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秦征很帅,不是吗?”
卓誉嘴唇紧紧抿着,脸色显出冷光下瓷器的色泽。
“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男人,你居然觉得他很帅,我认为……”
他加快的语速被岑水溪截住,她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
她需要扬起脸,才能看见卓誉冰封似的墨黑眼睛。
岑水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语气天真,带着微妙的恶意般的审视。
“哥哥,你还没有和女人约会过吧?”
这是卓誉始料未及的问题。
他薄薄的唇张开,唇线漂亮而利落,却发不出声音来回答妹妹的疑问。
岑水溪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戳了下卓誉的脸颊。
冷冰冰的人,脸颊也是软的。
岑水溪昂首:“你想当古板的神父,我可没同意当你的修女。”
卓誉面庞冷白俊秀,眉头微微蹙着,长睫低垂,岑水溪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看到她的倒影。
小小的一个。
他眼里的她,总是小小的一个。
像是多年前那个被托付到他手上的小姑娘,从未长大过。
岑水溪声音很轻:“你管不了我了,哥哥。”
卓誉嘴唇动了下,还没来记得说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韩助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岑总,文总过来了,你和卓秘书开完会了吗?”
岑水溪后退一步,两人都如梦初醒般。
韩助理刚问完,岑水溪眼前天书翻页,剧情条亮起。
【会议室/桌下/楼梯间/双人/真空**-文逢青才是岑总的真爱,她期待和他每一次的刺激幽会,尤其是在公司里。
会议室里,两人眉目传情,岑总的鞋尖在桌下肆意撩拨他。
楼梯间内,岑总拉着文逢青的手,撩开西装外套勾引他,“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要摸吗?”
文逢青克制:“有监控。”
岑总继续勾引,“逢青难道不喜欢真空的我吗?”
两人终于抛开一切枷锁,纵情享受欢愉。】
岑水溪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走了个又爱又恨的秦征,又来个真爱文逢青。
岑总的心还挺多瓣,男嘉宾们一人一瓣是吧?
不过这次的剧情怎么这么长,台词也变多了。
卓誉自然也看到了剧情,脸色铁青一片。
岑水溪瞄了眼他的脸色,嘿嘿一声:“是不是觉得很低俗?”
卓誉看她两眼放光的样子,每次她有鬼点子,都是这幅表情。
“……你有办法?”
岑水溪朝卓誉勾勾手指:“你这样……”
两人正说小话呢,办公室的门居然被推开了。
岑水溪一愣看过去,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迈步走来,肩宽腿长,行走步态优雅。
脸庞轮廓俊秀,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挡不住春水似的一双含情桃花眼,面容带笑。
“岑总,我不请自来,你不会怪罪吧?”
岑水溪还在和卓誉密谋这么对付他呢,他直接进来了,她有种在被窝里被人突然掀开被子的感觉。
她干笑:“不会,当然不会。”
“那就好。”
文逢青走到两人面前,在卓誉冷冷的目光中,温和一笑。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卓秘书吧,我听闻过你不少事,在公司里,有劳你照顾她了。”
一句话划分亲疏,笑得再客气,也是个笑面虎。
卓誉刚看过剧情,此时再看他,自然很不顺眼。
他冷淡道“照顾小溪是应该的,用不着旁人多话。”
“小溪……”文逢青将这个词在口中念了一遍,眼神看向岑水溪,意味深长,“还真是个可爱的称谓,看来你和他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亲近。”
岑水溪:“呵呵。”
剧情还没过,她可不能把人先得罪了。
这个文逢青看起来,似乎没秦征那么好搞。
“对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岑水溪率先扯开话题。
文逢青:“我今天来,是为了城东的那块地。”
岑水溪也不知道这是哪块地,但剧情没写,就说明哪块地不重要。
“这样啊,”岑水溪作思考状,“那我们去会议室讨论吧。”
“好啊。”
文逢青和岑水溪两人走在前面,不得不说,俊男美女走在一起是很养眼的。
员工们人机夸夸:“天啊,文总和岑总好般配啊!”“是呀,虽然是对手公司,但宿敌变情人更好嗑了!”
卓誉黑着脸加快脚步,走到岑水溪另一边,和她并排走。
什么般配,简直可笑。
三人并排挤进会议室,还好门够宽。
当然会议桌更宽敞,这是岑水溪特意选定的桌下剧情场所,桌子宽敞好发挥。
“文总请坐。”
文逢青颔首,刚要坐下,岑水溪指着会议桌边角的位置。
“你坐这里。”
文逢青如她所愿,岑水溪美滋滋在他身旁坐下,两人之间有一个突出的桌角,在视觉上隔开了距离。
但桌子下面,她的腿一伸就能踢到他。
完美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