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打电话。”
回到老宅接上梁茵,两人一同往新区别墅走。
梁茵依旧有点别扭,不太好意思看他,也不像平常一样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讲话。
霍城焕开了一小半就停在路边,“你来。”
“啊?”梁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和他换了位置,坐上了驾驶位。
后面都是车少路宽很好走的路,霍城焕知道梁茵的底子,已经不把她当新手看,“看准时机,加速。”
“别犹豫,超过去。”
“变道。”
梁茵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开车上,也没有心思想其他,听他的指令,越来越猛,越来越爽。
开车原来是一件很享受,很解压的事。
“加速,加速。”霍城焕说。
梁茵一脚油门踩到底,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
回到新区别墅时,霍家三姐弟的姑姑,姑姑的女儿女婿,还有他们的女儿陶蓁蓁,一行四人已经到了,正在客厅里和姚婧聊天。
陶蓁蓁比梁茵小一届,过阵子开学就上高三,虽然她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但年级不同,并没有什么交集。
梁茵也不太想和她有什么交集。
阿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霍城焕一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霍远山和陶蓁蓁的父亲两个人喝了一点。
姑姑年岁不小,六十多快七十岁了,念叨着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霍盛宁了,“也不知道她的病好些没有。”
当年霍家突遭变故,与大女儿霍盛宁的夫家有直接的关系。
霍家没落后,霍盛宁和丈夫离了婚,患了抑郁症,一直住在北京。
霍城焕那时还小,却已经看透了人性的恶劣,不愿参与进任何争斗中,毅然决定参军。
霍远山在姚婧的鼓励和陪伴下重起炉灶,白手起家,一切从头再来,历经数十年才又发展到今天,十分不易。
姑姑感叹:“霍家如今又好了,你们的爸爸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她对霍远山说:“你爸爸最放不下的就是阿城,他现在也不小了,你们做哥哥嫂子的别只顾着生意,也该过问一下他的婚事,别耽误了。”
姚婧说:“没有忘,最近有一个很合适的姑娘,一直跟着她们舞蹈团在外地巡演,不在青城,不过也快回来了,等她回来我马上安排他们见面。”
姑姑点头,“那就好。虽然阿城家世不错,长得也好,但毕竟……”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毕竟是有点缺憾,也不要太挑剔,只要对方人好,稳重懂事,就可以了。”
几个人都没说话,她女儿拽了拽她的袖口,“妈,吃菜。”
梁茵悄悄看向霍城焕,他面色如常,正在拆一只螃蟹。
螃蟹肉质饱满,鲜嫩紧实,霍城焕处理完转手放在了梁茵面前。
陶蓁蓁不大高兴,“小舅舅,我也要。”
霍城焕说:“你妈不是给你剥了,吃完再说。”
饭后,梁茵帮阿姨收拾碗筷,刚把几只碗碟放进水池里,身后就有人说话:“听说你考上大学了?”
梁茵没回头。
陶蓁蓁把两个杯子放在水池旁,“赖在这里这么多年,终于要走了。”
梁茵动作一顿,随后打开水空头冲了冲手,在空中甩了两下,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水珠甩到了陶蓁蓁脸上,她皱眉抹掉,“我说得不对吗?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甩又甩不掉,舅舅舅妈早就烦了,现在你终于要搬出去了,难道不值得高兴?”
梁茵直视她的眼睛:“我好像没花你家一分钱吧。”
陶蓁蓁:“你好像和这里所有人都没关系吧。”
梁茵转身就往出走,“行,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婧姨和霍叔,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陶蓁蓁没想到她现在变得这么冲,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她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小哑巴。”
梁茵停下脚步。
陶蓁蓁在她身后说:“别以为舅舅舅妈和小舅舅都宠着你你就了不起,在这个家里,再怎么着我也比你和他们亲,你就是小舅舅捡回来的没人要的孩子!”
“陶蓁蓁。”霍城焕推开被陶蓁蓁带上的门,阴沉着脸走进来。
陶蓁蓁下意识后退一小步。
霍城焕走到梁茵身边,“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陶蓁蓁咬着唇不敢吭声。
霍城焕厉声:“道歉。”
她猛地抬头,“我不要,我又没说错,凭什么给她道歉?”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言语刻薄,出口伤人。我让你道歉。”
“本来就是!”陶蓁蓁忽然哭了起来,“自从她来你们就都只疼她不疼我了,我讨厌她!”
霍城焕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没有梁茵我也不疼你。”
陶蓁蓁哭了跑了出去。
霍城焕转头看梁茵,她微垂着头,眼尾有些泛红,但没有哭。
他问:“以前她有没有这样叫过你,有没有偷偷欺负你?”
梁茵沉默片刻,“不说话的那几年,这样叫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