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可能不去官府为裴郎君伸冤?”
卢伯实迟疑着道:“可是据我这两日查到的一些旧事,沈姑娘,你当年确实曾去官府为裴氏伸过冤。”
沈书月愣极反笑:“你别跟我说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从哪里查来的?”
“沈姑娘,先前议亲之时,沈老爷曾与我坦诚过你的手疾,冒昧请问,你的手是在什么时候,怎么伤的?”
沈书月眉头蹙起:“是宣墨十三年十二月坠马之时,被马蹄所伤,我的手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十二月具体几时?”
“大概中旬吧。”
“裴氏的案子发生在十二月初八,你的手伤在十二月中旬,你不觉得这时机也太巧了吗?”
沈书月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寒意,神情慌乱了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卢伯实目光复杂地望住了她:“沈姑娘,你可知依大昭律,民告官属以下犯上,无论告不告得成,都需先受刑,男子是受杖刑,女子则是受夹手指的乡刑?”
沈书月眼睫一颤。
她知道,先前宣墨十二年冬,她因担心曲韵以乐女之身状告崔景恒会受刑罚,曾查过律法,确实是卢伯实说的这样没错。沈书月极力维持着镇定:“我知道,所以呢?”“所以,当年裴氏杀人之后,假如你想要为裴氏伸冤,必定会去官府状告季正康意欲杀你灭口之事,也必定会受这掺刑。”“沈姑娘,据我推断,你的手应是在为裴氏伸冤之时受刑所伤。”“你根本就没有坠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