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凳子了。无措的指尖往前探了探，摸到了紧致的战术服。手指在那触感良好的面料上滑了几圈，然后勾着衣服上的褶皱将它狠狠地拉近自己。她很喜欢这衣服的面料和触感，想要靠得近一点，就像现在这样，将空气都狠狠挤出去。这种战术服能很好地贴着身体，紧贴着他的和她的，横亘在中间薄薄的一层。

这个举动显然让对方很愉悦，他也终于同意分给她一点想要的甜点。艾薇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她的鞋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脚上，小腿蹭在那件面料舒适的战术服上。

“那你，能否教教我？相对的，我可以换种方式替你诊疗。”艾薇不经过大脑地说出了这句大胆的话。她隐隐觉得这不太对，似乎不是她本人的意愿。“换种方式、诊疗？”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想泄露出半点异常。“嗯，”艾薇的手指用力地在战术服的褶皱上摁了几下，一边对抗着那惊人的弹性，一边迷蒙地说：“比如，深度疏导之类的。”桂觉得她如果清醒过来会把头缩成一只鸵鸟那样。但这不影响他知道面前这个女孩的小动作意味着什么。他看着那本已经被随意丢在一侧的黑色笔记本，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去。安静的诊疗室内，银色的发丝在空中晃出了一阵惊心动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