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衣冠禽兽
岑水溪哪里见过这样的卓誉,人都懵了。
开叉的裙子本来就有点紧,裙摆又被他攥住,开叉的布料边缘勒住了腿肉,让她不适地动了动。
“好了,你已经抓了,快说台词。”
她眼神闪烁,声音有点小,话说得黏黏糊糊的。卓誉嗓音低沉,似是没听清,附耳靠近。
“嗯?”
岑水溪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杉木林味道,像是冬天早晨的树林雪地气息。这么冷的人,怎么手掌那么烫。
她微微偏开脸颊,不让自己离他太近。
“你可以说台词了!”
话里带着点气恼,平时都是她逗卓誉,哪知道今天他突然支棱起来,反倒让她很不自在。
卓誉低低笑了声,嗓音带着沙沙的质感,让人耳朵发痒。岑水溪突然觉得不妙,卓誉居然就着靠近的姿态,在她耳边哑声开口。“想去找你的亲亲文总,可以啊,给我留点纪念品。”明明是和他毫无关系的台词,岑水溪偏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嫉恨。这时顾不得别的,她看向弹窗照着接话。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养在办公室里的…”岑水溪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很凶,但说到最后,"一条狗'三个字突然就卡壳了。
“是什么?”
卓誉靠得有点近,岑水溪不看他,却能感受到他胸前那枚胸针坚硬的弧度,印在她发热的锁骨上,凉的让人想躲开。岑水溪拧着身子动了下,抬手推他胸膛。
“你离得太近了,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卓誉扬眉,起身往后退了些,但抵在沙发边缘的皮鞋尖,分毫未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作为兄长,这样触碰到她的机会太难得。剧情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那可耻的病症有了松缓的余地。久旱逢甘霖般的。
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静,根本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躯体。但,这是剧情,不是吗?
作为一个渴肤症病人,他认为自己可以在必须要进行的剧情里得到一点小小的拯救。
岑水溪没发觉他的脚步依旧抵得太近,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不防被绊倒。卓誉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攥着她的裙摆,竞也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跟着她跌进了沙发。
沙发大而松软,从后面看,只能瞧见沙发尾部探出来的两双修长小腿。笔挺的黑色西裤和漆亮的薄底皮鞋,压在润白纤细的光.裸小腿旁。高跟鞋耷拉下来,欲掉不掉地轻晃。
岑水溪摔得晕乎乎,吓得紧紧抓着卓誉的西装前襟。卓誉手肘撑着身体,怕压疼她,低声道:“小溪,没事吧?”岑水溪眼露茫然,小猫似的甩了甩头。
柔软馨香的发丝,拍上卓誉的脸,他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躲避。岑水溪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
她从来没有和卓誉离得这么近过,近到好像全身上下都被他紧密笼罩着,密不透风。
这样不行。
岑水溪脸颊腾起热度,闭着眼睛快速念台词:“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养在办公室里的一条狗!”
虽然看着卓誉那张脸,她很难说出这句话,那闭上眼睛不就好了。说完一片安静,岑水溪甚至听到了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个又沉又缓,一个又快又急。
她悄咪咪睁开一只眼,卓誉目光深幽,墨黑眼底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不知怎地,她只觉得卓誉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强。他垂首带来的气息,他压在她手腕上的灼热手掌,他攥在掌心的裙摆,都拉着她的膝盖微微并拢。
即便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依旧让她紧张得后颈发麻,胸口心脏跳得厉害。“你,你快说台词呀!”
岑水溪急得推他肩膀,鼻尖上一层细汗。
卓誉却忽然觉得,她水亮的眼睛很像钻石,同样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闪烁光彩。
他嘴角轻勾了下,低沉道:“既然是狗,那你就该留下气味最丰富的纪念品,才能安抚它。”
说完,他松开岑水溪的手腕,白皙如雪的腕间留下了一点红痕。卓誉忍住了摩挲上去的渴望,手指微蜷。
刚刚的靠近安抚了他的病症,现在的他总归还是有些自制力的。岑水溪第一反应就是收回手,另一只手握上自己的手腕,用力搓着转了两圈,想要抹去残留在腕间的触感。
卓誉垂目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只淡声说了句。“都搓红了,不疼吗?”
“你还好意思说。”
岑水溪瞪了他一眼,推着他坐起来,腿上传来牵扯感。她这才发现他还攥着她的裙摆,岑水溪拍他的手:“松开呀。”卓誉慢半拍似的,松开手掌,挨了岑水溪好几个巴掌。鹅黄色裙摆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想起刚才被他压住的不自在,岑水溪有点恼,锤了下他胸口。
“都怪你。”
她小兔子瞪人似的,抱怨着他,卓誉感受着她拍过来的重量,近乎温和地笑:“怪我。”
他今天怎么从头到脚都怪怪的,岑水溪狐疑地看他一眼。卓誉先开口:“剧情还没彻底走完,还缺一个……布料。”说到最后,他顿了一下。
作为一个成年人,不难看出剧情里的调情意味,这布料按道理来说该是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