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岑水溪细细地看,忽然瞥见左上角似乎有一个透明的箭头。
她伸手一点,居然是返回键。
这本书缓缓合拢,静静悬浮在弹窗中,书面上五个大字:《堕落的上司》。
她再一点封面,书页打开,又回到她熟悉的那一页。
岑水溪鼓捣着弹窗,在卓誉看来,她黑眼珠对眼,手指在空气里点来点去,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卓誉嘴角微微勾了下。
岑水溪眼角瞥见他的笑:“你在那乐什么呢?”
卓誉正色:“发现什么了?”
岑水溪实验半天,还真找到一点信息。
“这本书叫《堕落的上司》,长按封面会弹出简介——”
“这是狂欢的时代,这是欢愉的猎场。男人们是猎手,更是她的猎物。
“患有肌肤渴求症的贴身秘书,爱你爱到疯狂的生猛年下,窥探隐私的变态黑客,提出过分要求的对手公司老板……为她带来昼夜侵袭难以言喻的快感。
“纵情燃烧吧,堕落吧。”
岑水溪念完,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也太……那个了吧。”
卓誉抱胸,面色冷淡地评价:“这是一本色情读物。”
岑水溪切了声:“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有理由怀疑,我们此时就在这本书里,成为了被剧情限定的某个角色。因此不完成每个场景的人物剧情,就无法离开此场景。”
这种匪夷所思的话,被卓誉用冷淡缜密的声线说出来,居然给岑水溪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穿书了,还穿的是小黄书?”
岑水溪看向一旁站姿挺拔如青松的卓誉,嘶地一声按住额头。
最可怕的是,居然还是和卓誉一起穿的。
卓誉其人完全就是封建余孽啊。
初中时候她穿个短裙他都要叽歪,高中时候和隔壁班草拉个手,被他扣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更别说大学时期 ,她还没萌芽的初恋对象去她家玩,卓誉毫不客气把人家从上到下挑遍了刺,搞得人家落荒而逃。
最后卓誉还要评价一句,心理防线过低,情绪极不稳定,不是良配。
现在和卓誉一起穿进小黄文,这卫生间她还走得出去吗?
和崩溃的岑水溪相比,卓誉表现得相当镇静。
“看情况,你就是书里的女主角,那位堕落的上司?”
岑水溪垮着小脸,沉重地点头。
卓誉疑问:“那我是谁?”
岑水溪眼神转到他身上,卓誉眉目清冷自持,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你是……我的秘书,”岑水溪没忍住乐了,怪腔怪调地说,“贴身秘书哦~”
平时的卓誉是高高在上管束她的兄长,但现在嘛,她好像要咸鱼翻身了。
岑水溪那点心思在脸上一览无余,卓誉捏了捏眉心。
“好了,现在的剧情是……”
岑水溪接话:“你被我玩坏!”
卓誉:“……”
他颇有威严地冷眼扫过来,岑水溪缩了缩脑袋,嘴硬道:“本来就是。”
妹妹越来越管不住了。
卓誉默了默,分析道:“那段剧情没有具体描写,用词比较笼统,其中唯一的准确量词是三小时……”
岑水溪看了眼弹窗,惊奇道:“还真是,虽然写得很像是干了点什么,但它没明明白白写出来,那我们在这里待三小时,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卓誉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岑水溪认同。
难不成还真要她和卓誉干点什么,那不得天打雷劈。
卓誉可是她哥。
虽然不是亲哥,但她可不敢冒犯比圣母玛利亚还要禁欲的卓誉。
岑水溪叹气:“那就等着呗。”
两人一坐一站,唯一的安慰是,或许是考虑到某项激情运动的常规化举行,这隔间装修得还算宽敞。
但一安静下来,刚才刻意被忽略的热情奔放的叫声又响起,声声入耳。
此情此景,岑水溪忽然想起高中时候,她被卓誉管得很严,越严她越逆反,对男女那点事格外好奇。
同学偷偷给她分享了小视频,岑水溪躲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看,结果门没锁好,被进来送水果的卓誉当场发现。
岑水溪吓得手忙脚乱,耳机被扯掉,男人女人高亢兴奋的叫声响起。
她一脸无措地站着:“……哥。”
卓誉整张脸气得通红,一句话没说,直接把她的电脑拿走了。
后来卓誉和她谈心,心平气和地聊了这件事,还给她送了几本生理健康类的书籍。
不得不说,卓誉这个哥哥,当得还是很合格的。
“啊,啊啊!好爽……啊!”
女声叫得更激烈了。
一个‘哥’字拉回岑水溪跑偏的思绪,虽然都是稳重的成年人,但听着被撞得哐哐响的门板和喘息高吟,还是让人很不自在。
尤其她和卓誉在一起。
岑水溪眼神游移,瞟他一眼。
卓誉面无表情,眼神漠然中带着点厌烦。
岑水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