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没认出我】下一条:【咱真姐真的把咱哥甩了?】
这件事前不久已经在圈子里流传开来,暂时还没得到当事人的回应,蔡泽川难掩八卦和兴奋,只觉得今晚撞见孟显闻喝多,又是一个证据。孟嘉然:【用不用给你脑子浇浇水.jpg】孟嘉然:【地址发我!】
他表情不快地扣住手机。
坐在他对面吃甜品的宋语晴放下叉子,“你是不是还有事,那你先走吧。”“我哥。”
孟嘉然在她面前藏不住话,“蔡泽川说看到我哥喝多了,我有点不放心。”宋语晴了然。
“哎,这两个人。"孟嘉然往后一靠,“服了,半点不让人省心。”宋语晴忍俊不禁。
孟嘉然还赶着去会所,结账买单后,和她并肩走出餐厅。“嘉然。”
两人在停车场准备分别时,宋语晴出声叫住了他,面露犹豫,还是轻声开口:“我觉得真真应该不是因为显闻哥太忙,才想分手。”“啊?"孟嘉然愣了下。
“真真和他认识很多年。“宋语晴斟酌词汇,“她早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就知道他忙,应该是别的原因,外人不知道的原因。”这话,孟嘉然听进了心里。
他的车出现在会所地库时,小丁长舒一口气,虽然他有些身手,是司机,也是保镖,但一个人照顾孟显闻,还得开车,实在力不从心,别说是小丁,就是孟嘉然这个亲弟弟,也是头一回看到哥喝成这样。不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但一声不吭,问什么都不回答,眉头紧皱,气息暴躁。
“今天饭局都有谁啊!”
孟嘉然顿时来了火气,问道。
小丁如实回答,在心里默默补充,谁敢灌孟总,没人!他观察一段日子,算是看出来了,这叫失恋。只不过失恋这个词,放在冷静理智的孟总身上太过违和,所以一时半会还没人察觉到罢了。
御园。
钱姨已经提前准备好醒酒汤,无奈孟显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抬手挥开,他还保留着一丝清明,步伐不稳地回主卧,孟嘉然紧跟其后,生怕他摔了,赶忙去扶。
等他气喘吁吁给哥盖好被子,额头都冒出了汗,往后退了几步,瘫在沙发上,习惯性地拿出手机,要将这事说给宁真听,但耳边响起宋语晴说的话,他又烦躁收起。
良久。
孟嘉然起身准备离开,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猛地顿住,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上前定睛一瞧,如遭雷击般愣住,这,这,这怎么有一只耳坠?他脑门嗡鸣。
等回过神来后,气血一阵翻涌,知道哥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垃圾货色,心里还是闪过一个猜测。
他缓缓看向熟睡的大哥,很想把哥拉起来问个清楚,但他还是忍住了,在偌大的主卧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反复徘徊,走来走去。受不了。
一秒钟都受不了了!
孟嘉然深吸一口气,解锁手机,对准床头柜的耳坠拍照,利落地发给宁真:【是你的吗】
为了修身养性,宁真坐在书桌前忍气吞声做着手工,这都是精细活,也是郭夏买来送给她的,她几次质疑,这玩意儿不是小学生的玩具吗?郭夏振振有词:“这是我为你制定的失恋疗程之一,锻炼你的耐心,让你心平气和,没空想别的。”
宁真发了满屏问号过去。
再次强调:【我没失恋!!】
她现在的确没空想别的。
她想把这些东西都扔进垃圾桶。
就在她为数不多的耐心告罄时,放在一边的手机亮起,她余光瞥见,以为是郭夏询问进度,一把拿起点开,看清孟嘉然发的照片后,面露错愕茫然。是她的耳坠。
不过……
不是被孟显闻扔了吗?
她屏住呼吸,回复:【在哪看到的?】
孟嘉然秒回:【我哥床头柜啊,不是你的???】宁真微微一怔,陷入短暂恍惚。
既然那天他没有扔,为什么带她去商场要赔她新的耳钉。又为什么要带回去放在床头柜。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可她不想往深里想。不想,不想,不想!
她不要再猜,不要再想,猜对了不是奖励,猜错了却是惩罚,对她自己的惩罚。
宁真将手机推得远远的。
但孟嘉然比她更焦灼,更心烦,发消息不回,他打电话。铃声振动声不断,她不胜其烦,接通电话,大声道:“是我的,那又怎么了!”
“吓我一跳,那没事了。”
孟嘉然一脸安详挂了电话。
他还是个单纯的人。
只要这只耳坠是真真的就够了。
至于,它为什么出现在他哥的房间,这两个人又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