录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水果,“刚去我妈那看了看。”

霍城焕:“阿姨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

徐录把水果放窗台上,“城哥,今天凌速的负责人来了,我和他们说了现在的情况,他们说等你好了再定也行。”

霍城焕说:“不用等我,你看着定吧。”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霍城焕的极境卡丁车赛车俱乐部要和青城同规模的凌速赛车俱乐部合办一场夜间霓虹对抗赛,赛后联合放烟花,跨年。这个活动不是每年都有,今年凌速那边主动邀请,霍城焕就答应了。开赛前两家要共同商议许多细则,定好后才能对外公布报名条件,着手准备场地,参赛车辆和当天的氛围布置。

王海浪不死心,还想问,没等开口,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信息铃音。众人纷纷拿出电话,看到南珠在群里发了新的救援任务。散落在房间各处的队员们霍地一声全部站起来。霍城焕掀被子要下床,被徐录按下,“城哥你别动,我们去就行。”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是梁茵对医生的建议深信不疑,非要他留下观察一晚,他当场就走了,“我没事。”郑当年说:“我们人手够。”

时间紧急,一群人丢下他匆匆道了个别就跑了。江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那铃音是什么意思,“师父,你也给我拉群里去呗,有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梁茵把他们两个的小餐板支好,“先吃饭。”闻到饭香,江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东西这么香?”梁茵把他那份放到他桌子上,“自己看。”江帆右手使不上劲儿,单手抠米饭的盖子,抠了半天没抠开,“帮我一下帮我一下。”

那边梁茵已经帮霍城焕把饭菜的盖子都打开,转身又忙这边,“手还不行啊?”

“疼死了,动都不能动。”

“那怎么着,还要我喂你?”

江帆一本正经,“那再好不过了。”

“你真的假的,别在这装。"梁茵把筷子掰开递给他。江帆尝试着夹菜,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梁茵叹了口气,“真是麻烦。”

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