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打开大门,一句"来了"还没说完,外面那个小麦肤色的高大男人便越过他看向院子里,从他和门框中间挤了进去:“小丫头快出来,我们来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眼睛小小但身体很壮实的男人,他手里拎着两袋子东西跟了进去,“小茵茵,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第三个有些良心,但不多,抬手像揉小狗一样揉了一把霍城焕的脑袋,“老幺又帅了。”
下一个长相有些清秀,也学前面那个胡乱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一句话没说就进去了。
霍城焕无奈地整理自己的头发。
再后面是谢南洲,他冲霍城焕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嗨,好久不见。”霍城焕把人推进去,“滚滚滚。”
站在最后的中年男人高大沉稳,一双不见波澜的双眼沉静如水,含笑看着这一幕。
霍城焕走到他面前,语气恭敬:“教导员。”徐大庸仔细端详三年不见的霍城焕,对前面那人的评价表示赞同,“是帅了。”
霍城焕靠边一点,请他进去,“别听他们瞎说。”他们都是飓风特战队的成员,霍城焕的嫡亲战友。霍城焕在里面年龄最小,即便现在已经三十岁,但在他们眼中,他还是当初那个初生的牛犊,野性难驯,无所畏惧,需要他们惯着宠着的老幺。院子里早就热闹成一团,有的到处溜达参观小院儿,有的跟大窑玩在一起,还有俩直接研究起了院子里的烧烤架,问霍城焕炭火和肉在哪里,这就要烤起来。
那个眼睛小小的男人代号野火,在屋子里寻了一圈,没看到梁茵,又出来:"茵茵呢?”
霍城焕说:“上学呢,还没回来。”
“什么时候回?你告诉她我们要来吗?”
霍城焕去仓房里把炭火拿出来,又让谢南洲跟着自己去厨房拿肉,“让她下课就回来了,不过没告诉她什么事。”
大窑极度兴奋,满院子窜,最终被黑糖捉住,用他那健壮结实的小麦色手臂圈住它的脑袋,强行撸毛,“快开始,饿了饿了。”肉已经提前腌制好,几个男人围坐在一圈串牛肉串。这情景很熟,以前他们在队里经常一起烤肉串吃,霍城焕腌肉的技术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野火一边串肉一边说:“我都好几年没见过那丫头了,不知道变啥样了?”谢南洲说:“大姑娘了,特漂亮。”
他对面的芦苇说:“那必然漂亮啊,没看咱们队长多帅呢,姑娘都随爹。”野火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没有鸡肉吗?小丫最喜欢吃鸡肉串。”“有。“霍城焕起身去拿,“刚刚没腌好。”野火扔下牛肉串,给梁茵串鸡肉串,“她什么时候回来?”一群食荤者,满桌子都是肉,霍城焕给梁茵串了几串菜卷,“五点多吧,她四点半下课。”
“那还有俩小时呢,要不咱们去接她?给她一个超级惊喜!”正在串虾的芦苇说:“哎?行,这个好,到时候咱们一群帅哥并肩走在大学校园里,肯定特招风。咱给小丫长长脸,也让学校的人都看看,小丫不能惹,惹不起。”
黑糖瞥他一眼,“谁?帅哥?你啊?”
芦苇不服,“我怎么了,再不济也比你这块黑炭强吧。”黑糖慢悠悠地说:“你见哪家帅哥生吃蛇肉的。”“你没吃过是怎么着?”
“我也没说我是帅哥啊。”
两人吵得正来劲时,霍城焕忽然说:“茵茵还亲手抓过蛇呢。”语气淡淡,却略带炫耀。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紧接着又燥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牛!”
一众声音里,野火的声音最为突兀:“厉害,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于是众人的炮火立马集中到他身上,连一直没怎么讲话的山猫都忍不住喷他:“要点脸,你带过几天啊,人家是小狐狸带出来的好不好。”霍城焕闭了闭眼睛,这外号这么多年还是听不惯。山猫又说:“不是小狐狸也是鲨鲨,怎么都轮不到你。”眼前一黑的人换成了谢南洲。
他赶紧打住,“行了,还要不要去接她?要去现在就走。”“去去去去去。“众人利落起身。
最后一节课特别难熬。
梁茵怎么都想不明白霍城焕为什么忽然叫她今晚回家,还说有惊喜,不能提前告诉她。
如果是不太重要的事,那明天就周五了,没必要这样折腾。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撑着脑袋,右手一圈圈地转一支签字笔。台上老师正在讲管理,梁茵盯着黑板,思绪却飘到别处。完了。
霍城焕是不是和那个跳舞的姐姐谈恋爱了,今晚把人带回家,准备正式介绍给她。
一定是这样,俩人私下不知道联系有多频繁,不然怎么那么巧舞蹈团偏偏选中了天河救援队做合作方。
“第三排靠窗的那位女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老师忽然点名。室友悄悄把书移到俩人中间,给她指那个问题的答案。梁茵没有低头看,起身直接回答出来:“计划,组织,领导,控制。”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好,坐下吧。”
室友松了口气,小声说:“我以为你没听呢。”梁茵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谢…谢……室友把书挡在嘴巴上,“你怎么了?”
“郁闷。”
“中午吃饭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