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是打电话,不然我还真想亲眼看看,手冢他有没有掉眼泪。”我…?””
听到大和部长这么说,我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一一手冢国光掉眼泪?
崩人设了,纯纯崩人设了!
我一时没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神色古怪地问:“大和部长,最后那句是你胡说、擅自揣测的吧?”大和部长当即为自己正名:“天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这完全是′合理推测。”
百分之两百是大和部长自己胡说八道。
明明这样告诉自己,我却体会到一种说不出的烦闷。我逃避般地低下头,额前的刘海微微遮住双眼,也隔绝了大和部长探究的目光。
“我选择退出网球部,归根结底是我自己的原因。”大和部长静静地注视我片刻,轻轻笑了下,“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那个时候,我问手冢,你退出网球部是不是真的因为他说的那样,手冢只说直接导火索是他。”
“我又问手家,那究竞是什么原因,他却什么都不肯说了。”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一个字都不想说出口,别过脸去。大和部长走到我面前两三步远的位置,或许是看出我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说道:
“好了,我指的"哪一件′已经说完了,现在到′待会儿了。”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也没多想“待会儿"是什么,冷不防听见大和部长问:
“天野,你是喜欢不二,还是喜欢手冢?”我…”
我:“?”
大和部长摆出一副深沉思索的架势,“我看他们两个都很喜欢你,也都是很不错的人。”
话题转换的速度就连光速飞船都要望尘莫及,我差点不小心被口水呛到,想也没想说:
“大和部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还有,手冢桑喜欢我?你确定他不是要跟网球过一辈子?”大和部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用手指摩挲着下巴,转而说:“喔,也就是说,天野你不否认不二喜欢你了?”沉默一会儿,我攥了攥不自觉收紧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大和部长解释:
“周助是我无可替代的家人,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大和部长倒也没有追问,忽然话锋一转,称得上惊世骇俗地问我:“那就把这两个旧人都抛开,我看那个小支柱也挺不错的,现在好像很流行姐弟恋?”
我…”
此时此刻,我就像那个高糊表情包,满脸写着“我措手不及,只能愣在那里”。
大和部长越说越离谱,我不忍卒听地回复:“大和部长,请你闭嘴吧。”
大和部长“哈哈”笑出声,我是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又听到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虽然现在对你说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合时宜,我也很喜欢你。”我…”
我:“啊?”
大和部长不顾我暂时大脑宕机的状态,自顾自地继续说:“天野,你还记得前年暑假的海边合宿吗?”
“最后一天,我打定主意要向你告白,结果不二整天跟你寸步不离,我完全找不到独处的时机。”
“晚上我准备一个人去海边,让大海带走我的所有伤悲,刚好碰到你从海边回来,我还在想这是天意呢,结果手冢又跟在你身后。”“哎呀哎呀,我都要怀疑这两人是故意的了,真是让我备受打击啊。”我沉默了。
大和部长说得很像那么回事,我还是怀疑他在逗我。我欲言又止地看着大和部长,话到嘴边又顿住,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大和部长,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这回陷入沉默的反倒是大和部长。
大和部长一手扶着额角,连连摇头叹气说:“天野,真没想到,你这句话才是让我最受打击的。”
“我都这么情真意切了,你还以为我还开玩笑。”我先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接着有理有据地给出理由:“因为大和部长你喜欢我,完全没有道理啊?”
“在手冢桑被高年级部员打伤手肘的那件事上,我一直对大和部长你的处理方式不敢恭维,有时候说话也容易夹枪带棒…大和部长沉吟道:“可能是我有抖M的属性?”我…”
我就知道,大和部长绝对在逗我。
大和部长咧嘴笑道:“即便如此,看到我摔下山坡,你还是会第一时间来救我。”
我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呃,其实我,只是……大和部长耸了耸肩膀,一副“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样子。“我知道,天野你很心软,而且就算不是我,你看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大和部长把我想说的说了,不想说的也说了,我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到我难得有些局促的模样,大和部长稍微伸出手,又收回去,放进裤兜里。
“说到底,哪有那么多道理,你本身就值得所有人喜欢。”救命。
我都想象不到大和部长还会说这样的好听话。脸颊热得厉害,我左顾右盼错开视线,最后对大和部长鞠了一躬,真心诚意回道:
“大和部长,谢谢你的喜欢,你看人的眼光毋庸置疑是超一流水准。”这句话无疑有自夸的嫌疑,大和部长愣了下,随即失笑,“然后呢?”我露出稍显疑惑的表情,“啊,什么然后?”大和部长一本正经地接过我的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