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局(2 / 2)

孩抓住他手臂的同时,不二周助反手握住她的手臂,使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女孩不由睁大双眸,不二周助用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脊背,两人一起跌落在楼层平台。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不二周助一声不吭,收紧手臂将女孩紧紧拥在怀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周围安静得能数清彼此胸腔里的心跳频率。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从不二周助怀里抬起头。起初她微微低垂着眼睑,后来抬眸径直看进他眼底。“周助,能够重新见到你,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最幸运的事情。”女孩的眼神是那样真挚专注,不二周助从那双蔚蓝色眼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如果说她的眼眸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天空,那么存在于她眼里的他,仿佛天空中唯一漂浮的那朵云。

“我不想再失去你。”

女孩的话语如此直白坦率,带着毫不掩饰的信赖亲近。不二周助却感觉不到该有的喜悦,反而有一种从高空坠落前的失重感。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抗拒,忽然不想再听她接下来说什么。可是他无法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女孩认真坚持又隐含恳求的语气,清清楚楚地向不二周助传达出一个讯号。这不是她心血来潮的想法,而是思量已久的决定。“周助,我们做一辈子的家人,好不好?”大

“我是不会′喜欢′周助的,唯独周助,我不希望他对我是男女之情。”听到我这样说,佐伯一开始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后来不自觉地拧起眉头,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就好像他已经知道我的回答,听到我亲口说出来,还是被预料之中的答案刺激得头脑发懵。

佐伯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脸上却是一种没有半点笑意的表情。“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突然有些后悔小时候那么以自我为中心,也可能是对周助的占有欲比想象中还要强,不然现在也不需要跟佐伯解释这个问题。话是这么说,如果再次回到那个时候,我恐怕还是会不长记性地夸下海口吧。

谁叫那个时候,我比任何人都深信不疑,幸福和快乐才是结局。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佐伯,不管你怎么问,我都是同样的答案。”“好了,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天野,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两年多来你看似和不二最亲近,实则从不肯给他再靠近半步的机会,是因为你喜欢上别人了。”佐伯明摆着不打算放过这个被我说"到此为止"的话题,甚至有刨根究底的架势。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佐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隐隐泛白。佐伯看上去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回事,“小时候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和不二将来不只是幼驯染……好,你说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不算数。”“两年前,你为了不二,一个人从纽约回东京。”“结果现在你说,你不会′喜欢′他,也不希望他"喜欢'你?”我尽可能平心静气地反问:“我把周助当成家人,为了家人回来,不行吗?”

佐伯像是要被我的理由逗笑了,“行,当然行。”“天野,你很有讲冷笑话的天赋,要不要转校来我们六角?”我摆出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转身准备离开,又听到佐伯似笑非笑的声音。“天野,我真佩服你,能对不二残忍到这个地步。”回过神时,我正坐在公交站台的长凳上,周围是网球部一众正选队员。一辆开往青春台站方向的公交车驶来。

公交车停在站台前,正选队员们依次从后门上车。只有我还在原地磨磨蹭蹭,脑袋反复回想刚才的对话发呆,连周助回头提醒我都没有立刻反应。

公交车门快要关闭,我后知后觉地站起身,没走几步,手臂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拉住。

对方的力道不轻不重,我分明能够轻易挣脱开,却没来由地停下脚步。没等我扭头看是谁,眼前的公交车门“吧嗒"一声合拢。坐在窗边的周助转过头来,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目光隔着玻璃落在我身上。下一秒,越前君慢条斯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天野前辈,要不要趁现在,和我一起去′两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