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某个口味的江米条。
亚久津君直接去下一个货架,压根不给千石桑开口的机会。千石桑备受打击,连安利的江米条都蔫蔫的,我发誓我全程没有笑出声。我本来也要跟上前,偶然注意到低层一排货架上印有柯北大头的饼干棒,俯身拿了一盒,准备看看是什么口味。
只要不是猎奇口味我必定买下来。
骗你的,猎奇口味也买。
隐隐听到头顶一声响动,我抬头,一份超大版薯条桶从货架上掉下来。我赶紧就要侧身躲开,一条手臂突然伸过来,正好替我挡去超大版薯条桶。“啪!”
超大版薯条桶掉到我身后的地面。
我顺着那条肌肉紧致的修长手臂扭头看去,灰白发少年下颚轮廓分明,金色下三白眼微垂。
亚久津君皱起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乖乖站在原地被薯条桶砸的傻子。
我很感谢亚久津君出手相助。
我自己也可以轻松躲开的。真的。
“亚久津,你的反应速度也太厉害了吧!”同样伸出手想要帮忙挡住薯条桶的千石桑足足慢了两拍,“这么厉害、不,强悍的反应速度,不去打网球太可惜了!”“亚久津,说真的,你就回来吧,咱们在全国大赛打遍天下无敌手啊!也不知道这些话千石桑对亚久津君说过多少遍,亚久津君根本不搭理,毫不留情地抽走我手里的柯北联名款饼干棒,然后扔……进购物车里?我…?””
亚久津君是喜欢这个口味的饼干棒吗?
还是说,亚久津君看我极其非常很不爽,就算货架上有很多一模一样的饼干棒,就是要抢走我手里的?
这个困惑在亚久津君结完账,重新把那盒饼干棒扔给我后得到了解答。我好像有点不识好歹了。
从超市出来,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周助发消息说他很快就到,让我在超市门口等他。
千石桑:“嘛,我们也不着急,就在这里陪天野桑等不二桑好了。”坛君:“是啊,很快就要天黑了,天野姐姐一个人也不安全。”我向千石桑、坛君,当然还有亚久津君表达了诚挚的谢意。等了不到两分钟,千石桑瞧见旁边有一家冰激凌店,拉着坛君冲去店里,只留下我和亚久津君站在街道边。
千石桑,坛君,说好的在这里陪我等周助过来的呢。我看了眼头顶逐渐降临的夜幕,又看了眼远处霓虹闪烁的广告牌,最后看了眼旁边的亚久津君。
他一只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插进裤兜,浑身上下透着“敢惹我就死定了"的冷漠气息。
四舍五入做好心心理准备,我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向亚久津君颔首道谢:“亚久津君,之前那条短信,非常感谢你。”那天越前君和切原君在街头网球场比赛,是亚久津君发短信告诉我,我才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虽然之后我有发短信道谢,亚久津君没有回复我,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当面道谢。
坦白来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亚久津君从哪里得知两人打比赛的事情。难不成是亚久津君碰巧路过网球场看见的?至于亚久津君为什么发短信告诉我,亚久津君还叫我转告越前君决赛不要输给立海大,也不是什么太难以置信的举动。说不定是亚久津君心血来潮想做好人好事,或者看到越前君当时处于下风,怒火攻心叫我去阻止两人,省得碍到他眼睛。我道完谢,亚久津君没有任何反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反正亚久津君也不是耳聋、呃不,不是没听到。“天野桑,你是喜欢香草味,巧克力味,蜜瓜味,还是苹果味?”千石桑和坛君各拿着两支华夫筒冰激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