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耳尖还是红的。连脖颈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侧面看时,他墨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透绿的玛瑙。
直到戳着火腿肠的刀尖递在他的面前,乙骨忧太的脸越来越红,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吐出红润的舌尖,小心地咬住。
“呜。”
喉咙吞咽了一下,发出介乎于“呜”和“唔”之间的声音。
“谢谢宁宁…”
他的眼睛亮亮看着她,“真的好像小狗……但是好开心……”
宁宁有些无奈,收回小刀折叠起来,一副教导的口吻:“只有这一次,下一次不可以这样哦。”
“嗯嗯。”
……好开心。
“在女孩子面前也不要提出这种请求。唔……我觉得无所谓,是因为我们已经认识了,但是其他女生会觉得很古怪的。”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还有乙骨,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不过应该还是三七分的头发,喜欢穿白色制服,会背一个肩带。你在学校多留意一下。”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和宁宁一起喂小动物好开心,被宁宁喂好开心,宁宁和自己说话好开心,宁宁救自己出去好开心,宁宁没有不开心好开心,宁宁没有讨厌他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毛茸茸的尾巴从忧太后的缝隙一摇一晃起来,名叫“乙骨”的那只白色大狗吐出舌头,对于他们的离开做出欢迎下次再见的告别。
放学的路上,忧太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距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旁,时不时的偷看又低头,嘴角带着笑意。
“宁宁一直在找的乙骨…是之前的朋友吗?”
“朋友?”
宁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抿了抿唇,“啊……不算吧。是想要把他狠狠揪出来,把他的肠子扯出来,再狠狠打个结的朋友。”
“肠、肠子扯出来……”
宁宁没看见乙骨的脸苍白了一瞬,小声道,“那个人一定做了很过分的事吧?是因为无意间让宁宁不开心了吗?”
“差不多。”
“那、那还有挽救的余地吗?”
小仓宁回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认识他?”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忧太,你的姓氏,是什么?”