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局(2 / 2)

可惜没能见到菜菜子姐姐,我自认为表现得不算太捶胸顿足,越前君看着我不说话,我一头雾水。

越前君别过脸,又把脸转过来,问我:

“天野前辈,要不要上楼看卡鲁宾?卡鲁宾应该还窝在我床上睡觉。”我连连点头,突然想起关于卡鲁宾的重要事项,抬手一拍脑袋。“刚才明明都路过宠物用品店了,我怎么就忘记给卡鲁宾买金枪鱼罐头了。”

越前君领着我走上楼梯,“下次也一样。”我语气幽幽地感慨:“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啊。”越前君勾着嘴角,刚推开半掩的房间门,卡鲁宾就"喵鸣”一声扑进他怀里。我还没来得及跟卡鲁宾打招呼,卡鲁宾从越前君怀里探出脑袋,圆溜溜的蓝眼珠一瞬间锁住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我脸上。“卡鲁宾!”

“喵~!”

啊,差点忘了,卡鲁宾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脸。在越前君一对一指导下,被拎着后颈的卡鲁宾不服气"喵嗷!喵嗷!"几声,退而求其次趴在我怀里。

越前君被伦子阿姨叫去楼下端果盘,我抱着卡鲁宾坐在地毯上,环顾四周。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越前君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物品放置比较随意,却不显得杂乱。

墙边柜上放着一堆网球比赛的奖杯和奖牌,看得出不太受到主人关心,东歪西倒的样子。

靠窗的三层置物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多半是网球杂志,我眼尖地注意到夹杂在其中的一本厚实的相册。

这时,越前君端着果盘走进房间,顺着我的视线看到那本相册,停顿了下,开口说:

“那是我小时候的相册。”

我笑眯眯地点头,“猜到了。”

越前君把果盘放到我旁边,“天野前辈要看吗?”我倒也不拐弯抹角,“不知道越前君介不介意…越前君没说话,用伸手抽出那本相册递给我的举动告诉我,他完全不介意。我看似气定神闲,实则缓慢深呼吸。

做好被小时候的越前君萌到背景飘满粉色小花的心心理准备。一翻开相册,就看到小婴儿时期反戴着白色棒球帽的越前君,旁边紧贴着一张极具成熟男人魅力的潇洒帅脸。

好家伙,竟然是年轻时候的南次郎叔叔。

不对,什么竞然,本来就是年轻时候的南次郎叔叔。越前君:“天野前辈,不用在意,我妈也时常怀疑我爸是不是中途换了个人。”

我…”

南次郎叔叔好像在楼下把喷嚏打得震天响。再是幼年时期斜戴着白色棒球帽的越前君,双手抱着一支拍头比他脸还大的网球拍,盯着镜头的琥珀色眼睛满是不服输的神情。太萌了,太萌了,我要被越前君萌晕倒了。这个时期的越前君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再加上不服输的冷脸表情,完全是一只如假包换的傲娇猫猫!

我假装冷静地问越前君:“越前君,你从这么小就开始打网球了吗?”越前君萌得我只能主动提起网球来压制住我内心的士拨鼠尖叫了。越前君用小叉子戳了块水蜜桃喂到我嘴边,“嗯,感觉从出生就开始打网球了。”

“天野前辈,水蜜桃容易氧化,要快点吃。”道理是这个道理,我其实觉得自己拿着吃就行,水蜜桃应该还没容易氧化到这种程度。

话又说回来,喂到嘴边的水蜜桃哪有不吃的道理。我咬掉叉子上的水蜜桃,唔,好软好甜,含糊不清地对越前君说:“天啦噜辣么小九搭汪秋尊西哭啊。”

(天啦噜那么小就打网球真辛苦啊。)

越前君被我冒出的外星语逗得眼里泛起笑意,“还好,习惯了。”“小时候我爸搞过什么'武士型超猛特训,让我用生鸡蛋打球,生鸡蛋破了就要罚做半蹲十次。”

“我记得还有用球拍打苍蝇、吃饭什的……”我…”

我:“?”

我咽下水蜜桃,表情古怪地问:“啊?用打完苍蝇的球拍吃饭吗?”越前君:”

越前君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是有用球拍打苍蝇和用球拍吃饭的训练,不是用球拍打完苍蝇接着用球拍吃饭。”

我:“那打苍蝇的球拍和吃饭的球拍是同一支球拍吗?”越前君:”

经过一阵可疑的沉默,越前君面不改色地回答:“不是。”

我拿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刚张开嘴,越前君又戳了块水蜜桃直接喂进我嘴里。

“天野前辈,这个水蜜桃很甜,你多吃一点。”我被迫口齿不清说:“超前君皆事九素演…(越前君,解释就是掩饰……)

话还没说到一半,越前君戳的下一块水蜜桃已经等在我嘴边。我:…次、次不下惹。”

……吃、吃不下了。)

考虑到我待在越前君的房间,抱着越前君的卡鲁宾,吃着越前君喂给我的水蜜桃。

我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免得一不小心就翻车了。不再故意逗越前君,我正要继续翻开下一页相册。越前君忽地伸出手,手指轻覆在我弯曲的指节上,我停住动作,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