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毯?”我摇头,刚才女佣姐姐给我拿了件外套,“那样会热出痱子吧?”忍足:“是很薄的空调毯,主要作用是挡蚊子。”我:“忍足,请务必给我拿一条,非常感谢。”这时,迹部大爷在我身侧的位置坐下,听见我和忍足有的没的对话。“忍足,信不信本大爷把你扔进山里喂蚊子?”呃,虽然但是,看露天电影应该不需要大灯泡吧。为什么我突然就坐在忍足和迹部大爷中间了。忍足看上去完全不认为迹部大爷是在说真话吓唬他,“开个玩笑嘛。”“这不是怕天野吹夜风又着凉了么?“防患于未然′就是这个道理。”“宋户学长,我们要看的是什么电影啊?应该不是恐怖片吧?”“恐怖片?那向日不得吓得跳到树上去,好像是之前上座率很高的那部纯爱片。”
“六、户!你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谁会因为看恐怖片就跳到树上去啊!”
“嗯?话说回来,芥川学长去哪里了?”
“慈郎、慈郎?啊,果然又躺在地上睡着了,算了不管他了。”投影屏幕上出现熟悉的画面,我想起来是春天时候,我和忍足一起去电影院看的那部漫改纯爱电影。
不过,既然忍足没有主动提起,我也没有说这部电影我们已经看过。毕竟电影拍摄水准在线,故事本身足够出彩,男女主演都是十分养眼的类型,再看一遍也不觉得无聊。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看过一遍,还是与第一次看时心境有所不同,我竞然看得昏昏欲睡。
我明明记得当时和忍足在电影院里,我还很有心情一边看一边发表内心观后感。
总不能是沙发椅靠得太舒服,偶尔拂过的夜风也很宜人,让才睡了将近两天一夜的我又睡瘾大发吧。
我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余光瞥见忍足竞然又看得眼泪婆娑。我:“?”
我再次大为震撼,试图用眼神询问忍足“你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可惜忍足感动得无法自拔,暂时接收不到信号,我只能忍不住笑地小声问他:
“不是都看过一遍了么,怎么还掉眼泪啊?”大
即便身旁的女孩有意压低声音,迹部景吾还是清楚捕捉到她说的每个字。这句话显然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好友间调侃的玩笑,也听得出语气里不加掩饰的笑意。
迹部景吾面上神情不变,目不斜视地看着不远处的投影幕布。女主角独自抱膝坐在病房外,为遗憾错失机会的男主角泣不成声。他想起去年秋天。
某天昼休,他临时找忍足侑士有事,去教室没有找到人,发消息也迟迟没有回复。
他原本打算等网球部训练时再和忍足侑士说事,想到好友偶尔会去图书馆打发时间,于是准备绕道去图书馆。
刚走出教学楼,他看到前面的长台阶上,女孩慢吞吞地走上台阶。她微微垂着头,手里抱着几本漫画书,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模样。深棕色长发照旧清汤寡水地披散在背后,倒是和身上冰帝那套卡其色的西式制服很相称。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稍作停顿,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他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没有要开口打招呼的意思。或许是四周安静无人,骤然响起的脚步声自然而然吸引女孩的注意。女孩闻声抬起头,看见是他,礼貌颔首道:“迹部君。”
他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身边从不缺瞩目与追捧,连他自己都认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偏偏,说出来恐怕谁都不相信,他本来以为女孩不会注意到他。他点头“啊嗯”一声算是回应。
简单问候过后,女孩径直走向教学楼,他则继续往图书馆的方向走。等他走到图书馆门口,昼休时间快要结束,刚好碰到忍足侑士拿着一部小说走出来。
忍足侑士看到他,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笑着问道:“迹部,你也有心事?”
尽管有个别措辞听着不对劲,他没太在意,只当忍足侑士又在说玩笑话。“呵呵,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到底谁有心事?”忍足侑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果然有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提醒。
“啊,抱歉抱歉,刚才在图书馆看小说,习惯把手机静音了。”他不咸不淡地瞥一眼忍足侑士,说起之后去德国修学旅行的安排。起初他以为在教学楼前遇到女孩只是偶然,和忍足侑士在图书馆是互不相关的两件事。
隔天昼休,他再次去图书馆找忍足侑士,半路上又遇见抱着漫画书的女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去图书馆找忍足侑士,路上都会好巧不巧地偶遇女孩,她手里的漫画书次次不重样。
以至于第五天,他特地提早一些过去,正好看到女孩从图书馆里出来。归根结底,这些都可以用“巧合"解释。
冰帝没有哪条校纪规定,昼休期间女孩和忍足侑士不能同时待在图书馆。然而,他无意中发现忍足侑士的网球袋里放着一本漫画书,封面莫名眼熟。由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只扫了一眼,就确定是前两天女孩手里抱着的其中一本。
按理来说,忍足侑士和哪个女生关系好,他也管不着。他自认为还算了解忍足侑士的个性。
那家伙虽然容易交谈,表面上是“四海之内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