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局(3 / 3)

情几经变化。

我解释说:“嗯,是这样的,我没找到合适的餐厅,就想下厨给迹部殿下做……海鲜小馄饨。”

迹部大爷一阵沉默。

好吧,我知道迹部大爷的菜单上,从没出现过"海鲜小馄饨”这样朴素无华的食物。

我是真心觉得海鲜小馄饨超级美味,美味到如果我要下厨做什么又简单又好吃又方便、不是,主要是好吃的东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海鲜小馄饨……耳边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是我产生幻听了吗?

我好像隐约听见迹部大爷低低叹了声气。

迹部大爷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你叫酒店的人去买不就行了?”我振振有词说:“那怎么行,先不说服务费高得吓死人、没有说迹部殿下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的意思,我肯定要亲力亲为啊!”迹部大爷扯了扯嘴角,“说不过你。”

嗯?

这是迹部大爷对我甘拜下风吗?

失策了,我就该全程开启语音备忘录录下来的。说完,迹部大爷把搭在手臂上的名贵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亲自拎起鼓鼓囊囊的购物袋。

我连出声阻止都来不及,迹部大爷径直走进厨房,我赶紧跟上去。“迹部殿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我来就好………迹部大爷:“呵呵,等你做完,直接吃早餐么?”我:……”

我:“我效率很高的好不好!”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迹部大爷竞然和我一起在配有Chef的总统套房的厨房里做海鲜小馄饨,谁看了不说一句牛〇克拉斯。

我负责炖小馄饨的鱼汤底,先把处理干净的海鱼切段,擦干水分,下姜片炝锅煎熟,再往里面倒热水,依次加入调味料。等鱼汤变为浓白色,我盖上锅盖,迹部大爷已经把调馅的配菜分门别类准备好,只剩下把剔掉虾线的虾仁洗净切块,就能开始拌馅料了。话说回来,迹部大爷实在太过全能,不管什么领域都能做到出类拔萃。再加上华丽的形象风格先入为主,总让人忽略他其实也是一款居家型男子。可能是我偷偷打量迹部大爷的目光太明显,迹部大爷瞥我一眼,我速速转移话题说:

“咳,迹部殿下,说起来,刚才您是打算回去么?”迹部大爷冷哼道:“一声招呼不打,本大爷以为你有要紧事先走了。”这真的不是含沙射影我临时反悔跑路了吗。我立刻向迹部大爷表忠诚、表决心、表态度:“我是没想到晚宴结束得这么快嘛…我又不是什么大忙人,哪里有那么多要紧事。”“而且,是我说要带迹部殿下吃好吃的,当然要说到做到了。”迹部大爷不置可否,倒也没说我花言巧语,眉眼舒展,周身气质更显得放松随性。

呼,看来我终于能够平稳落地了。

迹部大爷在我的指导下、不对,是我的建议很荣幸地被迹部大爷采纳,把虾仁切成较大的块状,这样馅料的口感更加Q弹。久违和迹部大爷一起做料理,偏偏还是海鲜小馄饨,我有种微妙的心心情,玩笑问:

“迹部殿下,您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很像迹部大爷稍微停顿,面无表情说:“本大爷警告你不要说一些不负责的胡言乱语。”

我:“?”

我一头雾水,迹部大爷说的每个平假名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我就完全摸不着头脑,特别是:

“什么是′不负责的胡言乱语'?我是想说我们两个现在很像在上家政课。“胡言乱语′我知道,比方说′像新婚夫妇……”话还没说完,迹部大爷手里的刀锋微微一滑,食指被划开一道小口,细密的血珠冒了出来。

我想也没想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准备仔细查看伤口情况。然而,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少年手背的瞬间,我的手被紧紧反扣在微凉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