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周助每天都跟空纯你待在一起还不够吗?”
“太过分了,我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空纯,竟然连我的醋都要吃?!裕太君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试图解释说:“不是……裕太君忿忿不平,势要和周助一较高下。
“哼,这一次我绝对绝对绝对要打倒周助!!!”我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不禁感慨周助和裕太君真是兄弟情深。一个腹黑弟控,一个傲娇兄控,这么时髦的人设离开他们我到底上哪儿找去。
当我决定答应裕太君时,我就做好了倒八百辈子霉的准备。排除我讨厌网球的主观因素,客观来说我和网球是真的八字不合。我和裕太君刚走到街头网球场,我被迫一眼就看见球场上两个熟悉的人影。神情倨傲的紫灰发少年屈起一条腿坐在球场上,身后一百九十公分的魁梧男生沉默寡言地挥拍击球。
紫灰发少年毫无疑问是迹部大爷,魁梧男生是迹部大爷的毕生挚友,桦地崇弘。
桦地君外表是高大魁梧的成年男子,实际上是中学二年生,和迹部大爷同在冰帝学园。
我赶紧就要拉着裕太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给本大爷站住。”
球场上响起迹部大爷的标志性嗓音。
裕太君不明白我为什么如临大敌,“空纯,那个人好像在跟你讲话?你认识那个人吗?”
我正准备否认四连“什么话什么人完全听不到压根不认识”。迹部大爷起身朝我走来。
突然想起来迹部大爷会读唇语,我当即悬崖勒马改口说:“啊,说来话长…“天野空纯,看到本大爷就跑,还想装作不认识,啊嗯?”说话间,迹部大爷已经来到我和裕太君面前。听迹部大爷的语气,我自知罪加一等,只好硬着头皮说:“好久不见,迹部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连不小心路过的壁虎都忍不住头晕目眩一口气爬十公里也不觉得累,我正在纳闷为什么突然出现两个太阳,毕竟是临场发挥实在凑不了那么多字数将就听一听算了,原来是迹部殿下屈尊驾临,真是万分失礼我就不打扰迹部殿下…”说完,我转身准备拉着裕太君悄无声息地退场,身后的背包被迹部大爷一把拉住。
迹部大爷皮笑肉不笑地说:“本大爷准你走了么?”裕太君起初是“空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满头雾水的表情。
看到迹部大爷一手拉住我的背包,裕太君立刻出手要抓住迹部大爷的手臂,被旁边的桦地君拦下。
裕太君认出迹部大爷身上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队服,“你就是那个冰帝的迹部?″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那个迹部,你干什么扯空纯的背包啊?”“空纯一直很喜欢这个背包,你要是给空纯扯坏了怎么办?”迹部大爷闻言挑起眉,打量一眼裕太君,转头眼神危险地瞥我一眼。“是么,之前这女人还准备把这个包给本大爷。”裕太君:“你做梦吧你。”
迹部大爷:"?”
我…”
不得不说,当下这个场面稍微有那么点乱成一锅粥。我正准备出声打圆场,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极富正义感的呵斥声:“那个狂妄自大的中分男你谁啊!凭什么拽我们经理、不是,我们天野学姐的背包!”
大
“不二,你就告诉我嘛,那天下午你们四个人为什么集体翘训了?”那天月曜日下午,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和越前龙马破天荒地集体请病假,没有参加网球部训练。
一人请病假,菊丸英二毫不起疑心;两人请病假,菊丸英二说服自己是巧合;三人请病假,菊丸英二警惕最近流行性感冒频发。四人请病假,菊丸英二觉得他要是真的相信队友们请病假,那就是他脑子进太平洋了。
不二周助正在露天洗手池前洗脸,第无数次听到菊丸英二问这个问题,笑着说:“请病假了。”
菊丸英二撇嘴,“不二,你这都不能算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嘛!”
不二周助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草丛里突然传来"咔擦”一声。菊丸英二抱怨说:“烦死了,摄影机的声音真的很吵诶,到底有几个学校跑过来侦查啊?”
不二周助笑而不语,伸手拧过水龙头,激起的大片水花让潜伏在草丛中的外校生叫苦不迭。
“我新买的摄影机啊!!!”
“可恶,青学的天才竞然观察力这么敏锐,完全没有可乘之机!”不二周助点头说:“嗯,是挺多学校的呢。”菊丸英二沉默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侦查的外校生太多,还是因为好友不二周助太可怕。
“不二学长,菊丸学长。”
越前龙马将球拍夹在臂弯,双手插着裤兜从旁边经过,礼貌向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打招呼。
眼看是不可能从不二周助口中套出半个字,菊丸英二不死心心地问越前龙马:“小不点,之前你翘训去哪了啊?”
越前龙马慢条斯理道:“打球,约会。”
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越前!不准这么明摆着糊弄学长喂!”越前龙马不再回应菊丸英二,自顾自地走进网球场。菊丸英二气鼓鼓地要和好友控诉这个拽天拽地的学弟,转头看到不二周助睁开眼看着越前龙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