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同学是小狗(2 / 6)

伐,怀里的袋子抱得更紧了。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一间间的教室在身侧掠过,陆陆续续来了同学。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视线越来越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蝴蝶结不断扇动,乙骨忧太跑到教室后门,停下来。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宁宁……钦?乙骨忧太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大只的礼品袋。为什么教室里只有宁宁和三菅同学?

为什么宁宁同学的手,在摸三菅同学的头.……?为什么三菅同学,要握着宁宁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今天没有和忧太一起去学校,原因是没有在拐角看见他。宁宁在拐角等了一会,最后还是走了。

在教室看见了后来的三菅同学,值日生来的比较早,班长也一样。只不过今天的三菅同学,脸上打了一块补丁。“啊,你在啊。”

三菅同学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碘酒。

对于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沟通,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可能是班长和副班长的缘故,有事务和老师吩咐时,难免需要对话。“过来帮我涂一下碘酒。四班那几个家伙……嘶,砸得疼死我了。”碘酒和棉签已经放在了她桌子上,宁宁接过,拧开盖子。“打架了吗?”

“不是,是打球。球砸下来了。”

头顶的伤口可不是球能砸出来的,凌乱错杂的发丝里鼓了一个小包,丝丝血迹已经结痂。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就十分明显。上一次帮人涂抹碘酒还是和直哉在非洲,说起来,她在这条时间线已经待了好久了。

棉签沾了碘酒,按在结痂的地方,刚触碰上去一点,清凉烧入他的头皮,疼的一下子纰牙咧嘴起来。

“好痛!轻一点啊。”

“已经很轻了。"宁宁说,“你是和谁打架了吧,哪有球会砸出血的。”三菅同学不说话了。

他撇过头,趴在宁宁的桌子上,下巴埋在手臂里。“……现在你要问我为什么去打架。”

“我为什么要问?”

“你应该问。”

…好奇怪的人。宁宁妥协道,“好吧,你为什么去打架?”“喂,不是吧。问了又不说。”

……因为四班那几个嘴碎的说你坏话,被揍也是活该。”“说我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反正他们几个不会再说了。”宁宁抿唇,扫了他一眼,没纠结。合上盖子时碘酒不小心溅到了手上,褐色的很明显。

低头找纸,在抽屉里翻翻找找。

“……我最近在健身房练胸。”

突然发出的声音,宁宁继续在抽屉里翻翻找找,没看见他的表情。“健身吗?挺好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学习更重要吧。而且但不要再打架了,再怎么说我们好歹是班长。”

“我找了私教,他们说很快就会见效。女生……女生也会更喜欢。”“哈?有纸吗?我好像没纸了。”

“那天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壮?我教练说女生都喜欢胸肌大的,你、你要不要试一下。”

……啊﹖”

宁宁疑惑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班长大人已经面露红晕,同时,拉开了外套。

宁宁盯着看了一会,举起手:“那我可以把碘酒擦在你衣服上吗?”“我这是白衣服!而且你脑子里只有这个吗!?”“不然?"宁宁站起身,还维持着举起手的动作,“青春期就应该给我好好学习考大学啊!快点,过来让我把碘酒擦在你身上。”三菅同学的衣服也不拉开了,身体也不发烫了,一个劲地朝后靠,“你……你滚啊!我再也不给你看了!”

宁宁收回手,耸耸肩。

本身就只是起到一个威胁的作用,青春期的小男孩还是先好好学习吧。她对npc真的不感兴趣。

伸出的手正要收回,三菅同学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朝前一拉。右手撑在桌面,桌子都被撞得前移了一下。宁宁愣神,左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衬衫留下一抹褐色的痕迹,在白色的布料下十分明显。三菅带着胜利的笑容,得意洋洋,脸却红到像在发烧,故作镇定看着她笑,说着"怎么样,手感不错吧?"的话。宁宁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要说什么,却感受到后背的视线,转过身。空荡荡的后门,零零散散路过的同学。

拐角靠近转弯的墙面,白色衬衫的少年低着头,紧紧抱着蝴蝶结的礼袋。手臂抱住的力度过大,原本平面的的礼袋已经露出弯曲的褶皱。再见到忧太是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

以为对方请假了但似乎并没有。在她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忧太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忧太?“她走过去,“我以为你请假了。”他的动作有些踌躇,属于想要上前却维持不动的姿势。脸色有些不太好。眼睛下的青黑很明显,眼角也有些红,不知道是揉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嘴唇抿着,微微发白,没有平时那种淡淡的粉色。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领口有点歪,像是匆忙间整理的。头发也比平时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毛。他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