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山洪。
以自然景观作为精神图景的有很多种类型,一般静态的攻击力不如动态的,而动态往往意味着是灾难。
比如说山洪,比如说龙卷风,比如说海啸……
秦维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微妙的表情落在了站在一旁观察的谢罗安眼里。
谢罗安把注意力集中在厉桢身上,他发现厉桢的状态出乎意料的稳定。
厉桢只是闭目站着,安静的好像睡过去了一般。
围观的众人纷纷侧头询问:“为什么看不见厉少校的精神图景?”
有前辈回复:“无人能帮厉少校疗愈,自然也就无人能帮厉少校鉴定精神域等级。这事,只能由大将来做。”
“那领袖可以做到吗?”
“当然,不过领袖年纪大了。如果放在以前,领袖几乎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哇~,那岂不是神?”
“闭嘴!白塔园没有神。”
秦维宴盯着厉桢,轻微地转动了一下脖子。接着,厉桢的身体就晃动了一下。
厉桢稳了稳心神,在大将的精神攻击下,他看见了自己的精神图景,一片刚染上些许绿意的原野,一棵大树,一条枯藤。
他的精神域没有攻击性,但有防御能力。
这是在他尝试过展开精神域失败后发现的,他可以建立精神屏障,他可以阻止外界力量的闯入和攻击。
只是,这道屏障目前还不够坚固。
他能感觉到自己建立的精神屏障即将失守,那爆发式汹涌的山洪从天际滚滚而来,就快破了……
有人惊呼:“厉少校,厉少校的精神图景是一片……草原?”
“还有一棵树?”
“哎,你们看,大树主干上还绕着一条藤呢。”
“哇,像是风景画。好看诶。”
“这?”有人挠头,“这要是上战场的话,嗯……”这人没说完的话是,这要是去上战场的话,用什么来驱赶异化体呢?又用什么来攻击异化体呢?
突然,讨论声戛然而止,因为他们看见厉少校的精神图景在崩塌。
美丽的画面就要这样消逝了吗?
是啊,没有攻击性的精神域不就等着被别人破坏么。
谢罗安站在一旁急道:“大将!可以了,请你停止。”
秦维宴偏头瞧他一眼,竖起手指贴在唇上,嘘了一声说:“马上就好了。”
这时候,简希澜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站在他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将,请住手。否则我将会以您恶意展开精神域对他人造成精神伤害为理由对您开枪。”
秦维宴懒洋洋的,甚至有空闲来同她解释:“抱歉,我并非恶意展开,我是在给厉少校做鉴定,大家有目共睹。至于精神伤害?你放心,我会在最后一刻收手,这又不是第一次。”
简希澜担忧地看了看厉桢,摇头道:“不,这一次不一样,之前的两次你并没有把他的精神图景逼出来。我们尚且可以通过他的身体状态判断。他第一次被您逼成这样,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见对方不做反应,简希澜把手放到腰侧,威胁道:“秦维宴,厉桢的精神图景完全崩塌的时候,就是你脑袋落地的时候。”
秦维宴抬眼看了下厉桢,又转过来看向简希澜,肆无忌惮地笑了一下说:“你错了,这不是第一次。”
简希澜瞳孔骤缩,咔哒一下解开卡扣,下一秒,枪口就抵住了秦维宴的太阳穴。她拉开保险栓:“秦维宴,你之前欠我一条命,还记得吗?”
秦维宴闭了闭眼:“现在连这个毛头小子也比我重要了是吗?”
整个训练场几乎是在一瞬间陷入寂静的状态。
“简少将,您别冲动!”谢罗安看着这场景大呼一声,但那两个人不为所动。
简希澜态度坚决,秦维宴寸步不让。
“希澜,”秦维宴说,“没有人能够左右我,你也不行。”
简希澜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秦维宴提醒她,“别说是你,就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秦维宴都可以让他们瞬间趴下。”
他说的是事实。
因为就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她和秦维宴的对话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秦维宴屏蔽了所有人,包括厉桢。
那枚还待在枪膛里的子弹,有可能永远都打不出去。
训练场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人群纷纷往两侧让开一条道,是向星瑞回来了。
简希澜松了一口气,她把枪收了起来。
秦维宴莫名地皱了皱眉,收起屏障,看向远处。
“神女来了!”
秦维宴眯眼凝视,神女?
厉桢的精神图景正在崩塌,在听见这声呼唤后又开始慢慢重建。
宁椰正扛着她准备丢弃的旧吊床以及织新吊床用剩下的彩带匆匆飘来。
她飘的不快,就拿彩带绑着向星瑞拉她。
向星瑞坐在大树底下呜哇呜哇地哭,一开始是装模作样的,没想到一哭情绪就哭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宁椰听的半清不楚的,大概猜到是厉桢遇上麻烦事情了。
她想无非就是需要精神力,遂把旧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