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所以他盯上了那段时间经常加班深夜回家,还会经过无人无监控小巷的受害人,只是他的犯罪计划还未实施,就先一步被人阻止了,通过犯罪嫌疑人受到的伤害来推测,阻止犯罪的人有极大可能认识他,甚至很有可能也是一名受害者。”
“而第二起案子,”年轻女警接着说,“犯罪动机虽然不同,但依旧很简单直接,既是为了钱,也是因为心生怨恨从而报复,通过口供可以看出来,第二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有着非常明显的性格缺陷,他极其自大自傲,极其好面子,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无能,所以亲人之间的帮助,被他扭曲的看成了施舍和其他利益方面的算计抢夺,他单方面的认为他姐姐对他以及对他儿子资金方面的援助,是想抢他的儿子,他很愤怒,所以他实施了报复,他想通过杀害他侄女的方式报复他姐姐,也浅显的展示一下他的慈父之心,他姐姐的女儿死了,他姐姐就没了继承人,他想当然的以为他姐姐的钱就可以留给他儿子,他儿子就获得了财产,而不是债务。”
年轻女警说着看了雷越一眼,雷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示意,“接着说。”
年轻女警道:“第三起案子就更简单了,跟第一起一样,都是性/冲动,只不过选择的作案地点不一样,一个是深夜的小巷,一个是持刀入室。”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雷越思考之后说:“你不觉得第三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胆子太大,也太自信了吗?你看他选择的作案时间,中午1点,还有作案地点,是持刀入室,他甚至自信到还放开受害人让她跳个舞,我怀疑他之前还犯过别的案子。”
年轻女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咱们辖区没听说。”
雷越直接拍板,“那就上报,看看其他辖区是不是有类似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