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篇004(2 / 3)

个人。”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霍城焕注意着两侧后视镜的车况,“你就任她打,没还手?”

梁茵挠了挠伤口附近的皮肤,“还了,我绊了她一脚,她摔了个屁墩,没外伤,屁股估计要疼个十天半月。”

霍城焕都没往这边看,“别挠。”

“痒痒。”

“忍着。”

见她听话地缩回手,他唇角微扬,接起上个话题:“还挺有经验,跟谁学的?”

“你啊,婧姨说你小时候特会打架。”

“我可没绊人。”

都是实打实的打。

这梁茵也知道,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抽空跟他学几招擒拿,好歹也是军人之后,以后碰到坏蛋什么的也不至于插不上手干着急。

提到姚婧,梁茵抿了抿唇,“霍城焕,今天的事能不能别告诉婧姨?”

“这时候怕了?”

“我不是怕。”梁茵语气正经了一些,“我就是不想她担心。”

隔了一会儿,那边“嗯”了声。

梁茵又看他一眼,踌躇一会儿,试探着问:“你今天干嘛去了?”

车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了下来,霍城焕解开安全带,“南洲回来了,我们见了一面,改天带你见他。”说完他开门下车,进了药店。

梁茵有点意外:“啊?”

两分钟后,霍城焕重新上车,往她腿上扔了个袋子,里面装着药水棉签和一盒创可贴。

梁茵追问:“南洲哥是休假了吗?怎么这个时间回来。”

“他退役了。”

谢南洲的事霍城焕并没和梁茵提过,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几个月前受了伤。

梁茵心绪复杂,很难过。

父亲殉职,霍城焕耳朵被炸伤,现在南洲哥也这样。他们都是为了信仰不惜牺牲一切代价的人,可世间终究没有那么多圆满。

梁茵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后悔的,但余下的人生有多难熬,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霍城焕在路边找了个停车位,停好后拿出药水和棉签给梁茵清理伤口。

他倾身过去,将她碍事的衣领拨开,露出白玉似的脖颈,娴熟地处理伤口。

一靠近她,他又闻到那股淡淡的橘子水味道,扑面而来的清爽甜涩,他略抬眼,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那一脸忧愁。

就知道她会这个样子,所以才一直没说。

霍城焕用蘸了药水的棉签轻碰她的伤口,要是平时她早嗷嗷叫着喊疼,今天一声没吭。

他放下棉签,拆了一盒创可贴,“你南洲哥说了,下次见面给你带礼物。”

梁茵蔫蔫的,“什么礼物。”

“我哪知道。”

“他会留在青城吗,还是要回老家?”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下次见面你自己问吧。”

难过归难过,梁茵很快调整好自己,消化掉不好的情绪,一转头才发现他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偏偏在那一秒,他已经贴好创可贴,退了回去。

心脏后知后觉地加速了几秒。

梁茵暗自后悔,怎么没早转头。

车子重新启动。

梁茵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窗外迅速倒退的建筑,忽然问:“霍城焕,你生日是几月几号?”

男人目不斜视,“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问问。”

“我不过生日。”

“告诉我一下,你都知道我的!”

“忘了。”

梁茵默默翻了个白眼。

消停了好一会,梁茵又问:“霍城焕,阿绿什么时候取回来?”

男人警觉地看她一眼,“干吗。”

梁茵转头,“过两天我想和许知蕙出去玩,你可不可以把阿绿借给我开?”

霍城焕的橄榄绿色奔驰越野车,梁茵叫它“阿绿”。

他宝贝得不行,每天擦得一尘不染,谁也不让碰。

霍城焕语气淡淡,“你说呢?”

梁茵转了转眼珠,“我说可以。”

男人无情拒绝,“不行。”

“就两天。”

“两个小时也不行,梁茵——”霍城焕打了一把方向盘,转进家门口的巷子里,“你上过几次路?”

年初梁茵刚满十八岁霍远山就让她抽空考了驾照,梁茵科科一把过,霍远山很高兴,给她订了一辆车,因为颜色比较稀有,直到现在还没到货。

其实霍城焕原本也打算梁茵一成年就教她开车的,只不过那阵子……

他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驾照和上路开车是两码事,很多东西驾校教练不会教,过两天等我闲下来带你练。”

霍城焕将车驶进院子里停好,大步进门,梁茵一直跟在他身后碎碎叨叨,央求个不停,奈何男人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直到他喝完一杯水,梁茵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告诉我你生日是哪天,我练好车之前不碰你的阿绿,保证它的安全。”

霍城焕忽然在酒柜前站定,梁茵来不及躲闪,一头撞上他坚硬宽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