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肤症(2 / 3)

怎么样?”

别的不说,只要先把人骗到眼前,到时候绑也给他绑去公园。

这次消息停顿的时间更长了,差不多十来秒。

但危池依旧拒绝了。

「我们可以视频,只有我和你。」

太顽固了,很不好骗。

岑水溪:“你就不想亲手碰到我吗?”

危池:「想。」

“那就来我家呀,没有室外,也不会有别人看你,只有我们俩。我们可以一起玩,可以聊天,你也可以亲手碰到我,好不好?”

岑水溪绞尽脑汁地劝他。

危池:「不去。」

“……”

没招了。

消息停滞,过了会:「真的不看视频吗?这次离得更近,淋到镜头了。」

岑水溪嘶一声,脑子里有画面了。

她恼道:“不看!以后再也不看了!”

危池竟然还问:「为什么?」

岑水溪凶巴巴地说:“我约你出来,你一直不去,那你要我看视频,我也可以一直不看啊。”

危池:「哦。」

对话终止,双方都很不满。

岑水溪在楼上转了一圈,心情还是很糟糕,她下楼想去草坪上坐一会。

刚踏出大门一步,她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人已经退回大厅,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又来了。

最近剧情走得太顺利,她都忘记剧情无法完成,会有地图限制。

如果不能把危池弄出来,她恐怕没法走出别墅。

“没事吧?”

手臂被一只修长手掌稳稳托住,卓誉扶着她坐到窗边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

他扶着岑水溪的肩膀,拿着牛奶杯送到岑水溪唇边,杯口轻轻压住她柔软的下唇,像是在照顾小孩子。

岑水溪张口,牛奶入口温热香甜,缓和了那股作用于精神的不适感。

喝了两口,卓誉还要喂,岑水溪推开他的手臂。

“不喝了。”

不知怎地,她碰到他的一瞬间,卓誉端着牛奶的手莫名抖了下。

两滴牛奶落到岑水溪的睡裙上,两人目光都看过去。

岑水溪笑:“天书攻击的人是我,你怎么好像比我还晕?”

卓誉抿着唇,没看岑水溪。

或许是不好意思,他垂下的睫毛颤动,侧脸竟然微微红了。

岑水溪睁大眼睛,手掌搭住他手臂:“哥,你怎么脸红了?”

碰到他的一瞬间,卓誉反应更剧烈,身体猛地一抖,半杯牛奶都泼出来,面颊红晕在冷玉般的肤色上越发明显。

岑水溪惊到了,都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也顾不上被打湿的衣服。

“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卓誉张口,像是说不出话,只能一味地摇头。

他整张脸通红,手掌啪地一下大力按在桌上,像是要起身。

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怎么都完不成,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死死栓在岑水溪面前。

岑水溪慌得不行:“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你是哪里疼吗?”

她手足无措,低头翻出手机就要叫救护车。

突然。

她腰身被大力一揽,整个人带得撞进卓誉怀里。

他身体烫得厉害,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她清晰感到压在她腰侧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

她整个人都被卓誉环抱住,脸颊被后颈的手掌扣住,按在他胸前。

什么都看不到,鼻端满是他身上那股冷调木质香气。

卓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直在撞她的鼻子,让她不得不往后仰。

可她的后退似乎让卓誉不悦,压在她后颈的手掌用力,让她脸颊不得不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卓誉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

垂首时呼吸如同沉重的风,热烫打在她颈侧,让她忍不住地颤了下。

她完全不知道卓誉怎么了,只能小声地喊他。

“哥……”

极其微小的声音,像是湖面上悄然冒出来的气泡,稍不经意都会被忽略。

可是卓誉瞬间僵住,就像是发疯的人回神,面对一地狼藉般的失措。

岑水溪还闷在他胸前,见他有反应,又张口叫了声。

“……哥?”

开口时鼻尖隔着衬衣划过胸口,柔软温热的口唇气息像只小兽,湿润地舔过坚硬的胸膛。

卓誉又狠狠抖了下,额角青筋绷起来,眼眶充血。

他几乎有种疯狂的冲动,要越过理智那根细细拦住的线。

可是不行。

她在叫他哥。

他是她的哥哥。

卓誉动作迟缓,一点点地松开岑水溪。

岑水溪被他捂得小脸通红,眼睛带着生理性的水汽,茫然地看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

卓誉摇头,声音涩得厉害:“……渴肤症发作了,暂时不要和我见面。”

岑水溪愣住,卓誉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她都忘记这件事了。

“那你……”

卓誉猛地打断她,嗓音也大了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