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2 / 3)

岑水溪:……不是吧,有剧情不早说?

她赶紧打开门,还好秦征没离开,他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目光直直看向她。

岑水溪扬起一个阳光的笑脸,和他打招呼。

“嗨,秦征。”

秦征扯扯嘴角:“不是不想看到我吗?”

“哪里的话,我跟你开玩笑呢。”

岑水溪随手扯了件外套披上,快步走过去绕到他背后。

就是现在!

她瞅准秦征的脖子往前一扑。

……扑了个空。

秦征正好一让,岑水溪直接栽进沙发里,两条腿都翘起来了。

秦征靠着沙发,抱胸好整以暇地观赏她的窘态。

“大清早的,岑总这是练兔子功呢,两条后腿蹬得还挺起劲。”

岑水溪挣扎半天,才坐到沙发上,脸都憋红了。

“我,我是活动活动身体……”

她站起来,做舒展运动,边运动边偷摸瞅他,寻找扑他的时机。

秦征精准捕捉到她的视线,毫不犹豫地出言嘲讽。

“岑总眼睛这是怎么了?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可不像某些人,嘴巴一张就骂人是流氓。”

岑水溪干笑:“……呵呵。”

她一怂,秦征就来劲了:“看来岑总神志恢复清醒了,我刚才还以为你疯了呢。”

岑水溪捏着拳头:我忍。

她一溜小跑给秦征拿来了饮料和零食,摆了一桌子。

秦征眉头高挑:“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岑水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戳开饮料递给他,眼睛眨呀眨,显得格外纯良。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你的生日邀请卡吗,那卡……”

秦征哈地一下笑出声。

他俯身下来,手臂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岑水溪的莹白小脸。

“长得跟白豆腐似的,怎么心眼山路十八弯,是谁说‘我管你干什么,反正我不想看见你’?”

秦征尖声尖气地模仿岑水溪说话,看起来气像是消了。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岑水溪,等着她的反应。

岑水溪把饮料又往他面前递了递,秦征没接,就着她的手吸了口。

他嫌弃:“太甜。”

明明很好喝啊,没品味的东西。

岑水溪心里骂骂咧咧,正要收回手。

秦征却一把拿走饮料,叼住吸管,下酒菜似的盯着她,又吸了一口。

岑水溪心急,这人太难搞,废话又多,真是麻烦。

她必须得快点走完剧情,不然等卓誉来找她,看到秦征在,没准两人又要动手。

岑水溪眼珠子一转,突然朝窗外一指。

“有飞碟!”

“咳咳!”

秦征差点被呛到,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岑水溪。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岑水溪坚持:“真的有,你快看!”

秦征:“……”

“真有飞碟,还是红色的,和你的头发颜色一样,特别帅,你快看呀……”

岑水溪眉飞色舞,使劲拉他的手,企图诱骗他转头。

秦征被她逗笑了,忍俊不禁。

他还真转过头,懒洋洋地说:“看了,哪呢?”

就是现在!

岑水溪瞅准他的后脑勺 ,一把扑上去,成功抱住。

秦征被她撞得一晃,她的长发散下来,水波般柔柔拂过他的脖颈和脸颊,带着幽幽的恬静香气。

他怔愣一瞬,很快稳住身体,握住她的手臂。

“你又发什么疯?”

岑水溪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趁机念台词。

“阿征,昨天我们在公共区域不是玩得很刺激吗,现在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她说得又快又急,但伏在秦征耳边,他听得一清二楚。

“昨天……很刺激吗?”他面露怀疑。

卫生间里,他连她的嘴巴都没亲到,就和那个讨厌的秘书打起来了。

难道说她喜欢看他打架?

岑水溪不理他。

她在思考。

扑完了,台词也说了,但“一场酣畅淋漓的**”怎么搞 ?

岑水溪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秦征捏了下她的手臂肉,把她往下拉。

“你下来跟我说话。”

岑水溪福至心灵,用力扒在他背上。

“我就不下来!”

秦征:“……你喜欢我背你?”

岑水溪不管他说什么,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哀嚎道:“我不下来,我就不下来,我死也不下来!”

她在他耳边大吼大叫,秦征偏过头揉了揉耳朵,两只手举起来。

“行行行,你想待就待吧,别叫了。”

那怎么能行。

岑水溪接着叫,叫出气势,叫出风采,叫出酣畅淋漓的感觉。

秦征忍了忍,发现忍不下去。

他一手抓住岑水溪的胳膊,反手捞起她的腰,直接把人拉下来按到沙发里。

岑水溪天旋地转,人都是还是懵的。

秦征压在她身上,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拉起她两只手臂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