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一阵“六户你是不是被体能训练折磨得精神失常想要报复社会啊、“六户学长这好像有点太狠呃玩太大了”“虽然牛蛙煲很好吃但是绝对不要蛙跳zZZ"的吐槽难怪忍足经常被误认成冰帝副部长,看宋户桑激发众怒,他当即以身入局上前解围说:
“有惩罚确实更有意思,抽到鬼牌的人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有央户桑惨无人道的魔鬼体能训练在前,忍足如此老土的提议还是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迹部大爷不置可否,吩咐佣人搬来一张更宽敞的圆桌,将单人椅围着圆桌摆放,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你就宠他吧”。冰帝众人陆续落座,我再次被架在忍足和迹部大爷中间。我不死心地环视一圈,所有人熟视无睹,压根找不到想要指着我鼻子说“你怎么老坐在他俩中间换我来坐"的CP粉。我被迫接受别无选择的现实,忍足侧头看到我两只心灰意冷的死鱼眼,忍不住笑道:
“天野,怎么了吗?”
忍足竟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吗”,我没有提起座位的问题一一提了也没用,小声说:
“你怎么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不信忍足不清楚,玩带惩罚的游戏,通常是谁最先提规则,谁最容易成为那个中招的倒霉蛋。
忍足:“游戏还没开始,就这么不相信我?”我语重心长说:“不是不相信你,俗话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忍足低声笑起来,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嘛,真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能愿赌服输了。”这是什么意思。
忍足是宁愿自己被淹死也要拉其他人下水,还是破罐子破摔干脆放弃挣扎?在我匪夷所思的注视下,忍足不紧不慢地说道:“谁叫我想听真心话呢。”
说话的时候,深蓝发少年微微笑着看我。
那双藏在椭圆镜片后的狐狸眼,乍一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却隐约流露出认真的意味。
明明他没有说出任何指代性的称谓,我却觉得这句话完整的意思是一-“谁叫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呢”。
我本来可以假装毫无察觉,或者全当自己想太多,再不济也能轻描淡写揭过这个话题。
停顿片刻,我不躲不闪地迎上忍足的视线,同样微微笑着说:“那就试试看吧。”
游戏开始时,我突然意识到,坐在忍足和迹部大爷中间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事先叠甲,我没有质疑迹部大爷不遵守游戏规则的意思。考虑到忍足和迹部大爷金玉良缘的默契,万一两人对视一眼就能把对方的手牌倒背如流,那样我是真的招架不住。
游戏进行到一半,我不知道该笑不该笑地发现,这些全是我多虑了。最先提议玩抽鬼牌的向日桑,或将成为本次游戏最大黑洞。我怀疑再这么玩下去,连向日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都要被所有人扒得一清二楚。
咳咳,话糙理不糙,主要是侧面烘托向日桑“鬼牌挚爱之人"的称号实至名归。
向日桑距离悲伤逆流成河只差抽到今晚最后一局鬼牌。我着实不忍心看到向日桑一张娃娃脸戴上痛苦面具。最后一局,我没有提前跑掉,直到向日桑终于从迹部大爷手中抽到一张配对牌。
“太棒了!!!我终于逃离鬼牌的魔爪了!!!”向日桑激动得快要喜极而泣,恨不得当场一蹦三尺高。凤君鼓掌表示祝贺,为向日桑高兴道:“向日学长,真是太好了!”宋户桑不忍直视地扯了扯嘴角,“向日,以后千万别跟外人玩抽鬼牌,小心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向日桑气得满脸通红,“臭宋户!你你你在瞎说八道什么啊!”向日桑被保送后,牌桌上只剩下三个人,从右到左依次是迹部大爷、我和忍足。
其他成功出线的冰帝正选们不约而同凑到我们身后。我和忍足手里都有两张牌,迹部大爷手里只剩下一张牌。为了避免在迹部大爷锐利逼人的眼神下露出破绽,我明智地将两张牌洗好后反扣在牌桌上。
我甚至礼多人不怪地向迹部大爷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只是平平无奇的抽鬼牌游戏,迹部大爷两腿交叠,就像坐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高级包厢。
他随手拿起一张牌,看也没看一眼,连同手牌直接丢到牌桌上。是一张黑桃K和一张方块K。
我正要真心实意地赞叹迹部大爷丢牌的动作从容潇洒,应该没少逐帧欣赏邦德系列电影的特写镜头。
忍足摇头叹气,颇有些遗憾地对迹部大爷说:“我还以为你会拿另一张牌呢。”
迹部大爷向后靠着椅背,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你倒是想得挺美。”
全场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这两位谜语人在说什么。我大胆猜测,忍足偷偷给迹部大爷使眼色,迹部大爷不嫌钱多地表示“那是另外的价钱"。
我手里没有鬼牌,也就是说,忍足手里的两张牌有一张是鬼牌。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齐刷刷地盯着忍足的手牌。我暂时没有理会反扣在牌桌上的那张牌,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手里其中一张牌上。
相比起忍足脸上始终是波澜不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淡定神情。后面的向日桑屏气凝神,紧紧抓住旁边日吉君的手臂,不用看都知道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