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欲所起(2 / 4)

,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替他上药,等上完了,也没见他动弹。

系统提示生命值缓慢上升,明澜破罐子破摔,索性往他身旁一躺,闭上了眼。

算了,睡觉吧。

从前再不习惯,如今被他这么一折腾,也被迫习惯了跟他的接触。真是造孽啊。

明澜又回到了那个水池中。

只是这次,她做出了和现实完全违背的选择。“哥,你身上好热。”

徐溯拿起她的手摁在胸口上时,她如是说道。徐溯偏首看她,表面依旧散漫,细看却能看出那双眼里深藏的漩涡,欲念翻涌。

她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鼓足勇气,凑上前些许,主动说:“我帮你吧,哥哥。”

伴随她的靠近,两人气息相融,温热水波也因她动作而涌向了他。他垂眼,微不可查地喘息了下,继而恢复平静:“怎么帮?”明澜压下羞赧,耳根通红,伸出两条胳膊,揽住了他,紧接着仰头贴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徐溯放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摩挲,低声说:“这就是你想的办法?”她趴进他怀里,瓮声点头:“嗯……

“明澜,抬头。”

滚烫的大手移动到她脑后,他说:“看着我。”明澜抬头,迷茫地看着他。

他淡声说:“我教你怎么帮。”

他弯下了腰,抵住她后脑不准她后退,鼻尖相触的瞬间,他的唇覆了下来。“?‖″

明澜如被九天神雷劈中,霍然惊醒,喘息不断,冷汗连连。虽然地点还在床上,和她睡着前一模一样,但她仿佛已经出去逛了圈,被劈得外焦里嫩回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完了!她不知道,这场梦仅仅来自于情丝咒的副作用,一切皆因她和徐溯长时间亲密接触,才诞生这怪诞离奇的幻梦。

她只是久久地沉浸在那种情绪中,仿佛理智全都崩溃,大脑一片嘈杂,一会冒出来恶魔谴责她“竞然对自己的哥哥不安好心",一会冒出来法官敲锤子:有违人伦道德,死刑!

是的,她应该被判处死刑。

明澜终于缓过神,倒抽好几口冷气,颤抖地戳系统:“你那里有没有赛博忏悔室?我想进去忏悔。”

系统:“啊?我们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明澜想伸手捂住脸,发现一只手还被徐溯紧紧拉着,只好转了个身面朝上,心中偷偷流泪。

她发誓,无论前世今生,她对徐溯从未有过这种心思。从未。可是……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算这理论不够严谨,也不可能做出和现实毫无关联的梦。

饶是现在,房间里静悄悄的,那场梦都仿佛还在,耳边仍回荡着他那一声:“张嘴。”

之后……

打住!

明澜绝望地埋进被子里,崩溃得想要撞头。好在没多久,她长期练就的抗压系统发挥作用,恶魔退散,天使浮出水面,语气真诚地告诉她:别担心,世界上八成兄妹都会做这种梦,这是你们关系亲近的证明,不用感到愧疚。

半天过去,明澜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转头,对上徐溯的脸。

呼吸均匀绵长,他还在睡,眼下的青黑消散些许。毕竞先前那么多天,他白天杀人晚上修炼,几乎不曾见他休息过。明澜尽力保持静止,防止惊动他,目光则落到他脸上,一寸寸划过。平心而论,徐溯的长相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她喜欢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而徐溯无论如何微笑,都无法掩盖五官所透出的侵略性,像刀一样锋利,也像刀一样寒凉。当他不笑时,这种感觉尤甚,那两只黑沉的眼眸冷冷盯过来,甚至会令人感到害怕。

但他笑起来就好了。

他笑起来,明澜就觉得他好看。纵然非她所爱,至少能让她看着心情愉快。即使在梦里,他靠过来的瞬间,面对这张脸,她也难以生出反感。他垂着眼,托着她的后颈,让她张开嘴,毫不留情地侵占掠夺,耳畔渐渐响起细碎的水声,却和池水晃荡的声音不同……

打住!!

她怎么又想起来了?!

明澜好似脱水的鱼,虚弱无比:“小统,有什么办法封印我的记忆?我要全都忘掉。”

系统说:“忘掉什么?”

明澜愣住,想起来系统其实见不到她的梦,从根本上讲,那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忆。

系统好奇地问:“忘掉什么啊宿主?”

明澜立刻回应:“没有!没有什么!”

这个破梦,她绝对要埋进土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系统也不行!正当她极力催眠自己的时候,面前的人发出一点轻微声响,接着眼皮动了动,看上去即将苏醒。

明澜心里啪地一炸,不假思索闭目假寐。

做不到。

她现在完全没办法直视徐溯。

只是不知为何,徐溯虽然醒了,那只手依然攥在她手腕上,既不曾松开,也不曾起身。

屋内许久没有动静,她怀疑刚才只是错觉,徐溯压根没醒。但她还是不敢睁眼,用尽平生演技去扮演一个睡熟的人。不一会,徐溯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明澜松了口气。但到这里为止,他就不再动了,明澜的心重新提起,一下都不敢动作。徐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