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局(3 / 4)

我没明白手冢国光什么意思,也没有追问的打算,道别说:“手冢桑,生日快乐,明天见……

“国光,空纯。”

不远处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我循声转头,彩菜伯母笑容温柔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简约的蛋糕合

手冢国光叫了声“母亲”,主动伸手帮忙接过彩菜伯母手里的蛋糕盒。我向彩菜伯母礼貌颔首,微笑问好道:“彩菜伯母。”我之所以认识彩菜伯母,是因为上学期三者面谈的那天下午,彩菜伯母独自到网球场。

当时我提前到部活室整理器材,出于网球部经理的职责,带彩菜伯母参观了一圈网球部。

彩菜伯母中途问我认不认识手冢国光,问我手冢国光在网球部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还问我觉得手冢国光怎么样。

我不由纳闷手家国光到底撞了什么大运,竞然能吸引到如此温柔美丽的妈妈粉,生搬硬套几句老师同学口中的好听话。后来手冢国光难得匆匆忙忙赶过来,我才知道彩菜伯母是手冢国光的母亲。呼,好险,幸好我和小比一样,都拥有表里如一的美好品质。彩菜伯母关切地问起我的近况,我都仔仔细细地回应。手冢国光没有出声催促,拎着蛋糕盒站在旁边,安静听着我回答。彩菜伯母拉起我的手,亲切地招呼我说:“今天正好是国光的生日,空纯来我们家里吃顿晚饭吧?”

我:“啊?”

我看了眼一旁的手冢国光,意料之中看不出他脸上有表情变化。除了他似乎把包装蛋糕盒的彩带捏得紧了点。我稍稍犹豫了下,还没来得及婉拒,彩菜伯母又说:“国光从小就不爱说话,身边也没什么亲近的朋友,我担心他在学校里总是独来独往。”

呃,我不清楚手冢国光立什么人设,我心想要不要告诉彩菜伯母事情的真相。

比如,今天给手冢国光送生日礼物的同学,就差从他们教室门口排队到校门口了。

彩菜伯母接着说道:“幸好有空纯多关照国光,国光在家里也经常和我提起空纯,空纯就不要客气了。”

别的不说,手冢国光为什么要提起我,背后讲我坏话吗?彩菜伯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盛情难却”。但是,我确实没有单独去除周助以外男生家做客的经历。我也不认为我和手冢国光的关系有亲近到那种程度。这时,刚才一直没吭声的手家国光插话进来。我本以为他会帮我推辞彩菜伯母,按照他不苟言笑的个性,怎么都不像愿意让关系一般的异性去家里做客。

手冢国光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今天的晚饭有汤豆腐。”我…?””

莫名其妙。

我承认我是喜欢吃汤豆腐。

手冢国光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汤豆腐就去他家吃饭吧。“空纯,晚饭之前,先让国光带你去房间坐一会儿吧。”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按理来说,我应该回到公寓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而不是跟着手冢国光去他的房间。

有必要严正声明,我不是为了汤豆腐。

我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婉拒彩菜伯母的好意,是盛情难却,绝不是为了汤豆腐。

刚走到楼梯口,我对手冢国光说:“手家桑,我在客厅等你,你回房间放东西好了。”

我自认为不是扭捏的个性,去周助的房间从来不觉得别扭。一想到要去手冢国光的房间,我就浑身不自在,总感觉哪儿哪儿都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我不想进入别人的私人领域。

手冢国光点头,朝我伸出一只手,“天野,我帮你把背包放上去。”我:“我可以放在客厅?”

手冢国光:“我祖父性格比较严谨,习惯事物放置规整。”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手冢祖父貌似有强迫症。刚才见到不苟言笑的手冢祖父,我突然就明白手冢国光为什么行事作风那么老派。

正所谓“客随主便”,我从善如流地把背包交给手冢国光。“那就麻烦手冢桑了。”

手冢国光说“没事",接过我的背包,转身走上楼梯。第一次到手冢国光家做客,我琢磨着不能表现得太随意,准备去厨房给彩菜伯母打下手。

彩菜伯母正在切兔子苹果,说手冢父亲等会儿就下班回来,还说手冢祖父在客厅看很枯燥的政法节目,让我和手冢国光就随意待在楼上。彩菜伯母悄声问我:“空纯,你有没有看到国光房间里那个鱼竿展示柜?”我:“诶?”

彩菜伯母神神秘秘说:“那里面都是国光的珍藏品呢,还特意选了玻璃门的造型。”

即使是痴迷高尔夫球杆如铅笔新新他爸,都没有把高尔夫球杆放在房间的习惯。

手冢国光不仅把钓鱼竿放在房间,还特地选了个随时可以欣赏的玻璃门造型展示柜。

难怪我偶尔会觉得手冢国光有闷〇属性。

我都还没听完彩菜伯母跟我讲的,手冢国光小时候想要钓遍全国的事情,当事人就像背后灵似的突然出现在身后。

“母亲,天野。”

彩菜伯母笑着小声和我说"空纯等会儿我们接着说",把两份果盘递给手冢国光。

“国光,这份放到客厅茶几上,这份是你和空纯的。”手冢国光没给我留插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