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警告(3 / 3)

道:“你能怎么控制呢?你不过是选择不施展精神域罢了,那样的哨兵上战场和肉靶子有什么区别?你是去送死的吧?”

向星瑞见厉桢不说话,以为话说重了,缓和语气道:“要不,你想想你的父母呢。”

厉桢说:“没事,我家里还有个弟弟。”

向星瑞闭嘴了。世上最无法共情的就是别人的家事。

他把厉桢送回宿舍,本想留下来照看,厉桢执意赶他走。他看对方当前的状态,也不好强留。

向星瑞独自一人出了宿舍一时间有些迷茫,他的职责就是盯着厉桢,现在有了短暂的自由不知道该干嘛去。

他一个人朝着训练场走去,眼下太阳正烈,他找了一棵大树庇荫,往大树根部凸起暴露在地面上的老树根上一坐,就这么发起呆来。

宁椰从外面扫楼回来,正准备上树休息,瞧见了向星瑞坐在她“家”底下。

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厉桢呢?这俩人几乎做什么都是一起的,怎么今日只有向星瑞独自一人?

宁椰怀里抱着彩带绕着这人观察了一圈,发现对方心情不太好,想来他应该是和厉桢闹矛盾了。

她飘回树上,将彩带一根根串起来绑在腰上,这东西对于她来说没有重量。

绑好后她躺在吊床上,等休息够了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扫楼计划,她发现在训练场大后方那排气派的建筑里有一栋楼她进不去。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拦在了外面,真是奇怪。

这个发现不亚于她从厉桢身上摸到了温度。

宁椰翻了个身,探头往树底下看,向星瑞还坐在那儿。

她觉得不对劲,按照白塔园这些人的行为准则和敬业程度,向星瑞不应该在离开厉桢这么久了还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