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潮奔向指定的阵地。 所有伤兵只要是还能拿得动刀的都要各自归营,谢征自然也要。樊长玉光是瞧着阵仗便知这一仗凶险无比,但言正身上的伤一运劲儿就刺痛不已,只怕连兵刃都拿不了,这上了战场不是送死么?她想到言正身上那个被戳出的血窟窿,心中就焦虑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